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慕容皋一想到又要見到徐韻之來得很早。

這秘書省開門也是有時間的,此刻盛朝的朝會都還未散去,他隻好等在外麵。

隻好秘書省的眾人都已經到齊了卻還啊遲遲不見徐韻之道道來。

“陛下,是不是你昨日做得太出格了?”慕容敬低聲的說著。

慕容皋拖著自己的下顎,不解的問:“我長得沒有那個秦王帥嗎?”

慕容癸忙點頭,他有繼續問:“我不比秦王有權利嗎?”

“可徐姑娘不喜歡你!”慕容敬一盆冷水,慕容皋即刻瞪了他一眼。

此刻徐韻之正被阿蘭攔在床榻上,“殿下吩咐了,今日姑娘就隻能在榻上呆著。”

“可秘書省還有……”徐韻之微微蹙眉,阿蘭還是一臉正色,“殿下已經吩咐過了,姑娘不必著急。”

她的眉頭仍舊緊促,寧兒也隻好笑而不語,將早膳端來,“姑娘就安心的休息一日,這些事情都有阿蘭姐姐處理。”

寧兒一邊說一邊盛來一碗清粥,“殿下親自盯著熬好的,姑娘今日就安心吧!”

徐韻之隻好接在手中,便在不理會了。

約等到午後,徐韻之看了一上午的書便覺得有些乏味,想要去案前畫畫,隻是環視屋中隻見寧兒卻不見阿蘭。

“阿蘭呢?”徐韻之掖了掖衣襟問道。

寧兒忙著將畫卷展開,“阿蘭姐姐自然是去幫姑娘了。”

慕容皋等了半日總算是看到了秦王府的馬車,臉上露出欣喜來。

“徐校書怎麽這麽晚才來,這可不像……”慕容皋的話語還未說完,卻見一個婢女走了下來,再一撇那馬車之中並沒有人。

“人呢?”

阿蘭聽到有人提問,撇了一眼不是秘書省的人那就什麽都不說。

秘書省的人看到來此的隻是一個婢女,都有些不解難道徐校書這就不願意了嗎?

沈約聽聞秦王府的車馬來了趕緊走來。

阿蘭看了看沈約,雖然不喜歡這個人這個時候也得恭敬些,“秘書丞大人,今日我們姑娘來不了了。”

他微微蹙眉,看了看不遠處的慕容皋,“是不是因為……”

她即刻咳嗽了兩聲,“昨日姑娘回去就高熱了,今日就病了!”

沈約大驚失色,“那她現在好些了嗎?怎麽就突然……”

“是啊,怎麽就生病了?”慕容皋也十分懷疑,走上前來。

阿蘭看了看二人便歎息起來,“我們姑娘怕冷,昨日撲了風,在冷風裏寫字就病了。”

慕容皋並不相信,便質問道:“昨日我也在,怎麽沒覺得有冷風。”

誰知阿蘭卻認真的將他端詳,隨後搖頭歎息,“北燕陛下的身體強壯,哪裏知道我們姑娘身體柔弱。”

“姑娘說昨日覺得左邊總是若有若無的吹來風,就這麽一吹,我們姑娘就生病了!”

阿蘭的話裏話外都帶著責怪的意味。

秘書省的人撇撇嘴,心想著就這樣不打算做事了嗎?

他們心裏還開心徐韻之來了分走了他們的事務,如今她病了豈不是要交還回來了?

看著這些人的嘴臉,阿蘭心中頓時生出怒火,“我們姑娘才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她隨即看向沈約,“姑娘讓我來找秘書丞大人,讓我將姑娘要謄抄的書帶回去。”

說完阿蘭有繼續環視那些人,“你們一個個的還是男子倒不如我們姑娘,生病了也沒說要將手裏的事務交還!”

那些有這樣心思的人隻好低下頭,被阿蘭的話訓斥得無地自容。

沈約已經吩咐人將那些東西都取來,“我送你回去,順便去看看徐校書。”

阿蘭即刻正色拒絕,“一個是殿下吩咐,姑娘要靜養;一個是姑娘的心意,她不想見你。”

慕容皋即刻站上去,“我可是北燕的帝王難道徐校書也要拒之門外。”

“我們姑娘是盛朝的臣不是北燕的臣!”阿蘭微微挑眉,隨即帶著那些書本轉身離開。

慕容敬看著那個背影,緩緩蹙眉,“陛下,我怎麽覺得徐姑娘就是想躲著不見人?”

“不是她想。”慕容皋輕歎一聲,“是秦王不願意我們對她有任何的想法。”

“陛下接下來又要如何?”

慕容皋卻笑了起來,“你不覺得這樣更加有趣嗎?”

阿蘭帶著東西很快的回道來秦王府,看徐韻之一隻手握住衣襟一隻手已經凍得通紅還在做畫。

“姑娘!”阿蘭將書冊丟在地上便跑了上去,“你怎麽就起來了!”

說著她便看著寧兒眼中充滿責怪,“就算姑娘覺得煩悶也該聽殿下的要好養身子!”

寧兒輕輕咬唇,“姑娘,這可是你自己要起來的,可不能怪我啊!”

徐韻之看著自己畫好的線稿,“可如今呆在府中,也沒什麽好做的。”

阿蘭想了想,即刻說起今日在宮裏的見聞,說宮中已經開始布置起來,過不了幾日就是大朝會了!

大朝會。

徐韻之心中冷哼了一聲,魯國公府似乎已經忘了,就在去歲冬至當日先皇後許蘊自焚於宣徽殿。

“姑娘,你在想什麽?”阿蘭看她一言不發便問道。

她回過神來看了看寧兒,輕聲道:“原來我離開那個地方已經一年了!”

阿蘭並沒有聽出她畫中的意思,隻是一臉興奮的說著,“宮裏的人還說,這次大朝會就會立新皇後了!”

寧兒即刻看了一眼徐韻之,隻是姑娘很淡然,她也沒有說什麽。

直到晚膳十分,阿蘭去傳膳,寧兒才伏在徐韻之膝蓋上,“姑娘,還好你離開了那裏。”

徐韻之拉著她的手,寧兒說得十分安穩。

寧兒認真的看著徐韻之,“秦王殿下待姑娘那麽好,魯國公府從來都是在利用姑娘,我就是不喜歡他們這樣。”

“一切都過去了。”徐韻之輕聲安慰著。

她微微搖頭,“我隻懂姑娘和殿下在做什麽,所以一切隻是一個開始。”

徐韻之輕輕扶了扶她的臉頰,“寧兒啊……”

寧兒卻笑了起來,“姑娘放心,寧兒會好好的護著姑娘,看著姑娘辛福美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