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弟子都麵色恐慌的望著吳荒的方向。
看著周圍的小草,樹木,迅速的枯死,他們都擔心自己是不是也要被囊括其中。
柳晴神色複雜的望著吳荒。
她現在已經越來越肯定自己的猜測了。
當然。
如果她可以聽到剛才吳荒和江鎮北的談話,就幾乎能立刻斷定下來。
黃武,就是吳荒!就是荒祖!藍星修士的神!
短短的半柱香的時間,吳荒停了下來。
翠屏山的整個汕頭,也差不多一半的植物都枯死了,一片死寂。
“現在,感覺如何?”吳荒問道。
江鎮北顫顫巍巍的站起來,感受著體內充沛的生機,驚訝的臉色通紅。
“好……好強大的生機,我的身體,從未如此輕盈!”
“嗬嗬……那就好。”
“師父,這翠屏山的山頭,天地間的生機,都被師父您竊取了?”
“也不全是,差不多一半吧,而且,我沒有針對活人,那樣有悖天理,你師父我也不是什麽十惡不赦的大魔頭。”
兩人說著話。
忽然。
柳晴和韓老等人走到了吳荒身邊。
“黃武,你……你怎麽樣了?”
“什麽怎麽樣了?”
吳荒扭頭,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反問道。
那冷漠的眼神,仿佛兩人從未有過任何的交際,看得柳晴心髒猛地一震。
“方才你和黃少天打鬥,我擔心你受傷。”
“說什麽廢話,我受傷和你們有什麽關係?莫不是,你們能見死不救,卻能擔心我受傷?”
吳荒毫不客氣的反問道。
一句話,噎的柳晴說不出話來。
“我現在沒工夫和你們廢話,閃開,我還有別的事要做。”吳荒淡淡的說道。
如果不是看在大家都是藍星人的份上,吳荒沒準都一巴掌呼死他們了。
想想,他們來找江鎮北,是為了解決柳晴身體的麻煩。
而吳荒已經在昨晚就幫柳晴解決過了。
甚至還送了她一份大禮,完善,修改了他們的功法。
好不誇張的說,以吳荒對修煉和功法的理解程度,修改過後,他們的功法品階,至少拔高一級!
可今天,麵對江神醫的窘態,他們卻隻顧著自己,不敢插手。
吳荒現在的態度,已經算是很不錯了。
到也不為難他們,大家道不同,不相為謀罷了。
柳晴張了張嘴,最終還是緩緩的閉上了,帶著韓老等人,走到了一旁。
有時候,一個錯誤的決定,會讓你後悔萬分,但你想補救,想挽回,卻根本無力回天!
而就在此時。
天邊。
一道道祥雲迅速的聚攏而來。
雲頭之上,隱約可看到密密麻麻的人影。
怕是藥宗精英全都趕過來了!
“小北,你帶著你的弟子先退開,我處理點我自己的事情。”吳荒說道。
然後重新拿出黃靈片甲,走到了黃少天的身邊。
四肢都被扯斷的黃少天,看到雲頭上的人,頓時興奮的大喊起來:“爹,這裏,我在這裏,快救我啊,快殺了這個……”
話還沒說完。
吳荒的一隻腳已經重新踩在了他的胸口。
雲頭之上。
為首站在中間的一名中年人,看到這一幕,心都要碎了。
活生生的兒子,竟然被人扯斷了四肢,仿佛死狗一般丟在那裏。
先前聽到黃少天的傳音,隻以為他在這裏遇到了高手,受到了刁難,於是著急忙慌的就帶人趕過來了。
可卻未曾想過,黃少天已經被人折磨成了這個鬼樣子!
“敢對我兒如此,你好大的膽子!”
吳荒淡淡的看著他,卻不答話,而是抬起手裏的黃靈片甲,問道:“我問你,這東西,你是從什麽地方得來的?誰給你的?”
“放開我兒!否則,我立刻將丹宗夷為平地!”
“這不是我要的回答。”
吳荒搖了搖頭,一隻腳緩緩用力。
哢嚓!
黃少天胸口的肋骨,直接塌陷了兩根。
劇痛刺激著黃少天再次痛苦的慘叫起來,在這種極致的痛苦窒息啊,他卻甚至連掙紮都做不到。
“回答我的問題,答的好,他能活,打不好,他就死,至於這丹宗,你真覺得自己有那個本事?”
黃昊乾身子狠狠的一顫。
“宗主,不要衝動,少主還在那廝手裏。”
“我看得出,那廝本事不小,腳下稍微用力,少主怕是人就要沒了。”
“我們先穩住他,找機會再殺他。”
身邊幾位長老竊竊私語的對黃昊乾說道。
可他們卻不知道,他們小心的說話聲,卻被吳荒聽得清清楚楚。
“也好,我先把你手段都給廢了,你大概才會老老實實回答我的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