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吳荒和剛才已經完全不一樣了,身上的衣物未換,麵容也沒有改變。
但是身上的那種氣勢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如同仙皇降世。
又像謫仙下凡。
萬物臣服於吳荒的腳下。
神聖而不可褻瀆,仿佛吳荒一眼望去,就能將山河崩了,虛空洞穿。
“你。。。。。你到底是誰?你還是黃武嗎?”韓望師看著吳荒喃喃的說道。
“孩子這麽多年你受苦了,但是這一切都在今天終結。”說著吳荒對著韓望師隔空一指,韓望師就隨著吳荒騰空而起。
兩人瞬間來到了皇宮門前,陳千秋也一直矗立在哪裏。
“你們看到沒有,他們又回來了。”
“什麽我沒有看錯吧,不是逃走了嗎怎麽又回來了,這不是自投羅網嗎。”
“這幾人是嫌棄命太長了嗎,竟然還敢回來。”
“就回來了兩個人,剛才那個少女沒有跟過來。”
“他們到底想幹什麽?”
天元城的百姓們伸長了脖子,對吳荒的操作是一頭的霧水。
明明不敵逃走,卻又折返了回來,這兩人是迷路了嗎。
“哼,剛才放你們一馬,你們竟然不知好歹還敢回來,那就不要走了。”陳千秋冷哼一聲,覺得吳荒再挑戰他的底線。
他坐在皇宮的城門之上,上下審視著吳荒,眼中都是譏諷的神色。
吳荒現在在他眼中隻不過是一個天仙而已,這種級別的修士,他已經不知道殺了多少個。
“剛才竟然敢傷我的女兒,今日你必將神魂潰滅。”
“還有你們天元王朝暗害韓夫子,這賬也該算算了。”
吳荒說這話的時候,看了一眼韓望師。
韓望師和韓夫子長得有幾分相像,看見他就想起了韓夫子。
如果自己能早飛升一些日子,韓夫子怎麽會讓這些賊人害死。
“韓夫子你就好好的看著吧,今天我就讓對你動手的那些人血債血償。”
“一位天仙而已,以為自己是誰,竟然在我麵前大放厥詞。“陳千秋頭上三朵大道之花浮現,絲絲規則之力盤旋在大道之花上。
陳千秋的腳踩一道紫色祥雲,頃刻之間就來到了半空當中。
大道之花璀璨光芒籠罩天地,這天地間的萬物似乎都要被這大道之花融化了一般,顯得都不那麽真實。
“開來這玄天域已經忘記了太乙金仙之威,那我就讓你們見識見識,到底什麽是太乙金仙的實力。”
說完陳千秋,劍指一彈,一道紫芒對著吳荒爆射而出。
在他的心中這道紫芒要是命中吳荒,吳荒必定當場爆體而亡。
“斬!”吳荒輕歎一聲,眼簾一彈,那道紫芒憑空消失。
這天地間也隨之恢複了清明,吳荒再歎一聲,一道的天地劍氣自然形成。
“呼!”的一聲斬出,斬落了陳千秋頭上的一朵大道之花。
“望師你看好了,我不會讓他這麽輕易的死去,凡是煩我吳荒弟子者,雖遠必誅。”吳荒對著身旁的韓望師說道。
一邊戰鬥一邊教誨後人,這仙界之中也隻有吳荒才能做到這種淡然。
大道之花飄落,繽紛璀璨化作點點光羽。
陳千秋猛然吐出一口鮮血,臉色如同白紙一般。
表情陡然一變,渾身每一處毛孔當中都散發出恐懼。
言出法隨!
沒錯,應該就是言出法隨。
眼前的這人到底是何人,竟然能達到言出法隨的境界。
“你你你。。。。。。到底是誰?”陳千秋仰天長嘯,大道之花被斬落一朵,他的根基以傷。
吳荒沒有回答他,而是又說了一聲“斬!”
“呼!”天地形成的劍氣,更本不是太乙金仙級別的修士能夠抵擋的。
這劍氣能斬時間萬物,無論是多麽堅硬的神體玄鐵在這劍氣的眼前,也又像是豆腐一般。
斬斷規則,斬斷神魂,更何況斬一朵大道之花。
“啪!”又一朵大道之花凋落。
陳千秋雙眼通紅,額頭上的青筋暴起,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恍惚的狀態。
“你。。。。。。。噗。。。。。。你是誰?你不能殺我,我是天元王朝的駙馬。”陳千秋一邊吐出鮮血一邊說道。
“斬!”
第三道天地劍氣貫穿蒼穹,陳千秋的第三朵大道之花被斬落。
陳千秋生命之力迅速枯竭,滿頭的黑發在刹那之間變得蒼白。
雙眼無神,氣若遊絲,七竅當中流出了黑色的血液。
整個麵孔扭曲變形,如同地獄當中的惡鬼一般。
哀嚎著,眼神當中充滿了絕望,還有無盡的悔恨。
身體從衝高空當中墜落,跌到在皇城門下,生死不知。
直到跌落道地麵他也不知道站在自己麵前的究竟是什麽人。
“殺人者,恒殺之。”
三聲歎息,斬落三朵大道之花。
天元城太乙金仙,就這樣被吳荒當著一城百姓的麵斬落。
此時天元城的百姓們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這發生的一切。
眼前這人什麽都沒做,甚至連手都沒有抬,隻說出了三個“斬”字,陳千秋就這樣隕落了。
腦子裏嗡嗡的,眼前的場景有些魔幻。
本來以為之前的那個少女已經都算離開了,沒想到他身邊還有一位猛人。
三語斬劍仙,**然天地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