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既然永和公主已經送到,就請殿下速速定下日期將公主送出關門。”
徐鈺也讚同的點頭,“公主已經到了,早日送給北燕皇帝,對盛朝也好。”
蕭辰隨即看向徐濱,“就按照你上次定的日子,給北燕發一封信吧!”
“是!”
徐濱雖然離去,不過蕭辰還是將謝瑾叫去的沙盤前,“這一次雖然是北燕主動和親,我們為了防止北燕曾開門的時候攻打進來,也做了許多的部署。”
謝瑾輕輕點頭,他當初聽聞北燕因為“公主不貞”這樣的說法就開始攻打盛朝,也著實奇怪。
“不知殿下這些日子來此可探聽到‘公主不貞’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蕭辰臉上也有些無奈,“捉住的北燕士兵都沒問出什麽來隻是說了一些奇怪的話便自盡了。”
奇怪的話?
徐鈺便道:“都是一些不入流的罵人的話。”
那些北燕士兵口中都是穢言,“盛朝的女子就如同母豬一般”、“什麽公主在我們看來就是個cangji”……
如此種種,謝瑾也陷入了沉默,過了好一會才道:“難道我們盛朝就任由這樣的人拿捏了嗎?”
上一個公主可以是這樣,那如今和親的這個公主不也可以被他說成這個樣子嗎?
“沈將軍當初也是想要了解這些,結果被敵軍抓去了。”徐鈺歎息著。
謝瑾即刻發問:“那為何不借著這次和親將沈將軍迎接回來。”
當日北燕求和蕭辰也曾提議過,慕容皋卻怎麽都不肯鬆口。
等到謝瑾了解了他們的布防之後,徐鈺便提議,“既然公主已經到了,我們也該去見一見公主的。”
“也好,畢竟公主是雁和公主的妹妹,關於雁和公主的事情我們可以托永和公主去做。”蕭辰說道,因為韻兒和她提起過許薈這個人是最在意她長姐的,想必這一次甘願來和親也是因為如此。
謝瑾深知永和公主的真實身份,若是讓蕭辰見到,隻怕變卦,“既然要去見,公主一路勞累,我們也該先行通傳。”
很快萍兒便得到了謝瑾的傳話,她這才鬆了口氣原來謝將軍還是願意站在他們這邊。
“讓人準備一塊屏風,給公主梳洗。”
徐韻之剛合眼沒多久,便被萍兒叫醒,“公主,一會兒攝政王和幾位將軍都回來見你的。”
她愣了愣,辰哥哥要來見她。
萍兒瞧她並沒有喜悅的神色,便笑了起來,“公主我已經讓人準備好了屏風,公主隻需要坐著就好,其他的事情就讓我來做。”
很快她便便推到了主位,眼前是一塊紗屏,朦朦朧朧的能夠看到外頭的人影。
“公主攝政王同幾位將軍到了。”
按照品階,徐韻之應該先起身同攝政王行禮,隻是她並未發出聲音,萍兒笑道:“攝政王殿下見諒,公主適才睡醒,此刻還不想說話。”
蕭辰也不在意,畢竟許薈討厭他也不稀罕。
徐韻之坐會位置,看著外頭跪下兩個人,蕭辰就站在旁邊。
看得出神了,眼眶不由得濕潤,她多想看一看她思念了半年的蕭辰。
一旁的婢女便上前遞帕子,“公主,你怎麽哭了。”
她接在手中隻是擦了擦沒有說話,萍兒還在一旁說著讓兩位將軍起身的話,“既然幾位將軍都見過公主了,奴婢便問一下出關的日子可定下了?”
謝瑾回答是九月二十,萍兒隨後便傳達徐韻之的意思,讓眾人都退出去。
等到眾人走了,徐韻之便再也坐不住了,跑到窗邊,萍兒即刻示意價格宮女拉住她,最後她也隻是在縫隙之中看了蕭辰的背影一眼。
“公主都是要和親的人了怎麽還能去想著別人?”
萍兒冷哼了一聲,幾個婢女便將沒有什麽力氣的徐韻之按住,萍兒又一次將藥灌了下去,“公主是內眷,他們都是外臣,今日也見過了,往後便不用再見了。”
徐韻之靠在榻上,因為她灌得急切,嗆住了,隻是她反複的咳嗽也沒有理她。
她也隻好自己拿起一旁的水斟了一杯飲下,隨即倒在榻上。
辰哥哥,我選擇入宮是不是做錯了,謝瑾身後還有謝家,他不一定會開口的……
想起那日在宏福寺的簽子,是自己信錯了嗎?
洛含朝雖然被丟在了郊外,可是醒來之後他便顧不得肩頭的疼痛,騎著馬日夜兼程的往江夏郡趕來。
坐在馬上的他已經發燒了半日,越發看不清眼前,進入江夏郡努力的支撐著,最後還是倒在了大街上。
謝瑾的人來了之後便被安頓畫了,所以江夏郡還是由他們自己的人巡邏,徐濱每日也會親自去到各處巡邏,正好看見空**的街上有個人還有一匹馬。
他匆忙跑山前,“殿下身邊的侍衛!”
“快,將人抬回去!”
徐濱將洛含朝安置在了一處營帳之中,等到自己巡邏完便即刻去給蕭辰回話,“殿下,你身邊的洛侍衛突然來到了江夏郡。”
洛含朝!
蕭辰瞳孔微縮,他來了江夏郡,難道是韻兒出什麽事情了嗎?
他即刻放下手中的事情來到洛含朝身邊,軍醫正在為他包紮。
“他怎麽了?”
軍醫說起洛含朝受了劍傷,背後還有一片青紫,不知是被什麽東西打了,他原本好好的身體因為耽誤了治療,此刻已經透支了,還發了高熱。
蕭辰咬緊牙,“能救嗎?”
“殿下放心,我行醫多年,隻是這位郎君需要休息,不便打擾他。”
可是蕭辰看到他的出現,心中便難在安定,他知道一定是韻兒出事了。
等到大夫包紮好之後,蕭辰俯下身,低聲詢問:“洛含朝,你怎麽會來這裏?你不是答應我要保護好韻兒嗎?是不是韻兒出什麽事情了?”
徐濱看到蕭辰如此著急也隻好勸道:“殿下,還是讓洛侍衛休息一會兒吧!”
蕭辰也隻能壓抑著心中的著急,轉身要離開便聽見了洛含朝的低語,“姑娘,姑娘……”
他即刻回到洛含朝身邊,卻還是隻能聽見他不斷的呼喊著“姑娘”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