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望師抬頭看著遠方,表情有著不一樣的沉重,甚至在韓望師的瞳孔當中閃過一絲恐懼。
“前段時間出征隔壁的落雨王朝,他一個人一掌就滅了落雨王朝十萬修士大軍。”
“天元金龍一出,玄天誰與針鋒。”
“我不想殺他嗎,我比誰都想,做夢的時候我都想著能手刃那狗賊,可是我連那皇宮的大門難以踏進一步。”
“嘭!”說著韓望師一拳打在了石柱上麵,一股殷紅的鮮血從石柱上緩緩流淌下來。
“我能做什麽,我隻能等著我父親的師尊,那個叫做吳荒的男人到來,等他來到天元城為我的父親報仇。”
“可是,為什麽我等了三年,整整三年他都沒有出現。”
“他難道已經忘了他還有這麽一個徒弟嗎?”
“啊。。。。。。。。我恨呀!”韓望師仰天長嘯,聞著為悲傷,那樣子讓人看著都忍不住心疼。
“又是那該死的吳荒,他到底辜負了多少人,先是我的母親,還有他的徒弟。”
“難道他真願意當成一個縮頭烏龜,永遠也不願意出來嗎。”
蘇舞聽到韓望師說的話感同身受,對吳荒的反感又增加了幾分。
“相信我,我一定會為你報仇的,我們不靠那個叫吳荒的烏龜王八蛋,我們要靠自己。”
“不管那安淩辰有多強,就算是以卵擊石我都願意試試。”蘇舞眼中升騰怒火,已經對韓望師的殺父凶手恨之入骨。
“黃武這事是我的私事,今天這事我是管定了,如果我不幸遇難,請你會花蝶穀告訴我的小姨。”
“就說我蘇舞不孝,不能親手救出我的母親了。”
蘇舞說這話的時候,一臉慷慨赴死的決然。
吳荒聽到這話白了蘇舞一眼,蘇舞是他的女兒,他能眼睜睜的看著蘇舞去送死嗎。
還有這個韓望師,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就算是他不說這些,吳荒也會出手的。
現在可好,本來想趁著這段經曆緩和一下和蘇舞的感情。
沒想到反而越緩和越壞了,想到蘇舞當初的那句話,吳荒就感覺胯一涼。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通過這段時間對蘇舞的了解,這孩子是真能幹出這事。
而就在此時,吳荒不知道陳元鶴的死在天元王朝裏掀起了軒然大波。
那陳元鶴本來就是陳家的特殊,此人是陳家家主的小兒子。
雖然沒有什麽修仙天賦,這麽多年以來在他身上投入了無數的天材地寶,但是陳元鶴的境界始終沒有突破到天仙。
正所謂子憑母貴,陳雲鶴一個修煉廢材的死,之所以能在天元王朝裏引起軒然大波,完全是因為他母親的存在。
他的母親正是當今的天元王朝皇帝的妹妹,天元王朝皇帝最從寵愛的三公主安陵容。
他的父親也是天元王朝的駙馬,一手建立起天元陳家的陳千秋。
知道這件事的天王王朝人人自危,生怕惹到什麽幹係。
這可是殺了三公主的兒子,以天元皇帝鐵血無情的手段。
很有可能會在天元王朝進行一波大清洗。
血流成河,屍橫遍野的場景將再次的出現。
沒過一盞茶的功夫,天元王朝的護國大將軍形道榮就幹到了現場。
查看了一下陳元鶴的屍體,心中一震。
因為陳元鶴的屍體當中,所有的血液都被蒸發幹淨。
而且是在一瞬之間,傷口處還有大道痕跡。
顯然不是一般的修仙者所謂。
收拾完現場以後,形道榮不敢怠慢,立即回到了天元皇宮,將這件事稟報了上去。
這個時候的天元皇宮裏,陳家家主陳千秋和他的妻子三公主跪在皇宮的大殿裏。
陳千秋麵色肅殺,而三公主則是以淚洗麵。
對於這個兒子死亡陳千秋並沒有流露出太多的情緒。
反而是三公主,差點在皇宮大殿之中哭死過去。
“皇兄你一定要為我的雲鶴報仇呀,我就這麽一個兒子,他死了我也不想活了。”三公主聲嘶力竭的喊道。
天元王朝的皇帝安淩辰眼神當中閃爍寒光,身上的穿著的五爪金龍長袍栩栩如生。
身為天元王朝的皇帝,安淩辰也可謂是整個天元王朝就富有盛名的人物。
出生時就伴隨異象,天空當中灑落萬道金光,從金光當中顯化出一條萬丈金龍。
萬丈金龍並不是幻影,而是真實存在的活物,盤旋在皇宮之外,久久不肯離去。
直到安淩辰出生之時,這金龍更是吐出一道霞光,護佑著整個皇宮。
霞光當中裹挾著一顆龍元和一段龍骨,悄然的落在了安淩辰的身旁。
做完這一切萬丈金龍才隱入虛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