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便在她耳垂上輕咬了一口。

林清歡被霍庭軒撥弄得心癢癢,意識又一點一點的渙散,她攀扯著他的衣服,將他熨燙的平整的襯衣抓出一道道褶皺,迫不及待地吻上他的朱唇,甚至急不可耐地咬他的肩膀,借此宣泄著身上難受的感覺。

霍庭軒吃痛,拍了拍她的臉,“林清歡,鬆口。”

“鬆口。”

林清歡這才乖乖地鬆了口,她懵懵的看著他,臉色反而比剛才更加的羞紅了。

霍庭軒突然玩心大發,他挑起她的下巴,語氣戲謔:“很難受?”

林清歡點點頭。

“求我,求我就給你。”

林清歡懵懵的眼神裏閃過一絲疑惑,但隨即便乖乖地說道:“求你。”

“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他帶著玩味的眸子打量著她疑惑地小臉,身上的火也慢慢的燒上來了,但他不急,非要看看這小東西急不可耐的那一麵。

林清歡晃了晃腦袋,張開手臂抱住他,“求你。”

“……”

抱住他之際手卻本能的探向某處,霍庭軒任她動作,將她打橫抱起放到**,修長的手指利落地扯下身上的襯衣,欺身而上。

十分鍾之後,大約是等得急了,林清歡的眸子裏露出了急切和微微的不耐,一雙秋水般的澄眸渴求地望著頭頂上的男人,她伸出一隻柔嫩的小手不甘心的抓身前的男人,卻被霍庭軒一手擒住壓在她的頭頂。

似乎是有些委屈,她的眼裏有了淚光,偏偏身體上還難受的要死,隻能不安分地扭動著身子來排解這種如火燒一般的感覺。

霍庭軒伸出兩指捏住她的下巴,問:“難受?”

“嗯。”

他一笑,湊近她:“那該怎麽做呢?”

她找到時機,細腕勾住他的脖頸,借力往上一弓,咬住他的耳垂,聲音柔柔糯糯的:“求你,給我~”

霍庭軒狠狠壓抑著的那一團火苗猛然間竄了上來,旋即吻住她的唇,讓她不能再擾亂軍心。

江語凝算著時間應該差不多了,便給陳程打了一個電話過去,“怎麽樣,陳先生,得手了麽?”

陳程那邊一時沒有說話,過後才沉聲回答道,“我在醫院。”

“醫院?”江語凝一驚,連忙問道,“那林清歡呢?”

“她已經被霍霆軒接走了。”

“霍庭軒?不可能的,我讓人毀了整個酒會現場的監控,他怎麽可能查到你那裏去?”江語凝覺得自己都快要抓狂了。

“是我讓他來的。好了,江小姐你也不必再裝了,我知道清歡對我沒有那種心思,但是江小姐你卻一個勁兒的慫恿我,若非你有不可告人的目的,是絕對不可能這樣做的。但這件事情就此作罷。”

說著,便毅然決然的掛了電話。

江語凝不甘心的握緊了手掌,她開了免提,所以旁邊的林嬌也聽得一字不落。

她憤恨的瞪著雙眸,為什麽?為什麽每次老天都這樣眷顧這個小人,次次都能讓她逃脫!

“這個沒用的廢物,讓他上個女人都這麽難,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虧我之前還那麽的指望他!”林嬌不平的說著,骨節捏得發白。

“好了,別說這些廢話了,這還不是你出的主意,真是白高興一場。”

江語凝說著,提著包就直接憤憤不平地離開了酒會。

林嬌在後麵把手指捏得哢嚓作響,誓不罷休。

第二天清晨,林清歡便從紅豔豔的房間裏驚醒了,她不可置信地盯著眼前的一切,然而剛想起身,頭卻又疼又沉。她隱約記得昨天和林嬌喝了不少的酒,但是之後發生了什麽她就記不清楚了。

“醒了?”男人冷漠戲謔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

林清歡一驚,連忙把被子往上提了提,“你,你怎麽在這兒?”

霍庭軒嘴角噙笑,饒有興味地盯著她:“你說呢?”

“霍太太昨晚上的表現,可著實讓為夫大吃一驚。”眼神還有意無意地掃著林清歡的脖頸跟鎖骨一帶。

林清歡下意識低頭一看,隻見她身上已經布滿了青紫的吻痕,一時無語凝噎:“你……”

然而下一刻她就乖覺地閉上了嘴,因為在霍庭軒的身上,有多過她身上數倍的吻……

“這……是我做的?”

霍庭軒冷冷的掃了她一眼,“不然呢?”

林清歡尷尬的笑了笑,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是這樣的。

霍庭軒一回到霍家,就被霍經年給叫了過去。

“聽宋管家說,你們昨天一晚上都沒回來?”

“嗯,臨時出了點事情,就在外麵過了夜。”

躺在**的人突然咳嗽了兩聲,似乎很是難受,霍庭軒連忙擔心的過去查看,卻被霍經年給止住了。

“沒事的,忍忍就過去了。”

霍經年忽然看向窗外,目光幽深中似乎含著一絲憧憬,他疤痕遍布的臉上強行扯出一個微笑:“庭軒,過幾天小蘭也要回來了吧?”

霍庭軒一怔,然後點了點頭,“沒錯,就在哥生日的那天。”

霍經年舒心一笑,“她回來我就放心了。這些年她一直都在國外留學,一個女孩子家家的,一個人在外麵也很不容易,我現在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們兩個。”

“哥……”霍庭軒的眸色突然變得複雜起來,似乎正在糾結要說的話。

“可能媽也會來。”

霍經年愣了一下,然後輕輕地點了點頭:“嗯,這樣也好。”

霍經年和霍庭軒霍蘭並不是出自同一個母親,在霍今年很小的時候,他的母親就因為白血病早早去世了,之後霍子皓再娶,這才有了霍庭軒和霍蘭。

但好在他們三兄妹感情一直很好,就算是在霍子皓決定退位時,也沒有誰想說去爭奪家產之類的,一切隨緣而定。

但是霍庭軒的母親卻對此一直很是不滿,對霍經年也懷了一股怨氣。直到霍庭軒成了霍氏唯一的繼承人,她才對這個將死之人有了一些些動容。

林清歡好不容易把要準備參加攝影大賽的照片修完以後,就急急匆匆的跑去上班了,她這幾天耽誤了不少時間,特別是昨晚偷偷熬夜,眼睛下麵都熬出了兩個大大的黑眼圈。

“清歡,你可算是回來了,你要是再不回來,咱們這都亂成一鍋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