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深笑了笑,撿起屍骨,手中用力,屍骨立刻被靈氣崩碎,變成了粉末狀態。
“好了,解除了。以後沒事多曬曬太陽,對你有好處。”
“感謝陳大師救命之恩!不知道我該如何報答您呢?”
“都是同命之人,感謝就不必了。你帶著我在京城轉轉就行了,第一次來,哪裏都不熟悉。”
閆國凡讓傭人把佛像的殘渣都收拾丟掉,傭人可是臉色大變。
“姑爺,這可是小姐的**啊!您給破壞了,她回來會要了我的命啊!”
“放心,是我弄碎的,你怕什麽。”
“那您可一定要跟小姐說清楚啊!”
眾人下樓休息,一邊喝茶一邊閑聊。
這個時候,陳深才知道閆國凡竟然就是京城四大世家之一閆家的姑爺。
“既然你是四大世家的姑爺,怎麽混的這麽差啊!”
“閆家第一代兄弟四人,共同執掌閆家。老大執政,其他三兄弟輔助。為了延續血統,穩固家族,所有重要的產業都必須把控在自己的手中,所以拚了命的造娃。”
“閆家的第二代就已經有九十多人了,至於第三代將近三百多人,有好多我都不認識。”
“正是因為有了這個傳統,我嶽父剩下我老婆之後就再也無法剩下子嗣,在家族中的地位一落千丈。”
“無奈之下,隻能把希望寄托在我老婆的身上,所以我入贅閆家,並且更改了姓氏,希望在第三代爭一爭。可是,哪想到我和我老婆竟然也遇到了這樣的情況。如今已經四十多了,如果不是遇到您,恐怕再也沒有希望了。”
“也正是因為如此,我們家被邊緣化。根本無權涉足家族產業,隻是每年能給點生活費罷了。看似有著閆家的身份,實際上也沒什麽了不起的。”
陳深感歎,果然是大家族啊!
被邊緣化的子弟居然都有輕輕鬆鬆的調用直升機,可見這些世家的底蘊有多大。
陳深對世家的理解更進了一個層次。
眾人正說著,閆國凡的老婆閆玲回來了,急衝衝的回到了房間。
片刻過後,就聽到樓上一聲怒吼。
“閆國凡,你這個混蛋,你居然把我的送子觀音給打碎了!”
話音一落,閆玲就已經衝下了樓。
“老婆,你聽我解釋。”
“你有什麽可解釋的。我那可是金大師特意給我請回來的,你居然給我打碎的,你是不是誠心要氣死我。”
“我說過一萬次了,不準你進我的臥室。”
“你不但自己進去了,還帶著陌生人進去。你到底想幹什麽,今天必須給我一個交代,否則我打斷你的狗腿!”
“老婆,這位是陳大師,我特意請回來看風水的。你不知道,你的送子觀音有問題。”
“你是不是把我當傻子!就這麽個小白臉,你跟我說是風水大師,你要說他是個男模我倒是相信。”
“切莫胡言,不可對陳大師不敬。如果不是他,我們兩個都有生命危險了!”
“你放屁!在這跟老娘胡扯。也不知道你哪裏找來不三不四的人,懂個屁!我看你就是想讓我們閆家斷子絕孫,今天我跟你拚了!”
閆玲真是說動手就動手,立刻就張牙舞爪的撲到閆國凡的身上。
閆國凡躲散不及,臉上立刻被撓出了幾道血印子。
看到這種情況,陳深直皺眉啊!
這是人家的家事,他也不好管啊!在一旁看得這個尷尬。
看著閆國凡招架不住。
陳深在閆玲的身後拍了一下,後者立刻就不會動了。
“陳大師,你這……”
“還愣著做啥,抱臥室裏麵去解決一下,這總不用我教你吧!”
“明白明白!”
閆國凡起身將閆玲抗在了肩膀上衝向臥室。
“閆國凡你這個挨千刀的,老娘對你那麽好,你居然聯合外人來害我。”
咣當!
房門關上。
世界終於清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