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冠之後,向暖發了一條微博。
世界上最好的時光就是,無論我想要做多麽瘋狂的事,你都願意陪我一起瘋,一起狂。
之後便宣布退役。
一年後,她與林初宴一起,登上了飛往M國的飛機。
——
初到異國他鄉,除了新鮮感之外,更多的是不適應,方方麵麵的不適應。課業壓力,陌生的社交圈子,語言問題,安全擔憂,甚至於購物,吃飯,交通……都不是太大的事兒,可壓在心裏,一點點的累積,慢慢地把人磨得心情低落。
向暖每天最喜歡做的事兒就是刷朋友圈,看看大洋彼岸的親朋好友們都在做什麽,刷完之後,看著他們熱熱鬧鬧的生活,她心情更低落了。
有一次,林初宴聽到別人說,國外有一個地下組織,專門拐賣亞洲女孩,賣給那些富豪享樂,手段殘忍。林初宴不是太相信,可還是有點擔憂,回去故意嚇唬向暖,把別人的講述誇大了十倍,還列舉了幾個他自己編的案例。
向暖聽到還有這麽邪門的事情,心情更不好了,她終於被這最後一根稻草壓彎了腰,突然就飆起了淚花。
林初宴隻當她是嚇到了,把她拉進懷裏安慰,說:“應該不是真事兒,你也不要太害怕。”
向暖小聲說道:“林初宴,我想家了。”
想家,想爸媽,想所有的小夥伴們。離著他們隔了一個太平洋的距離,想打電話還得考慮時差。想一起玩個遊戲都千辛萬苦的,想吃口媽媽做的飯,那隻能在夢裏了。
嗚嗚嗚,為什麽要出來留學!中國有九百六十萬平方公裏,還不夠我們撒野的嗎!
林初宴用指尖擦著向暖的淚水,她一哭他就心抽抽,這毛病治不好了。
唉,我們暖暖想家了,該怎麽辦好呢……
……
第二天,林初宴跟未來的嶽母大人通了個電話,詳細地詢問了向暖平常在家愛吃的幾個菜的做法。
廚藝這玩意兒不像是做實驗,有正確的操作流程和適當的劑量就能基本成功。廚藝需要鍛煉,需要嚐試和摸索。而且國外的廚房跟國內還不一樣,他得根據自己的理解去做出改變和適應。
林初宴悄悄練習了幾天,自己覺得味道不錯了,才最終把飯菜展示給向暖。
向暖下課回來,看到一桌子的飯菜,那樣熟悉親切,她突然有點恍惚了,感覺仿佛在做夢。
林初宴已經解下圍裙,這會兒穿著簡潔幹淨的襯衫和長褲,站在餐桌的另一端,一手搭在桌麵上,笑望著她。
“歡迎回家,暖暖。”
向暖怔怔地看著那些飯菜,指了指說,“這……你做的呀?”
“嗯。”
向暖的眼圈突然紅了。
林初宴走過去拉著她坐在餐桌邊,把筷子遞到她手裏,揉了揉她的腦袋,聲音似水般的溫柔:“嚐嚐看。”
向暖夾了一塊紅燴牛肉送進嘴裏。軟爛的牛肉包裹在濃鬱的湯汁裏,隨著她的咀嚼,香氣慢慢地在唇齒間綻放,絕佳的味道和口感,令人感覺通體都受到了撫慰。
她享受地眯起了眼睛。
林初宴見她這樣,悄悄地放了些心,笑問:“有沒有媽媽的味道?”
向暖搖頭:“沒有。”
林初宴有一點點失望。
“但是,有林初宴的味道。”向暖笑。
……
晚上睡覺時,向暖趴在林初宴的懷裏,頭枕著他的胳膊,手臂環著他的身軀,也不說話,身體隨著呼吸一起一伏的,安靜的樣子,頗像一隻溫順的貓咪。
林初宴有一搭沒一搭地撫摸她的頭發。
“林初宴,我今天心情特別好。”向暖突然說。
“哦?”
“我想通了,雖然很多人都不在身邊,但,至少還有你陪著我。嗯……”她頓了頓,又補充道,“我知道你也想家,隻是不表現出來。你放心,我也一直在你身邊,陪著你。”
“暖暖。”林初宴低聲喚她。
“唔?”向暖喜歡趴在他懷裏聽他講話,她能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動,就好像他們的身體是連在一起的。
“以後,也許會有越來越多的人和你漸行漸遠,不再像以前那麽親密。這是無法避免的,因為,每個人都會有各自的生活。”
“哎。”向暖歎了口氣。道理她都懂,可還是會傷感。
“但是我不一樣,”林初宴語氣一轉,揉了揉她的頭,說,“我是會陪你一起走完餘生的那個人。”
向暖的心房突然軟得一塌糊塗,感動得快要冒淚花了。她仰著頭找到他的下巴,親了一下,然後小聲說:“我也是,我永遠陪著你,走完餘生。”
林初宴便翻過身吻她,壓在她身上把她吻得得意亂情迷了,他突然說:“你今天吃得挺飽的?”
“啊?”
“那,”他吻著她的鼻尖,低著聲音笑,“現在換我來吃了。”
向暖:“……”
感動什麽的都是浮雲啊浮雲。
林初宴一邊親吻,一邊撫摸她的身體,不緊不慢地挑逗著,把她搞得有些抓狂。他太了解她的身體了,每一次觸碰都是點到為止的撩撥,卻輕鬆勾起她更多的渴望。
向暖被他弄成了一灘春水,無力地躺在他身下,氣息淩亂,咬著嘴唇,可憐巴巴地看著他。
林初宴輕輕挺腰,兩人的下身若有若無地擦碰著,他們離得那麽近,又那麽遠。他含著她的耳垂緩緩地舔弄,喉嚨裏滾過一聲熾熱的不懷好意的笑,輕佻又暗啞。然後他放開她的耳朵,微微抬頭,看著她的眼睛,笑問:“想要嗎?”
想要,但是開不了口。
向暖胸膛劇烈地起伏著,直勾勾地盯著他,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嘴唇。
這意思夠明顯了吧?
林初宴卻不為所動,還按住了她不安扭動的身軀,低聲地、帶著一點誘哄的意味說:“叫老公。”
動聽的、帶著情色的聲音,把向暖撩撥得心癢難耐,可她還是開不了口,太難為情了。
她隻好不知羞地張開腿,去勾他的腰。
林初宴其實已經快爆炸了,額角青筋都微微隆起,可他表麵上還是要假裝不動如山,一把扣住她的腿根,製止住她,然後指尖在她腿根處輕輕摩挲,慢悠悠地向上勾弄,繼續誘哄她:“叫老公,叫老公就都給你。”
向暖終於忍不了了,小聲地叫了一句,“老公……”
林初宴便笑眯眯地傾過身,緩慢地挺腰,“來,老公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