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亨坦然的站了起來,剩餘的朝臣都看向蕭辰,“陛下英明。”
他真的英明嗎?
想了一會,蕭辰變扶額讓總人都退下了,隨後回到偏殿卻發現徐韻之並不在。
“皇後去了何處?”
內監趕緊走上前來,“皇後殿下已經回宮了。”
蕭辰即刻跟上,總算是看到徐韻之多身影,一旁的內監忙道:“皇後殿下等一等!等一等!”
徐韻之聞言回首,蕭辰加快步伐,還沒等到徐韻之開口,他便一把將她抱在懷裏,“韻兒,就要結束了!一切都要結束了!”
她安靜的趴在他的懷裏,“我知道的。”
蕭辰鬆開她看著她淡然的眉眼,從前就算是作為一位攝政王也從未這般的在意過,沒想到自己成為了帝王反而處處掣肘。
“許亨再說什麽也於事無補不是嗎?”
徐韻之含笑的看著他,“帝王之術,辰哥哥害怕了嗎?”從前她在仁宗身邊的時候仁宗就時常和她說起,還說要她好好侍奉蕭辰。
蕭辰愣了愣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有你在我不會害怕。”
說完他便拉起她的手,“走我們去畫像!”
很快對許亨的最後宣判到達了二人的耳中,許亨秋後問斬,其餘的即刻流放。
隻是韓丞不理解的是為什麽蕭辰將那些對許亨進行賄賂的人都放了,這樣不就是放任他們嗎?
“放任,怎麽會呢?”蕭辰提筆寫著並沒有抬眸。
韓丞也沒有再問,隻是握了握自己袖中的另一張奏疏,過了好一會兒也沒有動作。
蕭辰抬眸關切的看著他,“韓寺卿還有什麽話要說嗎?”
他搖了搖頭邊拱手行禮退出去。
此刻後宮正在舉辦一場宴會。
受邀的人是沈家大娘子,和三位姑娘——沈綺、皇甫筠、李薰。
“皇後殿下,你快勸勸母親吧!”李薰一臉無奈,“母親都快給我看好了人家,可是我……”
徐韻之正和李菁下棋,便沒有抬頭,“你真的喜歡謝將軍嗎?”
皇甫筠和沈綺看了過去,二人都露出驚訝的表情,“四姑娘你竟然喜歡那個大冰塊!”
“大冰塊?”徐韻之無奈笑起來,“也就三妹妹能取出這樣的外號來。”
李菁看了沈綺一眼,“這些日子三妹妹往鎮國公府送東西可勤快了。”
沈綺一下便紅了臉頰,“嫂娘,怎麽突然說這個啊!”
皇甫筠看著她隻好歎了一聲,“三姑娘,你就放棄吧!哥哥他現在隻想一心幫著陛下打理朝政。”
徐韻之難得停下手中的活計,“筠兒,鎮國公這麽年輕,他還是沒有想通嗎?”
“我想哥哥也是一時想不通,殿下不必擔心,緣分到了自然就有了。”
沈綺咬了咬唇,有些失落的聽著皇甫筠和徐韻之多談話李菁也自然注意到了,“三妹妹既然沒有緣分也不要強求了,母親該擔心了。”
看沈綺這樣難過,徐韻之隻好給皇甫家一個眼神。
皇甫筠微微點頭便說道:“三姑娘,這世上也不止我哥哥這麽一個男子,哥哥他因為身上的傷你就別再逼他了。”
“我不是……我沒有……”
沈綺也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麽,最後化作一聲歎息。
喝過茶之後眾人變泛舟在太液池上欣賞著春色將太液池中的那座山染上了各種顏色,她們丟著魚食,太液池中養著的大大小小的錦鯉也都遊了過來。
徐韻之看著眾人,總算覺得自己不太寂寞了。
當然徐韻之邀請她們心中還有另外的想法。
“今日玩兒的可還高興?”蕭辰看這徐韻之還在看一幅畫,他也走了上去,“這是太液池的場景!”
她回首笑道:“這是我們幾人一起畫的,可好?”
蕭辰點頭,“你們幾人有的擅長丹青,有的擅長亭榭,還有這水紋與花草都是出自不同人之手。”
聽到他這樣的點評,徐韻之便抬了抬手,讓寧兒和阿蘭將此畫收起來,“也就是說辰哥哥也覺得她們畫的好了。”
他注意到徐韻之眼中不一樣的光芒,便拉著她落在正殿的榻上,“看來韻兒這是有所求。”
徐韻之說起後/庭之中沒有其他的妃嬪,不過徐韻之覺得這四個人也可以作為未來自己的身邊人,李菁不必說了是可以加封高明的,隻是剩下的三個姑娘,未來的夫婿還是可以多多提攜。
蕭辰讚同,“這個自然,不過她們的事情都可以放一放,未來有了合適的機會都會加封誥命的,三月三也過,再過七八日就是親蠶禮了,這件事我們一定要好好的操辦。”
徐韻之握住他的手,“這個放心,我會的。”
這一次親蠶禮蕭辰和徐韻之還是選在了城郊外,這裏的桑樹長得不錯,而且也能看到百姓耕種,是個親民的好地方。
隻是要出城,宮裏的女官也都要跟著去一大半,緊接著幾日下過雨,隻怕城外的路不好走。
尚服局送來了好些衣服,徐韻之正打理著手中的花,隻是看了一眼便覺得不妥當,“這些衣服雖然都是簡單的樣式,可是刺繡也太多了。”
劉尚服跪下,“這些衣服上的刺繡也是為了不失皇後殿下的身份。”
“我與陛下要的是親民不是彰顯了皇後的尊榮,這些衣服也是你們費了心思的,留著在宮裏穿吧!”
尚服請罪之後又問起徐韻之如何打算,“你們讓人準備一些素服就好,若是要區分我的身份,就準備一直玉鳳就好。”
她們推下去之後,其他的女官又來了,徐韻之微微扶額,“到時候我會與陛下一同乘坐同一車轎。”
“殿下,這樣是不合規矩的。”
徐韻之認真的問道:“我與陛下要為百姓之表率,一同乘坐轎輦更能夠顯示帝後同心不是嗎?”
韓尚儀蹙著眉頭,徐韻之見狀便道:“你若是覺得不妥當,那就我今日問過陛下再說吧!”
問陛下,韓尚儀撇了撇嘴,問陛下這件事就連她們這些女官也是沒有辦法勸說的了,她隻好行禮,“奴婢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