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沒有發現一旁的吳荒臉色越來越陰沉。

“怎麽樣小妮子,這天絕大手印的滋味好受嗎,我才使用了三分的力量,如果我使出全力,你現在已經是一攤肉泥。”

“給你一個機會,告訴我你是誰,你和韓家到底是什麽關係,為什麽要幫韓家出頭,或許我還能留你一條性命。”

陳千秋拍了拍衣袖,渾身紫氣彌漫,三朵大道之花如同三輪小太陽一般,環繞在腦後。

“就憑你不配知道我的名號。”

“看劍!”

“第四劍,斷虛空!”

蘇舞抹了抹嘴上的血跡,北鬥搖光劍上劍光噴薄,半空當中出現了無數的劍影,然若一片戰天神劍降世一般,仿佛要撕裂虛空。

漫天的神光遮蔽了所有人的視線,陳千秋臉色微變。

感到蘇舞使出這一招其中蘊含的巨大力量。

這個少女實在是有些詭異,聖品神器在加上這次的劍招,讓他隱隱約約能感覺出來,蘇舞不是一般修士。

五指伸展,一道無形的壁壘出現在陳千秋的身前。

那神光劍雨在抵達壁壘之前,就消失在了虛空當中。

蘇舞的身形爆退,拉著吳荒就像城外飛去。

“還愣著幹什麽,這個老家夥我打不過。”

吳荒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剛才蘇舞的那一招隻是在唬陳千秋。

他說蘇舞怎麽這麽快,就能釋放出荒氏劍法的第四劍,原來是做做樣子而已。

蘇舞現在也顧不得什麽臉麵了,明明打不過,還要上去送死,那和傻子有什麽區別。

吳荒反手將紫金戰船召喚了出來,將紫金戰船的速度發揮到了至極。

衝破了天元城的限製屏障,向遠處飛去。

紫金戰船乃是太乙級九品的橫渡仙器,催動到了極致一瞬間就使出了幾百裏外。

陳千秋並沒有追擊,他擔心有詐,決定先保衛皇城。

飛到了半路,吳荒故意捅了捅韓望師小聲的說道:“你父親和家人的牌位好像還在你的家裏,你確定你要離開天元城,你不等你父親的師尊了。”

韓望師一聽這話不願意了,死活要返回天元城。

如今他孤身一人,最在意的就是那些東西。

父親死前的那些話語仿佛又浮現在他的耳邊,家人慘死的一幕幕在腦海當中揮散不去。

現在他的任務還沒有完成,怎麽就這樣離開天元城。

吳荒這一句話直接觸及到了韓望師心中最柔軟的地方,剛才的戰鬥讓他有些沒緩過來,現在想明白之後,說什麽也要重新回到那天運城當中。

“我要回去!”韓望師眼神堅毅的說道。

“你要回去幹什麽,回去送死嗎?”蘇舞聽到這話肺都快氣炸了。

“你以為那個吳荒真的會替你出頭嗎,我求求你別做夢了。”

“就算是不等父親的師尊,我也要將我家人的牌位帶出來。”

“你要是不讓我回去,我就從這仙船上跳下去。”

“你跳呀,黃武你把他看好了,不要讓他移動半分。”蘇舞這個時候正在打坐壓製體內的傷勢,隻能命令吳荒去看住韓望師。

“你們是看不住我的,你要是我讓我回去,我現在就咬舌自盡。”韓望師昂著頭顱,一點也沒有害怕的神色。

“算了,我不這樣,我帶韓望師回去吧,他家中不是有一條密道,從城外直通城內,我看天元城中也沒有出來什麽追兵,你在這裏等著,我帶著韓望師去把他家人的牌位帶出來。”

“剛才你和陳千秋大戰,他並未注意到我,我現在的身份還算隱蔽,應該不會出什麽問題。”

吳荒站了出來,開始打圓場。

這一切都在吳荒的計劃之中,激將韓望師,返回天元王朝。

向天元王朝中的那些人算賬,將天元王朝攪個天翻地覆。

蘇舞沒辦法,也隻好妥協,就讓吳荒帶著韓望師回到天元城的韓家,將韓望師家人的牌位帶出來。

下了紫金戰船,吳荒將韓望師的身上繩子解開。

單手放在韓望師的肩膀上,施展九龍盾法,瞬間就來到了天元城外。

“這。。。。。。”

韓望師怔住了,他甚至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剛才他們不是已經在百裏之外,怎麽一瞬間就回到了天元城當中。

但是現在他已經管不了這麽多了,他現在心中想的都是怎麽去韓家,拿回他家人的靈位。

“天元城城西的一個大石頭,搬開大石頭就能看到那條密道。”韓望師焦急的對著吳荒說道。

可轉頭一看吳荒,韓望師直接楞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