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蕭辰隻不過是用了障眼法。

“殿下怎會……”陳曦驚訝的站了起來,卻看見蕭辰勾了勾嘴角,“怎麽我還來不了嗎?”

陳曦趕緊搖搖頭,吩咐道:“萍兒給帶下斟茶。”

蕭辰淺笑,“陳孺人不打算親自為我準備一杯茶嗎?”

她愣了,萍兒也笑了起來,實在是難得看到殿下過來,“孺人,快隨我來吧!”

看著陳曦離開,蕭辰開始打量這裏的一切,沐陽居倒是被她收拾得清爽,“陳孺人在這裏住這麽久,有沒有什麽不習慣的。”

陳曦趕緊起身行禮,他隨即道:“你倒不如安心的做茶,和我好好的說一說。”

她輕輕點頭,“我在王府一切都好,殿下也是知道的,我從未主動爭過什麽。”

“或許我可以幫你。”

蕭辰看到她的手突然停下,便勾起嘴角,“怎麽?被我嚇到了?”

萍兒趕緊提醒她,蕭辰看著主仆二人的身影帶著微微笑意,實則心中在盤算。

等到陳曦將茶端來,他便抬眸看著她的眼睛,用一種深情的眼眸看著她,這讓陳曦心頭一顫,就連手中的茶盞也快端不穩了。

這邊是蕭辰想要的效果,他突然抓住了陳曦的手,“怎麽連這都端不穩。”

陳曦整個人更是愣住了,殿下的手竟然這樣溫暖,此刻還握著著自己的手。

蕭辰輕笑,“不僅僅是握著你的手,甚至是……”他開始上下打量他,郭興忙道:“你們還不出來!”

萍兒含笑,“我就在這裏伺候孺人和殿下。”

可是蕭辰卻蹙起了眉頭,“你聽不明白嗎?”

陳曦也擔心萍兒的存在會讓蕭辰不適應,隻好示意萍兒也退下。

萍兒一步三回頭的離開,郭興看著她這樣便不悅的說著。“怎麽,你還擔心殿下傷害陳孺人嗎?”

她趕緊搖頭,郭興更是將她推出了院子。

“孺人和殿下身邊不能沒有人伺候……”

郭興聽著她便覺得聒噪,“有孺人伺候殿下不就好了?”說完更是抬手將她打暈,畢竟這都是殿下要就吩咐好的。

屋中隻剩下二人,蕭辰站起身,“章孺人的房間可謂是精心裝扮,為什麽你不這麽做呢?”

陳曦低垂著眼眸,“我沒想過要討好殿下,我不想做為難殿下的事情。”

他往前走了一步,“什麽叫我為難的事情?”

蕭辰一步一步的逼著她,知道她退後到榻上,陳曦毫無防備的倒下去,蕭辰也隨即壓了上來,陳曦即刻閉上了眼睛。

可是他並沒有像她期待的那樣吻下去,“太皇太後都將韻兒召進宮了,我若是不這麽做,隻怕韻兒一時半刻還回不來啊!”

說完蕭辰便起身背對她,陳曦緩緩睜開眼,她心中知道,殿下又怎麽會輕易的碰她呢?

“既然殿下知道在我們這裏歇息一夜就能夠換得徐校書出宮,為什麽不選擇做好準備的章雲奕,反而選我呢?”

他的語調已經恢複了往日的清冷,“那是因為章雲奕想要費力討好太皇太後,不過你倒是學著明哲保身,我和韻兒怎麽都猜不透你,不妨說說吧!”

陳曦低聲開口,“妾也沒什麽猜不透的,妾隻是不想讓殿下難做,寧願自己承受太皇太後的冷眼。”

“這就是你的想法?”蕭辰問道。

陳曦站了起來,“殿下,妾雖然是太皇太後選給你的,可是妾是真心喜歡殿下,所以就不會做出讓殿下為難的事,殿下難過我也會很難過。”

蕭辰略回頭,“你真的是這樣的想的,而不是想從我這裏得到什麽?”

“殿下,妾今日隻想把話說個清楚明白,我不奢望殿下相信……”

“我給你這一份信任。”蕭辰打斷了她的話,陳曦愣住了。

他坐到一旁,認真的看著她,“陳孺人,我和你做一個交易吧!”

她微微張口蕭辰便端起一旁的茶水喝了一口,“還不錯。”

“我知道太皇太後不過是想要你們兩個其中一個和我呆一夜,好挑撥我與韻兒,那麽今夜我成全她這麽久的想法,也成全你,不過你也要為我做一件事。”

陳曦上前跪在地上,“殿下吩咐,隻要曦兒能夠做到,曦兒一定會對得起殿下的這份信任。”

蕭辰的手放在了自己腰間的刀上,“噌”的一聲他拔了出來。

她看著刀刃上的寒光,身子不由得顫抖起來,之間蕭辰拿著刀走過了她的身旁,來到床榻上將自己的手指劃破,“殿下!”

蕭辰抬手,陳曦也不敢上前,隻看著他將幾滴血滴在榻上,陳曦才明白他想要做什麽,殿下說的成全也不過隻是做做樣子。

陳曦也明白,明日若是讓萍兒看見,太皇太後也不會再為難自己的了。

她跪在地上深深一拜,“那麽殿下希望我能夠為你做什麽?”

蕭辰從懷中掏出一塊帕子,陳曦記得幾日前才看見徐韻之在繡,她的東西對於蕭辰而言永遠都是貼身帶著的。

他坐回剛才的位置,“還有兩日我就要帶兵出征了,可我不能帶走韻兒,所以我今日選擇成全你,條件就是你須得保證徐韻之的安全。”

陳曦緩緩抬頭,蕭辰竟然將這麽重要的事情交給她,“殿下,你不擔心等你走後,我就……”

“既然我信你了,就會一直相信,陳孺人是不想做這件事嗎?”

她趕緊跪著上前,“妾會替殿下照顧好徐校書的,今日多謝殿下了。”

蕭辰將刀插入刀鞘,“話盡於此,衣服你自己脫吧!”

“什麽?”

他起身走到屏風外,“你把身上的衣服都脫下來,扔在地上。”

陳曦的手握緊,“殿下。我……”

她還想開口說什麽,可是蕭辰卻已經在外頭坐下了,陳曦隻好垂下眼眸,將自己身上的衣服緩緩解開,當自己隻剩下褻衣的時候,她才輕聲的問:“殿下,是所有的衣服嗎?”

“你自己脫好了,就躺在榻上睡覺吧!”蕭辰低聲開口。

陳曦便應了一聲,將自己縮進被褥裏,才解開了自己最後一層衣衫,將肚兜扔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