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簡直就是殺人於無形啊!

誰能想到動動風水居然就可以殺人。

侯天生二人聽得後背直冒涼風。

“既然收你為徒了,當師父的總要給些見麵禮。既然你認得太乙十六針,我就傳給你吧!”

“多謝師父!”

喬來生再次跪了下去,他之所以拜陳深為師,就是看中了太乙十六針。可他畢竟念及大了,臉麵上抹不開,總不能剛拜師就向老師討要絕學啊!

當即陳深用假人做示範,給喬來生兩個人演示了太乙十六針。

喬來生不愧是醫學界的天花板,在陳深演示第三遍過後,他就已經將太乙十六針的針法給記住了,隻是下針角度和力度還需要日後勤加練習才行。

隻不過,喬來生沒有靈力輔助,哪怕完全的學會,也隻能將太乙十六針發揮出六成左右的功效。就算如此,也可以縱橫一方了。

“日後,等你徹底熟練後,可以將這門針法傳給你的徒弟。但是有個前提條件,必須去軍中當軍醫三年才可。”

醫生的主要使命就是濟世救人,想到邊境那些城衛軍生活條件差,醫療條件更是差。如果有一名醫學高超的醫生,一定可以減少傷亡。這才陳深提出這個要求的真正目的。

“謹記老師的教誨。我替這些徒子徒孫對您表示感謝。”

陳深給喬來生留下聯係方式,便帶著侯天生離開喬來生的住所。

出了門口,望著天上的明月。

陳深喃喃自語道:“大侄子,你也希望我會這麽做吧!”

天空之中似乎出現了沐盛嬉皮笑臉的模樣。

“多謝二叔。”

“陳大師。”一人走到了陳深的麵前,恭敬的施禮。

“你來做什麽,是想給你嶽父報仇嗎?”

陳深淡淡的瞄了一眼閆國凡,此時在他的身後站著十多名黑衣保鏢,看起來氣勢洶洶。

“不敢。嶽父剛剛病亡,閆家各方勢力都盯上了我們家的資源。此刻出門如果不多加防範,恐怕會遭到毒手,還請見諒。”

閆家四兄弟之一的閆鬆主管商,家族的產業大多都是有閆鬆來掌管,說白了就是閆家的財神爺。

當初就因為後繼無人,其他三家就暗中蠶食閆鬆的產業。如今閆鬆過世,其他三家自然要過問。這麽塊的蛋糕不可能依舊又閆玲這個唯一的繼承人掌控了。

生在帝王家,也不是那麽美好啊!

為了錢權,那真是手段窮出,讓人目不暇接。

“既然你不是為你嶽父報仇的,還來找我做什麽?”

“閆家風水危機還沒有解決,還望陳大師出手。閆家感激不盡!”

說完,閆國凡就直接跪了下去。

“你嶽父剛剛病亡,此刻不易動風水。等他下葬之日才是最佳的時機,到時候你再聯係我吧!”

“多謝陳大師。”

閆國凡帶著保鏢離開了。

侯天生一臉的疑惑。

“老師,看風水也需要看日期嗎?”

“當然不用。”陳深笑道。

“那您……”

“剛剛我已經說過了,對方應該是在祠堂裏麵做了手腳,而且是讓閆鬆旺死的。這個過程比較漫長,而且費事費力,還容易出現差錯。”

“明明可以讓人衰死,速度更快,而且一樣可以查無聲息。為什麽他們偏偏要采用第一種方法呢?”

侯天生思索了一下,立刻臉上一驚。

“難道動風水的人就是閆家內部的人。他們之所以不選擇第二種,就是擔心牽連到自己。”

“嗯,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