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暖大學畢業後,曾經在時光1014戰隊打過半年職業比賽。
她也不知道林初宴是怎麽跟她媽媽溝通的,反正最後媽媽答應了,他們去打半年職業,之後準備出國留學。
嗯,就當是一種獨特的人生體驗了。
重組後的時光戰隊新賽季一亮相,許多人認定他們是花瓶隊——顏值那麽高,都沒有比賽經驗,一看就不是來正經打比賽的。尤其那個叫初神的,之前不是主播嗎,據說他遊戲的段位都是女朋友帶上去的,嘖嘖嘖……
兩周常規賽之後,看著時光戰隊的戰績,這樣的聲音越來越少了。
不過,依舊有一些人對林初宴頗有微詞。首先,林初宴泡走了向暖這樣的大美女,拉穩了宅男們的仇恨。其次,林初宴在賽場上玩的位置是輔助。輔助這樣的英雄,沒有經濟沒有人頭沒有KDA,觀眾們大多是平常人,無法從專業的角度去看待林初宴在賽場上的作用。
所以,就罵咯。
直到後來有一次,賽事官方做過一次時光戰隊特輯,在特輯裏放了長達六分鍾的比賽語音。
語音裏,林初宴的指揮清晰有力,能打能算,麵麵俱到,全隊的氣氛不像是其他戰隊那樣群情激昂,反而非常冷靜,林初宴冷靜地指揮,其他人冷靜地報點、冷靜地執行著指揮者的命令。
整個過程像一台精密運行的儀器,林初宴就是這台儀器的大腦。
為了更方便觀眾們理解比賽,特輯裏配合這段比賽語音的,是以林初宴為第一視角的比賽畫麵。
這段特輯播出之後,林初宴獲得了一個外號:最強大腦。
從常規賽到季後賽,從半決賽到決賽,這位最強大腦一場沒缺席,也一場鏈子沒掉。
最後的最後,就是這幫花瓶一樣的家夥,一路披荊斬棘,力克強敵,最終奪冠。
決賽結束的當晚,時光戰隊出去聚餐慶功,一下鬧到淩晨零點多,向暖喝多了,林初宴也喝了不少,散場後倆人沒有跟其他人去K歌,也沒有回俱樂部。
林初宴帶著向暖上了出租車,報了個地址。
向暖雖意識還在,卻頭腦昏沉,一到車上就趴在林初宴懷裏睡著了。
再醒來時是林初宴低聲喚她,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他正摟著她,抬手擦她額頭上被轎車暖氣烘出來的細汗。
她眨了眨眼睛,頗有點不知今夕何夕的感覺。
林初宴幫她把帽子圍巾穿好,倆人下了車,向暖被他挽著手,跟在他身邊問,“這是哪裏呀?”
“我們家。”林初宴笑。
“咦,”向暖感覺挺神奇的,“你家又買新房子了?”
林初宴扭臉,望著她迷離的醉眼,說,“是我和你的家。”
“哦。”
……
這小區是個高檔社區,林初宴買的是四室兩廳的精裝房,半年多前就交房了,交房之後就能住人。
他簡單添了一些東西,後續的想等向暖一起參謀,看她喜歡怎麽折騰。
林初宴喜歡在某些特別的日子裏,把一些東西作為驚喜送給向暖。比如畢業時,再比如現在。
不過顯然,現在喝多了的向暖沒有理解到林初宴的意思,她腳步都虛浮了,走了一會兒還蹦起來了,嘴裏念念有詞,林初宴哭笑不得,抓緊了她的手,生怕她下一刻飛起來。
林初宴曆盡千辛萬苦,總算把向暖帶進他們的家門了。
向暖進門在客廳裏轉了一圈,點評道:“是我喜歡的風格。”
林初宴在她背後抱住她,下巴輕輕蹭她的側頸,然後在她耳邊說:“我們以後在這裏結婚。”
那樣的聲音,深情又悅耳,好聽得不得了,向暖有點陶醉,喃喃說,“結婚啊……”
“對,結婚。”
“可是你還沒有跟我求婚呢!”
林初宴便笑,嘴唇輕輕擦著她的耳廓,“會有求婚的。”
不過,現在她醉成這樣,顯然不適合求婚。
林初宴便讓向暖先去洗澡,但是他給向暖找睡衣時發現,他當時買給她的這些東西都是按照自己的口味來的,睡衣全是偏性感的,雖說當時腦補她穿這些睡衣時還挺帶感,可現在真的要給她穿這種……好怕被她打。
幸好,喝多了的向暖,連脾氣都變好了。也可能她根本沒意識到自己穿的是什麽。
總之她穿著粉色的低胸吊帶睡裙、露著雪白細長的雙腿站在林初宴麵前時,最大的反應就是:“林初宴,我好冷啊。”
她穿成這樣一臉無辜地看著他,林初宴就覺得自己血液翻騰滾動,幾乎下一秒就要化身禽獸。
冷靜,冷靜……他怕嚇到她。
林初宴慌忙轉身,開了中央空調。
室內本身有暖氣,溫度也足夠,奈何向暖她……穿得太少了。
林初宴去臥室找了條毯子來給向暖,她把自己裹起來,坐在沙發上,點著頭說:“好咯。”
林初宴給她倒了杯溫水,揉了一把她的腦袋把水放下,之後也去洗澡了。
等他洗完澡出來時發現,向暖裹著毯子蜷在沙發上,已經睡著了。
林初宴將向暖連著毯子一起抱起來,走進臥室。向暖剛睡著,還是淺眠狀態,他把她放在**時,她被驚醒了,睜著一雙漂亮的眼睛,看他。林初宴壓低了身體,靠得更近一些,他撩了一下她額前的頭發,望著她的眼睛。迷離的目光,帶著幾分天真,卻像漩渦一樣,幾乎要將他整個人都吸進去。林初宴仿佛被蠱惑一般,頭低一些,再低一些……
然後,吻了她。
吻上了,便不想再分開。
一開始是溫柔細膩的吻,但很快轉為了壓抑不住的火熱和急切。向暖閉著眼睛迎合他,兩人唇舌交纏,粗重地喘息交織在一起。林初宴感覺身體越來越熱,血液一波波地衝擊著,體內像是有什麽東西掙紮著想要求一個解脫。
向暖突然偏頭躲他,喘著粗氣說,“你壓到我了。”
毯子已經散開了,她睡衣的裙擺翻到大腿根處,林初宴的胸膛壓在她柔軟飽滿的胸口處,看著她眼裏盈盈的水光,聽她如此說,不僅沒有離開,反而變本加厲地,手掌覆在她的修長白皙的大腿上輕輕撫弄。火熱的手掌,像一團火把,在她肌膚上點起一片片火焰。
向暖羞得滿臉通紅,不自在地去推他的手。
他反捉住她的手,十指相扣,然後,湊在她耳邊,粗喘著氣說,“暖暖,把身體交給我,好嗎?”暗啞的聲音,帶著一點砂一樣的質感,少見,但同樣動聽。
向暖有點羞怯,眨著眼睛躲閃著他的目光,抿著嘴沒有回答。
“求求你,我快不行了。”林初宴軟著聲音說。說完,拉著他的手覆蓋在自己那裏,“它因為你才這樣的,你要對我負責任。”
“賴皮,明明是你自己。”
“是是是,是我自己自作自受,我快死了,你救我一命。”
他低眉順眼哀求的樣子看起來好痛苦,向暖確實就心軟了,但她還是挺害怕的,想了想說:“你不許弄疼我。”
“好。”
林初宴得到允許,化身為狼,整個人撲到她身上。可是當看到她迷離的眼睛時,他突然又有點擔心,問道:“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們要做什麽?”
“我又不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