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覺得機會都是留給有準備人的,我考慮到可能和黃海山合作,可能涉足環保這個行業,所以我最近就刻意的去關注這個行業。
任何一個行業都需要從淺到深的去研究,環保是個新興的行業,現在我著重研究兩方麵,第一方麵就是城市垃圾處理,另一個方向就是工業的環境改造。
城市垃圾處理應該說目前國內最嚴峻,最需要解決的痛點,幾乎每個城市都有堆積如山的生活垃圾,很多城市采用的方式都是填埋處理垃圾。
可以肯定一點,填埋處理垃圾危害很大,第一個是汙染土壤,更要命的還可能汙染地下水!隨著人們生活水平愈發提高,我們人均產生的垃圾量也日益的增多,在這種情況下,我們一直用這種老方式處理垃圾,未來會造成多大的二次汙染?
另外就是工業的環境改造問題,比如鋰電池生產就是比較重的汙染行業,但是鋰電池生產的汙染可不可以避免呢?答案絕對是肯定的。
這就需要有專門的生產標準,工藝要求還有汙染處理設備等等。我最近就研究了一個養殖業汙染的案例,講的是湖北某個地方養豬場造成了周邊河流汙染。
因為汙染問題,讓周邊老百姓苦不堪言,讓幾個鄉鎮的河流全部都被豬糞充斥,那真是極其嚴重。
在這種情況下,這家企業開始被逼要進行改造,最終,這家企業引進了歐洲的環保技術,對三家百萬級豬場進行了全麵的改造。
把豬糞用特殊的方式處理成有機肥料,最終做到了百萬級豬場對外麵環境零排放。前後隻用兩年的時間,當地的環境就徹底的扭轉。
實地考察之後,得出的結論是整個環境改造完全成功,幾個鄉鎮恢複綠水青山,看了這個例子之後,實話講我比較震撼。
要知道環境問題和人類生存發展的問題一直是個矛盾,人類要發展好像就要汙染環境,好像就需要付出環境的代價。
但是現在新的環保理論認為,很多高汙染的行業,這些汙染並非不可避免,人類有能力創造新的生產力,同樣就有能力解決汙染的問題。
鋰電池的生產廠家也可以做到無汙染零排放,關鍵是需要有現代化的環保改造,而這一塊是我以前沒有接觸過的,對我來說肯定是全新的課題。
我反正在廣州學習,我便抽時間買了幾本這種書天天學習,漸漸的,我也了解的一些門道了。
而在這個過程中,我們高研班的學習也臨近尾聲了,越到後麵,班上的氣氛好像越好了!雖然說學員都是成年人,但是實話講,每個人內心其實都住著一個單純簡單,無憂無慮的自己。
我們之所以活成自己討厭的樣子,並不是我們天性喜歡那樣,而是因為生活所迫。
我們普通的吊絲為生存攀爬掙紮,像丁三少他們這種人,為了利益權力,一樣也是在攀爬掙紮,大家搞得麵目可憎,都是被現實逼的。
而高研班聚集了一群來曆不同的人,這種並沒有直接利益衝突和彼此沒有交集的環境,恰好能夠讓我們能釋放出本來的天性。
所以有時候不得不佩服老祖宗,老祖宗講親情,講師徒,講同鄉同年,所謂同年其實就是同學。
很多曆史上牛逼的人物,他們用人就隻用這三類人,以前我覺得這種用人很狹隘,很封建,但是隨著這些年閱曆的增長,隨著我涉世的漸深,我對此是愈發認同。
就像深圳這種地方,我們在生意上慌慌張張,匆匆忙忙,但是仔細想一想,我們又有多少人能信任呢?
你在華南這邊做生意做得最好的無非就是潮汕一脈人,他們靠的是什麽?不就是親情,師徒,同鄉這三類的關係嗎?
在華強北混過的都知道,有時候我們去檔口拿個貨,你不講潮汕話人家老板壓根兒就不鳥你。
我記得有一次跟一個潮汕朋友喝酒,他酒醉了跟我講,說兄弟,湖南人我最佩服,都是牛逼人,霸得蠻,吃得苦,但是有一點我不喜歡,兄弟我跟你講,你不要生氣。
我問他哪一點不喜歡,這兄弟跟我講了六個字:說我們湖南人“嫌人窮,怕人富。”
我當場就懵逼了,心裏特別不舒服,但是又不能生氣,因為這哥們說得有道理啊。
大家同鄉夥闖**江湖,你怕別人發財,你自己能發財?別人處在低潮的時候,你不願意拉人家一把,別人會盡心盡力的幫你?
所以這就是思維和格局的問題,他們潮汕人能把生意做大,是因為大家齊心協力的一起抱團賺錢,你先發財提攜我,我再提攜其他的兄弟同鄉。
搞到我們湖南這邊,一個人發了財,兄弟們就拋到身後去了,換了圈子玩去了,所以湖南人這麽牛逼厲害,結果在生意江湖上麵,也未見能成太大的氣候。
當然,不止湖南人是這樣,其他很多省多數都是這樣,隻是因為我自己是湖南人,在外麵混的時間久,見得多,所以發一點感歎而已。
近些年,這種情況有所改變,但是跟潮汕,跟浙商比思維方麵還是有差距啊。
同學大家相處得好,臨近結業了,就還有點依依不舍的意思,關係顯得更加緊密了。
比如丁顯成竟然開始主動約我去酒吧,他又隻能喝低度酒或者啤酒,我們有時候一喝好幾個小時。
老黃那邊給我電話,讓我組織搞個高爾夫比賽,友誼賽的性質,反正大家玩一玩,樂一樂。
我就想老黃多少還是有點把杜科當一張牌打的意思,既然是這樣,我這個安排就必須要多思忖考慮一下。
我的屁股肯定是坐周小雙這一邊的,我不能墮了周小雙的聲勢啊。
如果按照傳統的安排,我安排周小雙,老彭,老黃,老葉這些人,那老黃肯定搞個眾星捧月,大家都往杜科那邊捧去了,說不定老周都搞成了配角。
別小看這些細節,人與人交往最重要的往往就是這些微妙細節的地方,站在我的立場上,老黃和周小雙肯定都是我的貴人,但是這兩個人誰是大王誰是小王?
我不能把大小王都搞反了,或者說我不能讓小王搶了大王的風頭啊。
我琢磨了幾天,覺得這一次的局我完全可以想一想辦法。
我找機會跟丁顯成講:
“丁總,馬上結業了,上一次我們同學到深圳玩得還不盡興,要不我們再搞個活動,大家一起玩一玩,耍一耍?”
丁顯成道:
“陳彬,你想搞什麽活動?”
“打一場球,高爾夫怎麽樣?”
丁顯成皺了一下眉頭,道:
“你想約哪些人?”
我思忖了一下,道:
“我琢磨了一下,咱們同學之間還是要一致對外,我們同仇敵愾比較好!我們班組一隊,我在外麵找一隊,我們搞個友誼賽。
反正也別提賭錢的事情,誰輸了誰請吃飯,晚餐杯嘛!”
丁顯成不說話了,我知道他是考慮這麽搞合適不合適,尤其是這些同學都不簡單,在外麵找的這些人會不會不恰當呢?
我喝了一口酒,道:
“丁總,外麵的人其實比較好找,就可以讓杜科領銜嘛!讓他找幾個朋友,我們碰一碰,玩一玩!”
丁顯成大吃一驚,瞟了我一眼:
“你認識杜科?”
我輕輕一笑,道:
“我也是環保人士,杜少哈哈……”
我一笑,丁顯成扭頭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我說丁總你這麽瞅著我幹什麽?
丁顯成道:
“你跟老康講一下,我和他一起約人比較好!”
這事兒我本來沒想著能搞成,我純粹是靈感來了,想的這麽一個點子,但是康偉也有興趣,他和丁顯成兩個人的麵子不小。
結果他們一撮合,把班長沈瑜潔給說動了,杜衡也說願意參加,另外還有兩個同學也願意參與,這一下我們這邊就有六七個人了。
我立馬給周小雙打電話匯報,我跟周小雙講:
“老黃非得要打球,說是趁著這個機會我們認識一下杜科杜公子!周哥,既然是這種情況,我覺得咱們跟杜公子打對台也不好。
我建議咱們組一隊,我外麵再找一隊,還是以前的那個模式,搞個午餐杯或者晚餐杯!”
周小雙道:
“你又組個縱橫隊嗎?”
我說不全是,縱橫那邊丁三少肯定參加,另外我還交了幾個和杜科差不多的年輕人,其中有個就是XX文旅的康偉,康總的獨子,反正也有六七個人吧,保證大家能玩得愉快,不至於說冷場尷尬。
我這麽一講,周小雙相當滿意,他是混成了精的人,本身就是幹秘書工作出身,他說了一句:
“陳彬,可惜你沒在體製內,你在體製內,絕對是個好秘書長!”
我說周哥您太過獎了,我就是喜歡瞎琢磨,我總覺得老黃要幹這麽一件大事兒,那咱們一定要搞得熱熱鬧鬧的,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