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元城中,韓家也算是名門望族。
可現在偌大的一個韓家就剩下了他韓望師一個人。
剛才在大街上,韓望師拚命搶來的,就是那仙器的一枚殘片。
“那你為什麽不離開天元城呢?”蘇舞黯然的問道。
“因為我父親,在臨死之前叮囑我要在天元城當中等一個人?”
“等誰?”
“他的師父!”
“你等到了沒有?”
韓望師搖了搖頭說道:“我父親在臨死之前也沒有等到,我要繼承他的遺誌,就是死我也要死在這裏。”
“我父親說過,他的師尊一定會來天元城的,我不能離開。”
說完這些,韓望師從懷中拿出了一塊饅頭,放在了一處靈位的前麵。
他現在也隻能拿出一塊饅頭來祭奠自己的父親。
靈位上寫著一行大字:“尊父韓夫子之靈位。”
吳荒看到那靈位的時候,神態微變,冷聲的對著韓望師說道:“你剛才搶的那枚殘片呢,拿給我看看。”
韓望師怔了一下,隨即就將殘片拿了出來。
那是一枚青銅殘片,上麵還篆刻著有些玄奧的符文。
龍紋鼎!
韓夫子!
吳荒心中一震,這韓夫子正是他的一個徒弟。
這龍紋鼎也是韓夫子飛升的時候,吳荒賜給他防身用的。
沒想到現在竟然毀壞成了這個樣子,成為了一枚一枚的殘片。
吳荒給徒弟的東西豈會是凡品,就是化為了殘片,殘片上還是留有仙靈之力。
所以陳雲鶴才會隨身帶在身上,這仙靈之力能有助於他修行。
他的這個弟子十分特殊,懂得一些家傳的占卜之術,且非常的靈驗。
但是這占卜之術非常的消耗的生命力,一不小心還容易遭到天譴。
畢竟預測未來這種玄而又玄的事情,是觸犯了天地的規則的。
韓夫子飛升仙界之前曾經和吳荒說過,他說他還有最後一次占卜的機會,這次機會用完再行占卜之事,必會遭到天譴。
如果吳荒沒猜錯的話,應該是韓夫子用占卜之術,窺測天機算到了自己會路過天元城。
“韓望師。。。。。韓望師,望師望師,盼望師尊,原來是這個意思。”吳荒看著韓望師眼神有些惆悵。
韓夫子給他的兒子起這個名字,就是為了盼望他有一天能夠來到仙界的這座天元城,和他再一麵。
誰知道他終究還是沒有等到,吳荒來到天元城的時候,與自己的徒弟韓夫子已經天人兩隔了。
為師來晚了,韓夫子韓夫子你為什麽不算算自己的劫數,卻用這占卜之術算出我會路過天元城。
吳荒搖了搖頭,暗暗歎息了一聲,腦海當中有浮現出韓夫子的樣子。
“走吧,我們去滅了這陳家和天元皇族。”吳荒突然說道。
韓望師和蘇舞聽到這話,都是一怔,不知道吳荒是什麽意思。
“怎麽難道你不想為你的父親報仇嗎?”吳荒看著韓望師又問道。
“想,我時時刻刻的都在想著。”韓望師說這句話的時候,雙拳緊緊握住,眼中充斥血絲。
“可。。。。。。我現在太弱了。”
“沒事,有我們呢,既然我們碰見了,我們就必須幫你這個忙。”蘇舞拍著胸脯說道。
自從碧翠山上,蘇舞得知自己一劍斬了三位太乙金仙之後,讓她的心態發生了變化。
具體來說就是現在的她天不怕地不怕。
當吳荒提出要對天元王朝下手的時候,蘇舞竟然沒有感到一絲的意外。
反而顯得非常的興奮,似乎是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
韓望師要了搖頭說道:“你們更本就不知道,天元皇族還有那陳家有多強,就憑你們兩個去了也隻會白白送死,我不想連累你們。”
“能有多強,我告訴你我可是曾經一劍就斬了三位太乙真仙。”
“我父親玄仙修為,有他師尊賜的無敵法器尚且都不能自保,何況你們隻有兩人,你們趕緊離開吧,我怕等下你們就走不出這天元王朝。”
“嘿你這小子真是漲他人威風滅自己誌氣,你就那麽慫嗎?”蘇舞說道。
“我慫。。。。。。。”韓望師表情痛不欲生道:“你以為我不想給我的父親,給我的家人報仇嗎。”
“你知不知道,那天元王朝的皇帝安淩辰三歲修道,十歲突破玉仙之境,十五歲已經成為了天元王朝最年輕的玄仙,十八歲登基,成為了天元王朝的傳奇人物。”
“二十歲就開始帶著部下征戰四方,開疆拓土,手段鐵血,短短的幾年時間,已經將天元王朝打造成為了玄天域排名前三的大王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