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肯,而是不能,也幫不了。”卓爾很肯定的回答。
舒窈神情更冷。
她倏地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笑聲,“你這麽說,有沒有征詢過鄭疏安的意思?你怎麽知道,他也同樣幫不了。”
“因為你提的條件是介於法律的基礎上,所以我和他都不會幫你。”卓爾斬釘截鐵的說。
舒窈此時的臉色不止一丁點難看。
她猛地站起身來,臉上掩飾不住的憤怒,“既然你幫不了,那你就當我沒來過。”
卓爾見她惱羞成怒,表情仍然淡淡的。
她抱著臂抬眸凝視著舒窈,“誰說你沒來過?你自己嗎?不止我,前台,包括公司的所有監控都證明你來找過我了。”
舒窈目光瞬間就沉了下去。
她環視著整個會議室,最終在最角落的位置上,她的目光停住了。
下一秒,她伸手直指卓爾,“你威脅我。”
卓爾聳了聳肩,“是你自己主動找我的,我可沒有逼你。還有,你不會以為我已經忘了你當初怎麽算計我的事了吧?這就叫做,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舒總,我們是彼此彼此。”
舒窈好半天都沒有說得出一句話來。
她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被卓爾給算計了!
卓爾此時非常滿意舒窈一臉吃癟的表情。
甚至曾一度恨她的那些心理,也在這一瞬間煙消雲散了。
她掐著手中的杯子,氣定神閑的道,“你可以把這份東西帶回去,但你前腳出門,我可不保證林輝的人後腳不找到你。你不是想知道他被背叛會是個什麽表情麽?說不定你很快就知道了。”
“卓爾!”舒窈怒不可遏的在桌子上重重的拍了一掌。
近乎咬牙切齒的擠出兩個字,“你敢!”
卓爾揚了揚眉,“我敢不敢,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舒窈一哽。
她狠狠地盯著卓爾,恨不得把她臉上盯出個窟窿來。
可她心裏卻很清楚,這能怪得了誰呢?
不是她自己要上門找她的麽?如今,倒是正中了她的下懷。
舒窈臉上的憤怒逐漸變成了從所未有的挫敗。
良久,她泄了氣,“你要怎麽樣才不會把視頻給林輝。”
卓爾笑了。
“當然是把你這份東西留下,不過你放心,提交證據的時候我會說明清楚,你這也算是及時止損,主動坦白從寬,我想上麵應該會對你從輕考慮的。”
舒窈不語。
許久,她倏地冷笑一聲,“我到底還是低估你了,我竟然以為你是個單純的人,倒也是,能在鄭疏安身邊的人,又怎麽會是等閑之輩。”
話一出口,她將檔案袋推到卓爾的麵前,“是我技不如人,東西給你。”
然後她便要走。
走之前,她停下腳步回頭看向卓爾,“記住你剛說的話,在林輝徹底敗露之前,我不希望他知道是我背叛了他,畢竟我還想活著。”
說完她便走了。
當舒窈走出鄭氏公司大門的時候,一輛商務車緩緩停在了她的麵前。
舒窈表情驟變。
不等她反應,車窗降下,露出林輝助理那張臉,“舒總,我們林總在等您。”
......
卓爾從會議室出來,準備把檔案袋交給鄭疏安親自看一看。
剛走到總經理辦公室門口。
周成就正好也走了過來。
他表情有些嚴峻。
“卓秘書,剛剛舒窈來過?”
卓爾不明所以,但還是嗯了一聲,“她給了我一樣東西,就走了。怎麽了?”
“剛剛有人說舒窈從我們公司出去之後就被林輝的人帶走了,所以我立即過來確認一下您和鄭總,是不是遇到了什麽狀況。”
聞言,卓爾差不多了然了。
“你說她剛出去就被林輝的人帶走了?”
“是,林輝助理我認得,是他。”
卓爾沒說話。
幾秒後,她道,“這件事我知道了,我正好要去給鄭總東西,我一會兒再跟他說。”
周成點頭。
他沉吟著,忽然問了句,“舒窈是從我們公司出去的,我們......”
“不用管,鄭總那邊我會說清楚,至於舒窈,就當她是惡人自有惡人磨吧。”卓爾說完,唇角**漾著一抹深沉的笑意。
敲門進去。
鄭疏安正在看電腦屏幕。
見卓爾進來,他按下暫停鍵,然後看向她,“舒窈來了,是來找你的?”
卓爾走到他對麵坐下,把檔案袋放到他的麵前,“喏,就是這個。”
鄭疏安揚眉。
他拿起拆開看了起來,一開始還眉頭舒展,越往下看,眉頭皺的越發緊了。
等他看完,他的眉頭又重新舒展開來,“這是舒窈給你的?”
卓爾嗯了一聲,“確切地說是我詐來的。”
“詐?”鄭疏安有些沒懂意思。
卓爾笑了笑,她看了眼他的屏幕,“發生了什麽你不是都知道了嗎?”
她指的是鄭疏安屏幕上播放著的錄像視頻。
鄭疏安不由幹咳了一聲,“我要找你來著,前台說你有事,然後把你見舒窈的一並說了,我不放心,所以才看監控。”
“那你看到了什麽?”卓爾微笑加深。
鄭疏安頗為無奈的睇了她一眼,“想不到你還挺狡猾的。”
他的話令卓爾更加樂了。
她又問,“那你是喜歡狡猾一點的,還是喜歡傻一點的?”
聞言,鄭疏安作出認真思考的樣子,然後若有所思的說,“怎麽說呢,傻有傻得好,狡猾也有狡猾的好,反正隻要是你,我都挺喜歡的。”
卓爾注視著他。
臉卻不經意的變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