閆國凡直接跪在了陳深的麵前。原本他以為隻是隱疾,雖然失去了男人的風采,他還並沒有完全放在心上。可聽到如此嚴重,竟然會要了性命,自然緊張了起來。
“目前我還不能完全肯定是不是佛像的原因,需要到你家中查看一下才行。”
“那我們現在就出發?”
“不急,先把你身上的小毛病解決了再說。”
陳深讓侯天生準備了銀針,讓閆國凡躺到了**。
“你的病情壓抑的太久了。哪怕現在解決了其他方麵,你身上的隱疾也不會完全好。所以,現在我幫你打通經脈。然後再解決其他方麵,必須雙管齊下,你的病情才能真正的好起來。”
“多謝陳先生,那就麻煩您了。”
陳深點點頭,對侯天生說道:“一會注意我下針的角度和力度以及手法,如果有什麽不明白的可以問我。”
侯天生激動的老淚縱橫。
師父這是打算教我東西了?
陳深的確是有了這個想法,侯天生之前幫他做了不少的事,每件事都是盡心盡力的去做。作為師父,他也總該回報一下才是。
他的腦海中醫學之術很多,隻是侯天生能夠在優生之前學會的倒是不太多,精心挑選選了一下之後,陳深還真找到一門合適的針法。
正好借著給閆國凡治病的機會,就傳授給侯天生。
為了讓侯天生看清楚,陳深出針的速度並不是很快。
一針,然後第二針,在閆國凡的身上一種刺下了十六針。
侯天生在一旁激動不已,因為他看出了一些門道。
在刺下八針過後,閆國凡就已經表示下身有些發熱,感覺十分的明顯。
全部刺完後,侯天生激動的問道:“師父,這是傳說中的太乙十二針嗎?”
“這種針法我也隻是在全國醫學交流會上見國醫聖手喬來生演示過一次。”
陳深搖頭。
“那他那個太乙針可能不全,也有可能跟我的不同,我的是太乙十六針。當然,也有可能我們的針法隻是名字相似,並不是同一種針法。”
聽完這話,侯天生差點沒驚叫出來。
太乙十六針!
喬來生可是親口說過,他們喬家的傳承是太乙十二針,但在以前是太乙十六針。戰亂期間,有四針並沒有傳承下來,心中十分遺憾。
陳深居然會太乙十六針,能不讓他驚訝嗎?
“記好了嗎?”
“記……記住了!隻是有幾處還不是很清楚,還望老師講解。”
“嗯,你說。”
侯天生又指出了幾處,陳深立刻現場進行講解。
“你也不用著急,這套針法你要想靈活運用,怎麽說也得兩三年才行。”
“學生一定不會辜負老師期望,定當勤學苦練,不辱師名。”
“行了,就是一套針法而已。等你學會了,我再教你其他的。”
這種普通的針法,陳深還會很多,教給侯天生也沒有什麽。一些特殊需要靈力配合的,就算他交給侯天生也沒有用。
陳深清楚,一個人強大不行,必須整體強大了才行。
閆國凡從**起來後就直接衝進了廁所,過了好長時間才出來,臉上帶著激動的神色。
“陳神醫,救治之恩無以為報,你有什麽要求盡管提,隻要是我閆國凡能做到的,一定義不容辭。”
“不要高興的太早,你隻不過是治好了身體上的毛病。真正的大問題還沒有解決呢?”
“對,對。”
“等我徹底治好了你,再感謝也不遲。”
“那我們立刻動身嗎?”
“嗯,可以。現在就走吧!”
“師父,您不跟師娘打個招呼,閆先生的家在京城,可不是在鋼城啊!”
陳深一愣。
“京城?”
“是的,都怪我沒有跟您說清楚。我的家在京城,所以來回需要時間的。不過您放心,我可以用直升機,這樣來回也可以節省不少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