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娘娘,該歇息了。”
宮女勸說。
皇後已經卸了妝發,身上僅著一件裏衣,卻坐在梳妝鏡前一動不動。
像是沒聽見宮女的話,“太子回來了嗎?”
“太子他。”
“他去了地牢?”
“胡鬧!”
皇後對將宇文睿關入地牢,一開始就持反對態度,太子還是太年輕了,做事不講後果,宇文睿怎會容忍這樣的恥辱。
一旦有了翻身機會,必定會是毀滅的打擊。
他到底知不知道,他一開始找他的目的是什麽!
可是當皇後得知消息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宇文睿已經被抓了進來,她若是再出麵,他不但不會領情,還會覺得這是他們母子的陰謀。
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
太子丟了一個爛攤子給她。
他還不知危險即將來臨,玩的樂不思蜀。
“快去將太子給本宮請來!”
皇後最是了解這個兒子,他大晚上去地牢,還能有什麽別的事!
若再不橫加阻止,最後釀成大禍就來不及來了!
“是。”
可半炷香的時間都快過去了,宮女還未回來,皇後等的心焦。
最後終於等到宮女回來,卻帶來一個讓她氣吐血的消息來。
“娘娘,太子他,已經歇息了。”
其實宮女沒有告訴她的事,太子雖然歇息了,可是卻在裏麵幹荒唐事,裏麵的女子也不知道是誰。
皇後的臉一下子就拉了下來。
她氣的頭疼。
縱然再生氣,也不能這個時候闖進去,強行把太子拉起來吧,她沒有這個臉!
“殿下~人家為了見你,可是吃了好多苦頭呢!殿下可一定要心疼人家。”
嬌笑聲從帳中傳來。
燭光下映照出一道纖細的身影,雙臂如花蛇一樣柔弱無骨,勾住宇文悅的脖子,伸出紅舌挑逗。
宇文悅色心一起,就忍不住的撲了上去。
將女子撲在榻上,便迫不及待的伸手去解她本就暴露的衣裙。
“翠兒,你對我的心思我都知道,我一定不會虧待你的!”
宇文悅猴急的說。
唇已經落了下去。
褚明翠嬌笑著半推半就,“殿下也就說的好聽,等殿下登上皇位,天下的美人還不是任由你挑選,到時候隻怕就記不得我了。”
宇文悅眸色閃了閃。
“哪裏會忘記翠兒你呢?你跟我這麽久,我一定會給你一個名分的!”宇文悅為了將人得手,狠心許諾道。
褚明翠果然心動,她的目的達成了,隨即問道:“殿下要給我什麽名分?”
她以手堵住了宇文悅的唇。
宇文悅的興致被折磨的越來也濃了,現在整個人完全被欲望操控,說什麽聽什麽,都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翠兒想要什麽名分?隻管說出來。”
褚明翠還自以為機會來了,朝宇文悅妖嬈的勾了勾手指,宇文悅的魂兒都要被勾走了,直直的看著她。
最後褚明翠往他的耳朵吹了一口氣,緩緩道:“殿下,能和你並肩而立,陪伴一生的,便是那中宮之位,我願和殿下攜手相伴,走完這一生一世。”
宇文悅眼中閃過一道譏諷。
胃口還不小。
憑她也敢肖想後位?
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可不配做皇後。
皇後的人選,他早已打算交給母後來定,褚巡禮不願站在他這邊,那留他就沒什麽用處了,現在不殺他,是因為時機不到,等褚巡禮一死,那褚明翠就更加沒有優勢,一個不能給他帶來任何利益的女子,他能納她為妃,已經是天降洪福,至於後位,簡直是癡人說夢。
不過這個關頭,他可不會掃興說實話。
隻管說好話誘哄她,“翠兒說的是,這樣的尊貴地位,才配得上我,隻要翠兒把我伺候好了,皇後就是你了!”
褚明翠激動的手抖。
她嚶嚀一聲,“皇上~”
再也不矜持了,大膽的主動褪去外衫,露出讓宇文悅心癢癢的光裸肩頭。
宇文悅像一頭惡狼撲了上去。
一片豔色風光。
鬧到了大半夜。
宮外。
褚明玉穿著一身夜行衣,偷偷來到宮門外,她按下手指上戒指的機關,一條銀線便射入牆體,她借力爬上了高高的宮牆。
再用銀線纏繞住裏麵的一棵樹,順利落地。
守衛的身影出現,在四處巡邏。她眼疾手快的躲開。
“奇怪,方才這裏傳來了什麽動靜。”一個守衛納悶兒道。
“先皇駕崩,誰會挑在這個時候行刺。”另一個守衛說。
“可是太子殿下親自吩咐的,讓我們打起十二分精神來,一旦發現刺客,立刻活捉!”
褚明玉本要偷偷走了。
然後就聽到另一個人說,“太子殿下說的刺客,怕是來救攝政王的吧。也不知道太子殿下和攝政王有什麽仇怨,我看他帶兵,把攝政王綁回來的場麵,我給嚇到了。我聽說太子殿下還把他關在了地牢裏,天黑時,他還讓公公拿刑具親自過去了。你們說,這攝政王到底犯了什麽罪?”
那個人說,“什麽罪也不是這麽個審問法兒,倒像是泄私憤。”
“你說的也是。”
兩個人轉移了話題,料到了宮裏其他秘辛。
褚明玉沒料到宇文睿的處境那麽糟糕,他被抓起來,再厲害的武功也使不出來吧?宇文悅那個奸詐小人!
竟敢對他動手!
褚明玉一刻也等不下去了,可是地牢在哪兒她不知道。偌大的皇宮,要往哪裏去找?
褚明玉尋人心切,一不小心,就在路過一個寢宮的時候,突然踩到了一根枯樹枝,發出哢擦的響聲。
“什麽人!”
侍衛聽到,立即拔劍引來。
四周根本沒有任何遮擋物。
糟了!
正在褚明玉危難之際,一隻手迅速捂住了她的嘴巴,然後拉住她進了殿內。
那手溫軟帶著女兒家的沁香。
殿門一關,褚明玉立即掏出匕首架在那人脖子上。
轉過頭來,一看竟然是熟人。
“瑤妃?”
此人就是袁遙,褚明玉對她印象不深,沒什麽交情,隻隱約記得她和貴妃走的頗近,算是宮裏難得不作妖,安分守己的一類。
“褚大夫,隨我來!我怕他們很快就來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