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來生不愧是國醫聖手,居然一眼就認出了這並非不常見的太乙十二針。

“沒有想到傳說中的太乙十六針居然真的存在。有生之年,見到太乙十六針,死而無憾了!”

陳深用事實證明了誰對誰錯。

蔡百道頓時傻眼,喬來生都束手無策的病症,人家幾針下去就搞定了,這陳深到底是什麽人啊!

“蔡百道,你這個孽徒,陳先生如此高人竟然無恥侮辱,我沒有你這樣的徒弟。明天我就會正是對外公布,跟你斷絕師徒關心,我沒有你這樣的徒弟。”

一句話猶如五雷轟頂,蔡百道跌坐在地上心如死灰。

一旦喬來生剛剛所說成為事實,那他以後就徹底在中醫界無立足之地了啊!

蔡百道三爬兩爬來到喬來生的腳下,抱住對方的腳,拚命的求饒。

“師父,我知道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我真是低估你了,為了錢財你真是什麽事情都能做得出來。滾,趕緊給我滾!否則,別說我不客氣了!”

喬來生是真的動怒了,嚇得蔡百道趕緊灰溜溜的跑掉了。

看到這畫麵,閆鬆足足愣了幾分鍾才緩和過來,也趕忙來到了陳深的麵前直接跪下。

連喬來生都要稱呼一聲先生的人,哪是他能夠得罪得起的,更何況對方還掌握著他的生死。

“陳大師,救命之恩,閆家感激不盡。日後我閆鬆定為牛為馬報答你的大恩大德。”

“剛剛可是有人說了,生死與我無關的。”

陳深直接拔出了還插在閆鬆身上的銀針,瞬間七竅再次流血。

閆鬆這可是嚇壞了,頭不住的往地上磕,祈求陳深的原諒。

然而,陳深不為所動,隻是淡淡的說了一句。

“我的醫術不是廉價的東西,隻救該救之人。如果沒有蔡百道出手,你倒是可以再活幾年。可現如今,隻能說你自作自受。”

喬來生已經了解了個大概,也覺得閆鬆就是在咎由自取,死不足惜。以陳深這樣的能耐,不牽連閆家就已經是天大的恩賜。

閆國凡張了張嘴,最終沒有說出話來。他知道陳深是不會再救閆鬆了,一切都結束了。

最終,閆鬆不甘心的閉上了眼睛。

“陳先生,不知道有沒有那個榮幸,到寒舍去喝杯茶?”喬來生小心翼翼的問陳深。

“可以!”

喬來生的住所的確是寒舍,當然也隻是從外表上來看,普普通通的四合院。可在寸土寸金的京城,這麽個四合院最少價值五個億,然而有價無市,並不是有錢就可以買得到的。

平時除了喬來生處在這裏之外,偶爾也會有弟子過來學習,所以家中也就沒有請傭人,都是這些徒子徒孫來打理。

今天可是讓這幫徒子徒孫大開眼界了。

哪怕是一些大領導出現,喬來生都很少出門迎接的。今天居然畢恭畢敬的把一個年輕人給請進了會客廳,而且還親自端茶倒水,滿臉笑容。

“你們說這小子是誰啊!居然可以讓師父這麽對待?”

“不會是京城四大世家裏麵的公子哥吧!”

“拉倒吧!如果是四大世家的家主過來,師父還能這麽客氣。其他人,算了吧!沒那個資格。”

“難道說是什麽隱世家族的公子哥?”

“我可從來沒有見到過什麽隱世家族的人,據說他們都神秘兮兮的,怎麽可能這麽大張旗鼓的出現。”

“那有沒有可能是古武家族或者是哪個宗門的?”又有人問。

畢竟是國醫聖手的弟子,接觸的人群非常繁雜,眼光和見識都是有的。

隱世家族,傳說是要比世家更為強大,也更為神秘。據說好多家族實際上真正的掌控人都是隱世家族的。

隱世家族相當於國外的財閥,擁有的資產無數,就算是他們自己也未必知道擁有多少財富。

至於古武家族和宗門,與隱世家族差不多,走的是不同的道路,理論上甚至要在隱世家族之上。

眾人對陳深的身份好奇著。

裏麵發生了一件令他們極為震驚的事情。

在他們眼中高高在上的師父居然跪倒在那個年輕人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