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家自然不會隻有閆玲一人尋找陳深了,閆鶴派出去的人更加的多。因為隻有他和金得道知道陳深說的一字不差啊!

一旦被閆冥等人知道事情的真相,肯定要借題發揮的,到時候倒黴的就該是他了。所以,陳深必須在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可令他鬱悶的是,陳深竟然消失了,半點消息都沒有。

雖然沒有抓到陳深,下葬自然按照原來的規矩繼續。一切都順理成章的完成了。

然而幾天後,閆冥所乘坐的車子刹車突然失靈撞在了路邊,索性那個時段的車輛比較少,才沒有釀成大禍。可是他的兒子卻因此斷了兩條腿,直接住進了醫院。

隨後老四閆同的家人也有幾人出了問題,雖然都是意外。可在閆家等人的心中立刻埋上了陰影。

之前陳深買下的伏筆,讓他們有些慌了。

“老二,那個金得道真的沒問題嗎?自從下葬之後,接連出現意外。那個陳深說的該不會是真的吧?”

深夜,閆冥把閆鶴和閆同兩人喊到家中問話。

“大哥,你這是不相信我啊!這些都是趕巧而已,如果真如陳深所說的那樣。你們出意外了,我家應該沒事啊!可我這邊不也出了問題,我孫子上幼兒園撞破了腦袋,外孫女走路摔倒胳膊斷了。”

閆冥擺擺手。

“不是不相信你。但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實在詭異,不得不讓人懷疑。我相信你沒有問題,但金得道就難說了。”

“這些錢閆家也結下不少仇人,難保不會有人從中作梗。”

閆冥分析了一番,問閆同。

“老四,你們家什麽情況?”

“我老婆最近頭痛不止,總是做噩夢,也不知道什麽原因。”閆同黑著臉說道。

閆冥一愣。

“弟妹的症狀倒是跟我很像啊!我也好幾日沒有睡過好覺了,頭疼的厲害。去醫院檢查了一番,也沒有查出什麽原因。”

閆冥起先的確是有些懷疑閆鶴的,可聽到對方也有一些問題,也就沒再懷疑。

“大哥,閆玲那丫頭似乎好像沒什麽事啊!這是有些蹊蹺。”閆鶴突然說了一句。

“嗯?”

“我覺得這件事情非常值得推敲一下。這丫頭一直對我們幾家不滿,難保不借助老三去世這件事情做文章。大哥,不得不防啊!”

閆冥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

“閆家什麽時候出了這種白眼狼。你去通知,三天之內如果抓不到陳深,就給我滾出閆家。”

閆冥大怒,才了閆玲最後的期限。他知道隻要抓住了陳深,事情就一定會真相大白。

既然那天陳深已經指出了問題所在,就跟這件事情脫不了幹係。

這兩天閆家的人相繼出事,唯獨他們這一脈什麽事情都沒有,閆玲還在幸災樂禍,沒有想到倒黴的事情立刻就找上了。

被逼無奈之下,隻得再次發動力量去找陳深。

這一次,她到了消息,陳深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回到了酒店。

她立刻帶著人急衝衝的趕到酒店,讓人一腳踹開了房門。

“陳深,你真是把我害的好苦啊!”

“那你想怎麽樣?”

陳深淡淡的問了一句,麵對這種背信棄義的小人,沒有太多的情緒波動。

“立刻跟我回閆家解釋清楚。”

“行,帶路吧!”

陳深直接起身朝門外走去,這讓閆玲一愣,原本她還以為陳深會反抗一下,特意多帶了幾個人過來,沒有想到如此的順利。

陳深看起來似乎認命了一般。

陳深一進閆家家門,就感覺到死氣沉沉,如今閆家被陰霾之氣所包圍,前期有點有點小病小災的太正常了。

如今已經到了閆鬆的頭七,陰霾之氣已經達到了頂峰,恐怕就得出人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