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初十,是皇帝和皇後親臨京郊進行親蠶禮。
一路上百姓們都跪下不敢見天顏。
出城之後蕭辰百年讓人告訴那些百姓,跪了就行,還是要繼續自己手裏的農活。
百姓們心中也十分感激,從前若是皇帝要進習慣親蠶禮,提前七八日就會告訴這些農民當日不要進行農活,可是蕭辰派去的人卻沒有說這件事。
許多百姓一開始也擔心不可以,可是看到皇帝沒有對他們進行阻攔都紛紛趕出來幹活了。
“阡陌縱橫,男耕女織,便是眼前這幅景色吧!”蕭辰看向徐韻之。
她輕輕點頭,“經過了一年的戰爭,我隻希望今歲可以風調雨順,有個好收成!”
很快便抵達了祭壇,蕭辰在前,徐韻之跟在後麵,二人對著皇天後土進行了祭祀,等到結束之後,蕭辰和徐韻之都要親手扶著犁在田裏工作。
“瞧,陛下好熟練啊!”
百姓們議論起來,“陛下還是秦王的時候就時常出入京郊,自然就會了!”
徐韻之則帶著幾位夫人和女官,開始采摘桑葉,跟隨伺候的婦人也十分驚訝,“皇後殿下還是如此熟練,從前……”
一旁的女官咳嗽了兩聲,婦人就要跪下,“殿下恕罪……”
她拉著婦人,“誰沒有一個過去呢?每年親蠶是對農事最大的重視,我和陛下都希望年年風調雨順,年年有好收成。”
婦人眼中你是讚美,“殿下的心小人都會記得的。”
采摘了桑葉之後,總人又來到了蠶室。
能夠跟著徐韻之進來的,也是當初徐韻之召見進宮的四人。
皇甫筠看著那些蠶兒慢慢的將桑葉吞下去,便覺得十分驚奇,“就是這樣一個小小的生命,織出了我們的衣衫嗎?”
徐韻之一路巡視過來,淺笑道:“這些蠶長的不錯。”
婦人說著,“這可是我們一年的指望自然十分小心。”
眾人的動作都輕輕的,隨後才離開蠶室。
今日的太陽正好,徐韻之還能看到許多婦人在小河裏低頭翻找什麽,“她們在做什麽?”
那些夫人在尋找一些魚苗,能夠放入稻花田中進行喂養,也是一種美味。
一路看過來,徐韻之突然覺得眼前一黑,險些摔在地上。
“殿下!”
眾人攙扶著她才沒有摔倒,女官們便道:“殿下不該來這裏的。”
婦人也連連陪著不是,徐韻之微微搖頭,“好了我也沒什麽事,難得出宮我也想多看看。”
女官們還是擔心,“殿下身子不適就先回去吧!一會兒我們傳女醫來給殿下瞧一瞧。”
徐韻之同意了眾人變繼續往前走。
走過一片花圃正開著花香馥鬱的花兒,徐韻之看著顏色不錯,“我們能折一些嗎?”
婦人連連點頭,“殿下和各位夫人姑娘請!”
徐韻之也上前去折了一些,隻是聞得久了覺得頭十分的暈,胸口悶悶的。
再過了一會兒,她便扶著胸口轉過身。
寧兒麵露擔心,“殿下,你這是怎麽了?”
徐韻之幹嘔了一會兒,其他人也放下了手中的活計,皇甫筠擔心道:“殿下這是怎麽了,是不是受了風,還是……”
李菁瞧著她的模樣,思索了一會兒便道:“殿下,我們還是先回去吧!這些話我會讓人折了給您送過去。”
她回首看了看花,香氣入鼻她再次幹嘔起來,臉色也有些不好了,“殿下!”
阿蘭和寧兒即刻扶著徐韻之往回走,女官們便派人去告訴皇帝。
徐韻之暫時回到了房間,女醫便上前來診斷。
接連著三個女醫診斷之後,便跪在地上,恰逢蕭辰走進來,“皇後怎麽了?”
女官行了大禮,“恭賀陛下!皇後殿下脈搏走珠,是喜脈!”
在場的人無不震驚,隨即臉上都露出的笑容,恭賀這他們。
徐韻之還愣在了原地,不敢相信的問了一遍,“你們是說我有身孕了!”
阿蘭都高興壞了,“是啊!殿下有身孕了!”
李菁瞧這人多,便道:“既然陛下來了,我們就先退出去了,就由陛下陪著皇後殿下吧!”
很快屋中便隻剩下帝後和幾位女官,“皇後真的是有身孕了嗎?”
他十分謹慎,女醫回稟道:“陛下,皇後殿下的身孕已經過來月餘,隻是今日皇後站的久了,懷孕初期容易疲憊,所以要小心些。”
蕭辰點頭,“你們是女醫,如何保護皇後和胎兒你們可要注意,助皇後好好生產統統有賞。”說完蕭辰便揮手讓她們都退下。
“韻兒,我們總算是有了自己的孩子了。”
徐韻之不自然的撫摸上自己的肚子,“我們有孩子了……”
說著她便想著,“辰哥哥,你說是不是安兒他回來了?”
蕭辰揉了揉她的頭,“安兒尚未入土。”
徐韻之歎了一聲,此刻蕭安還在宮裏的寺廟中供奉著,她撫摸著自己的肚子,“我突然有個想法。”
“什麽?”
她溫柔的看著那個孩子,“若是給女孩兒,我想給她取名叫做念安,好不好?”
蕭辰點頭,隨後問道:“為什麽不是一個男孩兒呢!”
徐韻之輕哼一聲,“我偏喜歡女兒!陛下不喜歡?”
他趕緊將她抱緊,“女兒兒子我都喜歡。”
看到蕭辰抱住自己的腰,徐韻之趕緊伸手去扒開,“小心些,孩子還在裏麵呢!”
蕭辰隻好讓她靠在自己的身上,“韻兒這麽好看,想必孩子也會很漂亮。”
“辰哥哥也很好看啊!”徐韻之笑道。
他輕歎,“春天是個萬物複蘇的季節,所有的好事都會接踵而來的。”
徐韻之幻想著他們三人在一起的場麵,“是啊!這就是春天。”
很快皇後有孕的事情就傳遍了京城,臣民都十分高興,不過徐韻之卻高興了幾日,就不高心了。
看著自己手邊的那晚苦苦的藥她便頭疼,此刻的皇後像極了一個孩子可憐巴巴的看著阿蘭,“我可以不喝嗎?”
阿蘭一臉嚴肅的搖頭,“殿下,這可是為了孩子,不能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