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兒聽了這話,輕輕咬唇,“家裏想必一切都好。”
“還是要回去看看的。”徐韻之輕輕的拍了拍她的手,寧兒便輕輕的點頭。
二日徐韻之便收拾好儀態前往了魯國公府。
她今日來得早一些,倘或魯國公府要對她做什麽也會因為不斷而來的賓客而停手。
“徐姑娘來了!”一位仆婦立刻上前迎接,更是一臉笑意,“我們夫人正等著姑娘呢?”
徐韻之微微蹙眉,沒想到這一次竟然是魯國公夫人請她來的。畢竟以許薈那個丫頭可不想許瑩那般膽大,可以和自己挑明了對著幹。
緊隨著這位仆婦的腳步,她便來到了魯國公夫人魏氏的院落。
“夫人,徐姑娘來了。”
魏氏的臉上即可露出笑容,讓身邊的姑姑去迎徐韻之進屋說話。
徐韻之站定便先行禮,“秦王府校書徐氏見過魯國公夫人。”
“起來吧!”
等徐韻之坐定,魯國公夫人便滿臉熱切,“徐姑娘可知道我今日見姑娘邀請姑娘前來是為什麽?”
她微微搖頭。
魯國公夫人隨即發出一聲歎息,說起外頭的各種關於徐韻之和秦王的流言,“依我看若是為了秦王,此刻隻有一個方法能夠破除這些流言。”
徐韻之淺笑,“這些話我倒是沒有聽說,夫人這樣好的人物也去聽這些話?”
魏氏瞧她毫無畏懼,便隻好繼續語重心長的說起來,“我瞧姑娘和我們家已逝的七姑娘很想心中就覺得親近。”
魯國公夫人一臉為她好的樣子,徐韻之也笑臉相迎的聽著。
“那不知姑娘本家何處,即使要成為秦王的正妃也要是家世清白……”
魏氏意味深長的看著她,當初魯國公府去沈家求證過,本來沈家沒有說出來,反而是卓氏為了顯擺,四處說她的身份。
“夫人既然知道為什麽還迂回的勸說我呢?”
徐韻之輕輕挑眉,“夫人是覺得我是那種能夠為了殿下就犧牲什麽的人是嗎?”
魏氏即刻搖頭,徐韻之也沒有給她說話的機會,“夫人怎麽想的我看得出來,可是我們在想什麽夫人並不知道。”
隨即聽見魏氏發出的一聲輕笑,“你們在想什麽?不就是想讓許家讓步,我們怎麽可能放手。”
她嘴角的笑意並未消失,“夫人是覺得我會嗎?”
“夫人,各家的姑娘都陸續的到了。”外頭的婢仆前來稟告,魏氏即刻示意她推下。
收回目光,魏氏長籲一口氣,“我今日也不是為了讓你識趣的,隻是通知你一聲。”
即使如此魏氏也還是沒能在她的眼眸中看到一絲的恐懼。
“最近雁和公主寫信回來了。”魏氏拿出一張信紙,卻是帶著皺紋的,“她當初想要借你拒絕成為的皇後。”
徐韻之的眉頭漸漸蹙起,不知道魏氏這又是要做什麽。
“這些來信都表示我們許家和北燕密不可分,也是想要警告你,就算是北燕皇帝喜歡你,最後他也是選擇了利益。”
再次聽到了外頭丫頭的腳步聲,魏氏便站起身來,“好了,也該去見客了。”
徐韻之看著她揚長而去的背影,根本沒有魏氏希望的恐懼,雖然她不知道慕容皋對許瑩怎樣,這個人的野心就是將自己在盛朝的勢力擴大。
許家早就在這一係列的選擇中成為了那個賣國賊。
她緊隨著魏氏的腳步來到了庭院中,果然是舊時樓台不見故人,沒了許瑩倒覺得有些冷清了。
雖然去了一個許瑩,還有一個沈綺,她正拉住皇甫筠說話,可是皇甫筠卻很不待見她。
“沈姑娘,我還要先去拜見魯國公夫人,你就別糾纏我了。”
一回頭便看見徐韻之,皇甫筠趕緊跑過來,“徐姐姐,上次我讓你幫我校對的書呢?”
她愣了愣,竟然將這件事給忘了,忙笑起來,“這幾日我就核對出來,給你送過去。”
皇甫筠拉著她的手,“我也不著急,就是哥哥之前清理出來的書冊,他不知道的,我就隻好來找徐姐姐來。”
說完她便輕輕的拍了拍她的手,“幫幫我,姐姐。”
看著皇甫筠走開了,沈綺臉上便露出了不悅,“徐韻之你是故意的!”
徐韻之無奈的聳聳肩,“你這樣纏著她也不是辦法,你不就是想皇甫……”
沈綺即刻作出噤聲的動作,眼神輕輕的刮了她一下,“你這是說出來要羞死我!”
“那你想怎樣?”徐韻之隻好撇撇嘴,“從前你不是看我不順眼嗎?”
她即刻仰起頭,瞪著徐韻之,“誰讓那麽多人給你撐腰,後來我也想了你還是有很多好處的。”
看徐韻之不為所動,她趕緊承認道:“從前是我不對,我現在就想知道怎麽才能……”一邊說著氣焰便落下去了。
可是徐韻之依舊是叉手的看著她,沈綺便想上前拉住她,“你就幫幫我吧!”
“沉下心來好好學習。”徐韻之淡淡道,“我雖然不能保證他會看向你,花兒開放著就會吸引蝴蝶。”
沈綺撇嘴,“蝴蝶什麽的說我們這些姑娘家好嗎?”
“迂腐!”徐韻之輕聲訓斥,沈綺即刻認真的看著她,“我知道了,我一定會比過你的!”
看著點沈綺走開的樣子,寧兒擔心的上前詢問,“姑娘,你就原諒了嗎?”她還對那天沈綺怒氣衝衝的樣子耿耿於懷。
收回目光,她淡淡的說道:“為什麽要原諒,這裏人多不過是逢場作戲。”
“那姑娘還對她說那麽多的掏心話?”阿蘭也不解的蹙起眉頭。
徐韻之深吸一口氣笑道:“京中的姑娘都知道若是別人提問我都是知無不言的。”
二人似懂非懂的點頭。
她又想了想寧兒的那句話,對於沈家母女雖然談不上原諒,隻要不互相打擾就好,舅舅將所有的事承擔下,她還沒有狠到想要將他們趕盡殺絕的地步。
收起思緒,徐韻之繼續往前,目光便再次與魯國公夫人撞上,魯國公夫人剛才說的話開始在徐韻之的腦海浮現。
而魏氏也帶著陳曦前來,“陳姑娘這位是秦王府的徐校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