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歡忽然模糊的叫了一聲,陳程一驚,眼神逐漸複雜,她剛才喊的,是霍庭軒的名字。

“庭軒,庭軒,是你麽?”林清歡抓住他的胳膊,表情糾結中又帶著些許驚喜。

陳程沒有動,似乎是在忍耐些什麽。

“……為什麽?”陳程突然掐住她的臉頰,目光變得狠厲卻又痛心:“清歡,你不是喜歡我的麽?可是為什麽要喊其他男人的名字?難道你愛的不是我麽?”

他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林清歡一聲澄澈的眸子微微眯起,迷離的盯著自己上方的男人,忽然笑了一聲:“庭軒,我……我喜歡的,就是……你啊……”

陳程渾身一震,大腦瞬間當時被炸開了一般,他不可置信的看著身下的女人,“林清歡,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林清歡卻突然疑惑的皺起了眉頭,然後勾上陳程的脖子,想要親吻陳程的臉頰。

“庭軒,我……好難受……”

陳程卻猛然推開她,他痛苦的抱住了腦袋,不行,他不能那樣做,他下不了手。

林清歡愛的根本不是他,他這是在自取其辱!

這種趁人之危這樣的事情,他做不到!

霍庭軒正在調監控的時候,口袋裏的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他冷漠的接起,“說。”

“霍庭軒,是我。”

“陳程?”霍庭軒的眼神陡然變得深沉。

“林清歡在我這裏,帝鑫酒店4012號。”陳程平靜地說著。

霍庭軒握著手機的手猛然收緊,深沉的眼眸蒙上了一層殺氣,戾氣畢現。

陳程有些頹敗地看著躺在**還不安分的林清歡,清歡,你果然,還是愛上他了麽?

門忽然開了,霍庭軒鐵青著一張臉走了進來,他一眼便看見躺在**衣衫不整的林清歡,眸色越發的陰暗,幽幽的好似燃了一團冥火一般嚇人。

他二話不說,直接上去給了陳程一拳,這一拳不輕,差點把陳程打倒在地,整個臉都偏了過去。

“就憑你,也敢動我的女人?”霍庭軒眼裏有火光跳躍,神色駭厲非常。

陳程穩住了身形,表情諷刺的擦了一下自己嘴角的血跡,然而迎麵而來的又是一拳。

“霍庭軒,原來你也會為了一個女人這麽著急。”陳程笑了笑,然後不禁咳嗽起來,霍庭軒最後這一拳,剛好打在他的肋骨上,他剛才隱約聽到了哢嚓一聲。

霍庭軒沉眸看著眼前的男人,並不廢話:“你碰過她了?”

陳程諷刺一笑,“如果我碰過她了,你覺得我還會讓你來?霍庭軒,少自以為是。”

霍庭軒傾笑了一聲,很是不屑。隨即揪住他的領子將他提了起來,一副上位者的氣勢,語氣冷卻足夠陰狠:“陳程,我警告你,下次再敢動她,可不僅是你一個人的死活。”

接著便冷哼了一聲,不屑地鬆開了他。

轉而走向**的女人,林清歡嘴上已經沒有囈語了,隻是手腳還是不安分地動著,她臉色異常的羞紅,明顯是被下了藥。

“她被林嬌下藥了。”陳程在後麵解釋道。

“嗬——”

霍庭軒沒理他,隨即抱起**全身發燙的小女人,直接走了出去。

許是感覺到霍庭軒襯衣上的涼意,林清歡不停地往他懷裏鑽,兩隻柔白的小手不斷地扯著他的衣服,霍庭軒眉頭一皺,沒有阻止。

很快霍庭軒的領結便被林清歡撤掉,領口的扣子也被她不耐煩地解了開,仰頭便在他脖頸上落上熾熱的一吻。

趕上來的劉助理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一時不知如何是好,霍庭軒麵不改色,開口道:“開個房間。”

“……是!”

趁著劉助理去訂房間的空**,霍庭軒把林清歡放了下來,她身體軟的像是一灘水,根本就站不穩,霍庭軒把她撈在懷裏,像撈著一條小貓咪。

“熱……難受……”

林清歡伸手勾上他的脖頸,踮起腳尖就要去親吻他的唇,霍庭軒卻在她快要碰到他的時候捂住了她的嘴,一雙狹長的厲眸冷冷地掃著她:“林清歡,我不是讓你乖乖等我麽?我這才不見多久,你就給我惹出事,嗯?”

林清歡腦子昏沉的厲害,身體裏又像是有一把火在燒一樣,霍庭軒在說什麽她根本就聽不清,隻能感覺有什麽東西在抵著她,她難受極了,下意識的一抓。霍庭軒臉色一變,握住她的手阻止她的動作,沉聲道:“林清歡,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嗯?”

林清歡總算是有了點意識,但卻是努力地掙紮著自己的被他死死箍住的手腕,不滿地哼唧道:“疼……你放開我,疼啊……”

“好。”

霍庭軒果然放開她,但是卻是兩隻手一起放了,沒了霍庭軒的支撐,林清歡一下子軟癱在地,不過地麵突然的冰涼和落地的痛感倒是讓林清歡驚醒了一下。

“我……怎麽在這裏?”林清歡扶了扶昏沉的頭,抬頭看著霍庭軒,一驚:“庭軒,你怎麽在這兒?”

可是那股暈眩的感覺又襲了上來,她不禁晃了晃腦袋,想讓自己清醒一點。

一股勁兒卻突然把她從地上撈了起來,她整個人無力地倒在他的懷裏,迷迷糊糊中,她好像被他帶進了一間房間,一股玫瑰花的味道一瞬之間侵入她的鼻息,霍庭軒冷眸瞅著眼前的玫瑰主題的情侶房間,僵硬地扯了一下嘴角。

林清歡渾身難受急了,空氣中馥鬱的玫瑰香味幾乎叫她窒息,身上也越來越熱。

她伸手拉下禮服側麵的拉鏈,歪歪扭扭地朝著浴室走去,可是腳上的高跟鞋就像不聽她使喚一般,怎麽也走不好,她煩躁的狠了,直接把高跟鞋用力地甩了開,可這一甩,就甩在了某個男人的身上。

霍庭軒眸色一沉,看著林清歡急不可耐地脫掉衣服到了洗手池旁,用冷水拍著自己的臉。

一雙手卻忽然攬住了她的腰,將她整個人轉了過去,堵住了她的唇。

他在她耳邊輕輕的如撓癢癢般的問:“現在急著清醒了?忘了剛才怎麽勾引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