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生都在追求醫學的最高境界,如今見到陳先生的妙手回春,自愧不如。求陳先生能夠收我為徒。”

“我就喝了你兩杯茶而已,你就想讓我收你為徒,想得可真美啊!”陳深說道。

喬來生老臉一紅。

“隻要您能收我為徒,我願一輩子供奉師父,做牛做馬在所不惜!”

“如果您不答應,我就跪著不起來了。”

真是個老無賴啊!

陳深能夠理解這些老中醫對醫學的執著,喬來生的本質不壞,否則也不會被稱為國醫聖手。

不僅僅是醫學高超,品德也是一等一的服人。

“徒弟,還不扶你師弟起來。”陳深說道。

侯天生一愣,立刻就明白陳深的意思了。

趕緊美滋滋的對喬來生說道:“還不趕緊謝過師父,他同意收你了。”

陳深能收喬來生,侯天生也是很開心,名聲響徹華夏的國醫聖手竟然成了他師弟,這件事情說出去,那可是賊有麵子啊!

曾經喬來生可是他的偶像啊,如今成為了同門師兄弟,讓侯天生感慨人生的精彩。

喬來生把弟子們都喊到了陳深麵前,讓他們給師爺磕頭。

一個個都有些不情願,搞不懂喬來生這是想做什麽。可聽到喬來生說蔡百道對陳深不敬已經被他逐出了師門,一個個頓時老老實實的給陳深磕頭拜見。

徒子徒孫們都磕完頭,喬來生把兩人請到了內堂。

設宴款待兩人。

吃到一半的時候,喬來生問陳深:“老師,閆鬆的病情我查看過了,沒有中毒,雖然脈象有些淩亂,可並不足以致命。為什麽他會有如此嚴重的病情發生呢?”

陳深放下筷子,說道:“我剛剛聽你說無法用醫學解釋,還以為你已經看出來了,感情你並不知道怎麽回事啊!”

喬來生再次臉紅。

“我用醫學無法解決不了,就想到了其他方麵。還想老師為我解惑。”

“閆鬆的病因是風水導致,雖然中醫可以暫且抵製卻無法根治。所以,普通的醫療手段肯定是沒用的。”

“風水?老師,您還會看風水?”

喬來生真是大吃一驚,原本以來陳深隻是在中醫方麵有異於常人之處,沒有想到竟然還懂得風水。

“懂得一些。”

“師弟,你別看師父年輕。那可是上至天文,下知地理,陰陽五行八卦、奇門遁甲,那可是樣樣精通。”侯天生在一旁替陳深吹噓道。

“看來我這輩子都無法將師父身上的能耐學會了。”喬來生歎息。

古代的時候,醫學不發達,沒有現代這些檢測設備。所以通常郎中可不僅僅會開藥方抓藥,還要懂得天文地理,陰陽風水,對應望聞問切四個字中的望,通過當時的外界情況來推斷發病之日的病因,從而真正找到病根再進行治療。

隻不過隨著時代的發展,有一些東西慢慢消失,現如今已經很少有中醫會這些本事了。

此時此刻,喬來生對陳深的佩服又上升了一個新的高度。

“老師,閆鬆的具體問題到底是什麽呢?”

“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閆家的祠堂應該是被人動過手腳。整所謂祖宗動,全家喪。這個喪並不一定代表死亡,但氣運不濟,倒黴不斷的事情肯定不會少的。”

“閆鬆的情況比較特殊,動閆家風水的人很高明,並不是讓閆家衰,而是讓閆家興。興旺到了一定程度,身體承受不住這麽大的氣運,這才導致生病。”

“說簡單點,就是吃補藥吃過頭了。而蔡百道的那幾針剛好等於讓氣運找到了突破口,從穴位爆體而出,所以閆鬆才會七竅流血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