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好久沒有折騰了,閆國凡在房間裏麵大展神威,閆玲的嬌喘聲一浪高過一浪。

侯天生畢竟年紀有些大了,聽到這種的聲音,感覺十分的尷尬。

陳深不動,他也不好離開,隻能陪坐在客廳裏麵。

足足折騰了三十分鍾,閆國凡意氣風發的從臥室裏麵走了出來。

來到陳深的麵前,直接跪了下來。

“陳大師,再造之恩,萬分感謝,請受我一拜!”

“先別拜了,把褲門拉上。”

“…………”

閆國凡尷尬的背過身拉上了褲門,伸手想要去握陳深的手,卻被陳深直接閃開了。

“坐下聊。”

“好,好。”

閆國凡才想起來剛剛都摸過什麽,不好意思的在身上蹭了蹭,像個乖寶寶一樣坐了下來。

如今再看陳深,帶著如有看到神佛一樣的崇拜。這些年經過了無數的醫治,針灸藥療,糟了無數的罪,沒有半點效果。

如今陳深僅僅用了兩天時間就讓他恢複到正常狀態,猶如奇跡,心中的感激和崇拜已經不以言表。

“感覺如何?”陳深笑著問。

“生龍活虎,要比我年輕的時候還要生猛!”

“畢竟你年紀有些大了,還是需要克製的,這樣才能保持最佳的狀態。如果想要個孩子,還需要好好調理一下。該如何調理,我徒弟會告訴你。”

“多謝陳大師。”

就在這時,閆玲趴在門口露出腦袋和半個香肩,麻酥酥的喊道:“老公,休息好了嗎?”

“來了,來了!”

閆國凡起身再次衝進了臥室。

到了晚上,眾人坐在一起吃飯,此刻的閆玲已經沒有了白天的霸道,臉頰泛著潮紅,溫順了許多。經過閆國凡的努力,總算是把這隻母老虎給降伏了。

“陳大師啊,實在是太感謝您了!以後在京城有什麽需要,就盡管跟閆國凡說,一定全力滿足您。”閆玲如今看陳深雙眼發光。

“好的。”陳深也沒有客氣。

“如果不是有您,我們這輩子也就這樣了。真是太可恨了!最好不要讓我抓到那個金得道,否則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

閆玲口中的金得道就是幫忙把送子觀音請回來的大師,當初他不可能不知道送子觀音裏麵內有乾坤,所以從一開始這個金得道肯定就是有意謀害。

得知真相的閆玲自然恨不得弄死金得道才解恨。

陳深就是來幫忙治病驅邪的,至於報複這種事情就跟他沒關了,是閆家自己的事情。

“那個陳大師啊!您看,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能不能再求您幫忙個忙。酬勞的話,您隨便開。”閆玲問道。

“什麽事?”

“我父親近年來也是體弱多病,我懷疑風水也是被人動了手腳。您看能不能再幫忙看看?”

陳深瞄了一眼閆國凡。

閆國凡趕忙說道:“陳大師,如果您要是方便的話,還請您幫幫忙。”

“可以。”

陳深早晚都會來京城,現在提前打下一些基礎也還是有必要的。閆家在京城雖然隻是個二流家族,可有一定能的能量,倒也是可以利用的地方。

吃過飯之後,幾人驅車來到閆玲父親的住所。

這裏可是在京城的市中心,別院的豪華程度可不是閆國凡一家居住的地方能比的。

按照閆國凡的說法,嶽父閆鬆膝下隻有閆玲一個女兒,應該對她很好的。可無奈家族並不是閆鬆一個人說得算,一切都得按照家族規矩來辦。

女兒被邊緣化,如今的閆鬆身體又不好,手中的權力也在一點一點被蠶食,一天不如一天。

來到門前,眾人卻被傭人給攔下了。

“小姐,老爺正在接待重要客人,今天可能沒有時間見您了,還是請回吧!”

“什麽重要客人啊!居然連我都不見!”

“國醫聖手的親傳大弟子蔡白道。”

閆玲一愣,是不是有些太巧了,在這個節骨眼上,她把陳深給領過來了。這到底要不要看?

不看轉身便走,明顯是不相信陳深。

“你還是幫我通報一下,就說我帶了一位大師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