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們幾人的時候,眾人的興致便被拂去了大半。

有一位姑娘率先上前,“陳曦見過徐校書,家父是少府監陳錄。”

徐韻之微微頷首,“陳姑娘找我有何事嗎?”

陳曦看了一眼眾人,再次行禮,“剛才聽了姑娘說了如何讀書,我心中佩服也想過來聽一聽。”

她輕輕點頭便示意她落座。

身後跟著的幾個姑娘也隨之坐下,“我們也想來聽聽。”

皇甫筠看著她們撇了撇嘴,心中自然是知道這幾個姑娘的文學的,隻是哥哥和父親常言不要多言,便笑對眾人。

徐韻之又看向身後的幾位姑娘,“不知幾位姑娘是?”

“我姓章,名叫雲奕,家父是太常寺少卿。”

再往後看去,幾位姑娘便隻報了自己的姓氏,徐韻之繼續同眾人說著。

隻是章姑娘時常向陳曦偏去,“陳姐姐,你覺得如何?”

“能做秦王府的校書自然是博學多識的。”

二人時而耳語,等舟靠了岸,眾人便在岸邊自行遊玩。

陳曦便即刻跟上了徐韻之的腳步,“校書大人留步。”

她回頭看向她們二人,“是我今日的講解有什麽不通的地方嗎?”

“我想和姑娘交個朋友。”陳曦笑著,章姑娘也附和的點頭,“徐姑娘不會拒絕我們吧!”

徐韻之認真的看著她們二人,“二位姑娘的父親都是誰手下的不用我名言吧!二位姑娘若是想在我這裏得到什麽……”

陳曦即刻蹙起眉頭來,“姑娘怎麽就那麽確定我們二人是為了探聽什麽?”

她這一臉正色,徐韻之也沒有被嚇到,“既然姑娘想要和我做朋友,那就該以誠相待。”

章姑娘愣了愣,就此紅了臉頰,“那怎麽說得出口。”

倒是陳曦毫無畏懼,“因為我喜歡秦王殿下。”

“什麽?”這次換徐韻之蹙起眉頭,她的心微微的顫抖了一下,又即刻回過神來,淺笑的看著她,“陳姑娘到真是心直口快。”

陳曦上前一步,“我並非想要探聽什麽,我隻是因為欽慕殿下,想要詢問一下啊殿下的事情。”

徐韻之卻為此退了一步,“姑娘心悅殿下,隻是姑娘也先讓您的父親知道,何況姑娘就沒有婚配嗎?”

“我和你一般大。”陳曦臉上依舊帶著笑,“正是議親的時候,所以我今日大膽前來詢問。”

“那你想知道什麽?”徐韻之看向她,卻能夠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得十分的快。

陳曦又一次上前,聲音很輕的發問:“我知道殿下對徐姑娘不太一樣,我就想知道姑娘和殿下……”

徐韻之的臉上隨即揚起笑意,打斷了她的話:“無可奉告。”

“可外頭關於殿下和校書的傳言可多得很!”陳曦步步緊逼。

看見徐韻之蹙眉,陳曦臉上的笑容加深,“徐校書是不是害怕了。”

徐韻之還是頭一次被這樣深深的凝視著,第一次她覺得蕭辰在她心裏有多重要,重要到她不想讓任何人知道他的一點訊息。

“殿下待我親厚也是因為我得力的緣故,姑娘既然喜歡殿下又為何要詢問我這個旁人呢?”

收起思緒,徐韻對此發出了反擊,“陳姑娘若是想知道不妨自己去了解。”

陳曦愣了愣,她怎麽可能有機會接觸秦王呢?

“徐姑娘若是不想告訴我,又何必說這樣的話?”她還在繼續試探著。

徐韻之依舊是一臉冷靜,“我的確不想告訴你,不過不是你所想的那樣,而是告訴你,真心就該用真心去換。”

說完她便同二人屈膝走開了。

陳曦看著那個背影,“想來是秦王的原因她才會這般有恃無恐吧!”

章姑娘歎息著,“秦王殿下入境都二十有三了,不僅沒有正室王妃便是孺人也沒有……”

“會有的!”陳曦淺笑。

走了一段時間徐韻之才鬆懈下來,隻是她暫時還不能離開這裏,隻好圍著湖緩緩的走。

阿蘭這才敢開口說話,“姑娘放心,殿下心裏隻有你一個,她們算什麽呢?”

寧兒也蹙起眉頭,“剛才那位姑娘好大的氣勢,姑娘我們那以後還是小心一點。”

徐韻之輕輕點頭,聽了這些話心中更是亂做一團。

“秦王殿下!”身後突然傳來**,徐韻之即刻回頭,便瞧見蕭辰趕來了這裏。

陳曦即刻上前行禮,“陳家姑娘見過秦王殿下。”

蕭辰撇了一眼,隻是“嗯”了一聲便走過了她的身旁。

阿蘭即刻道:“殿下才不會理會他們呢!”

陳曦還是跟上了他的腳步,“殿下,我有事想問!”

“陳姑娘,我此刻還不得空。”他繼續往前走去,一旁的姑娘都開始偷偷的笑了起來,陳曦已經在秦王好這裏吃了癟。

徐韻之站在原地,看著他走來心中卻十分沉重。

“這是怎麽了?”蕭辰看著她臉上便露出了擔心。

徐韻之隨即將剛才的事情拋開,“殿下今日不忙嗎?”

“是啊!”蕭辰的手微微抬了抬,卻又克製的收回了,“忙完了便來接你,怎麽一個人在這裏,不同她們一處說話?”

她輕輕搖頭,“就是乏了才出來走走解困的。”

蕭辰輕輕點頭,卻還是捕捉到了她眼神的變化,“若是覺得乏了,我們現在就回府吧!”

徐韻之輕輕點頭,百年跟在他身後往回走。

陳曦再一次上前,“殿下!”

他看了一眼,“我找校書有些事情,便先帶走她了。”撂下一句話蕭辰便揚長而去。

徐韻之便笑對今日的主人,“殿下有事,不敢有違。”

陳曦上前拉住她,在她耳旁問道;“你都說了什麽?”徐韻之輕輕拂開她的手,“我什麽都沒說。”

語必,徐韻之便跟上了蕭辰的腳步。

坐上馬車,蕭辰便即刻將她摟在懷中,“怎麽了,瞧見我都不開心?”

徐韻之靠在她的胸脯,隻是淡淡的說:“就是應付了好幾場這樣的詩會乏了。”

蕭辰便輕輕的拍打著她的背,“那之後的就推了,好好的歇息。”

“嗯。”她的聲音很低,蕭辰咬緊牙沒讓自己發出歎息,而是等她離開後叫來了洛含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