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爭論

周藝站在其中,隻感到異常平穩,沒有半點顛簸搖晃的感覺,就已經升到了高空。

以前周藝曾經被即將成為師父的杜威給帶到過空中,不過當時是晚上,隻能看到萬家燈火,而此時的感覺則大不一樣。

高山逐漸變小,成為土丘;河流變細,變作一條光亮的水線;巨大的青陽城,也隻是化身一個有著四方圍牆的小院落一般;而在其中走動的人影,則是變小變無,再也看不清楚了。

“真是神奇!”

地麵上時並沒有風,而此時的高空中風速不小,所以周藝大聲說道。

“我要加速了,試試師弟你的膽量啊!”

齊思回頭眨了眨眼睛,笑著說道。

還不等周藝反應過來,淩天飛舟的速度驟然加快,如離弦之箭,飛馳起來。

“啊!”

周藝嚇了一跳,飛舟突然加速,險些讓他站立不穩,跌坐下去。

他急忙穩定好重心,半天才喘息均勻。

下方的景物都是迅速滑過,周藝這時才有些後怕起來:這要是掉下去,絕對不會有活命的機會啊!

“師兄,不帶這麽玩的啊!”

周藝大聲說道。

因為法器飛舟速度極快,此時高空中呼呼風聲巨響,周藝都懷疑自己說出來的話,有沒有被風刮走,而傳不到師兄齊思的耳中。

“玄丹境界時,就可以禦空飛行,他們的速度,可是比這個要快多了!我是提前讓師弟你感受一下,以後到玄丹了,好有一些經驗的。”

齊思的話順風飄來。

“玄丹境?我不知道能不能到啊!我現在才是聚氣境,還差得遠呢。”

周藝搖頭說道。

就在這時,周藝忽然感覺到風聲漸漸變小,而且也沒有了吹到身體上的感覺,應該是飛舟外麵形成了一層透明的護罩,把外界的幹擾隔絕開來。

“這才對嘛,要是在天上飛就要不停地吹風,也是有些不合情理,那些高手們的發型豈不是也要被刮亂了。”

周藝正想著,齊

思已經坐到了他的麵前,周藝才知道,原來淩天飛舟,竟然可以自己飛行。

“進入宗門後,估計師父就要收你為徒,你就真的成為我的師弟了。所以呢,有些你身上的問題,我要給你說一下。”

齊思一臉嚴肅,態度凝重,已經拿出了做師兄的樣子。

“師兄請說,對於問題,我一定會改的!”

周藝頓時也端正了態度,他也好奇,自己都有哪些問題。

作為修者來說,隻有改正自身的各種缺點問題,才有可能達到更到的境界。

齊思盯著周藝的雙眼,誠懇地說道:“師弟你其他方麵也還好,天賦資質不能說差,為人上也不是暴虐自私的品格,這些都沒有問題。但是……”

齊思頓了一下,才又說道:“但是師弟你性格偏軟,而且沒有自信,這是修道的大忌。”

周藝身體微微一震,他知道,這些還真是自己的問題。

“一般情況下,我遇事能不爭就不爭。而且即便自己都被小九認可了有些氣運,但是對於未來還是不敢內心自我肯定。曾經自己想要以至勢聖皇為追趕的目標,但實際上,每真正踏到實處,才自我相信一次。”

周藝心中念頭紛至遝來,對於自己一路走來曆程做了一次回顧,確實如師兄所說,自己欠缺的,是一份自信,是一種自我的認同肯定。

“謝謝師兄,我知道了。”

周藝鄭重地點頭,真誠地道謝。

“不是做師兄的故意要擺些架子,給你難堪。當你日後見識長進了,這些問題你自然也會發現。隻不過,我有些擔心師父的處境,希望你能盡快成長起了。”

“師父的處境不好嗎?到底是出現了什麽狀況?”

周藝焦急地問道,盡管他現在還沒有被正式收為杜威的弟子,但是已經從內心認同了弟子的身份。

“我也不知道具體是怎樣的情況,隻是師父接到宗門的訊息,說是師祖外出探險而回,身受重傷,要師父回去探討代理宗主的事情。”

齊思麵帶憂色,他知道周藝對宗門並不了解,於是又解釋道:“師

祖就是天玄宗現在的宗主,他門下隻有一個弟子,那就是師父。”

“師祖受傷了,而師祖隻有師父一個弟子,那臨時代理一下宗主,應該沒有太大的問題吧?”

周藝不確定地問道。

在他看來,就好比一個家族,族長養病期間,族長的孩子已經成年,而且具有相當的能力了,代為處理一些事務,似乎順理成章。

哪知道齊思卻搖了搖頭,苦笑著說道:“隻是現在師父還在受罰期間,原本是要以十年為期的,而現在剛剛不過一年而已。而且宗門內的情況,略微有些複雜。”

“到底因為什麽事情,讓師父受罰呢?”

周藝一直想要知道這個問題,之前因為各種原因,都沒能如願。

……

距離此時周藝他們萬裏之外,天玄宗的問道大殿內,正潛流湧動。

大殿之內,列席有九人,杜威便在其中。

他們討論的,正是在宗主重傷期間,代理的人選。

“讓杜威在此期間做代理宗主,我是有意見的。”

一位身材豐盈,紅衣紫裳的少婦柔聲說道。

“有什麽意見?杜威是宗主的唯一弟子,而且向來處事公正,宗門內是人盡皆知的。正是此時最合適的人選。”

一位須發皆白,麵容慈祥的老者出聲說道。

“杜師弟,我隻是對事不對人,你可不要多想。”

紅衣少婦對著杜威笑道。

杜威輕輕搖頭,說了聲:“我知道的。”

少婦看到杜威略微有些憔悴的麵容,臉上笑容更盛,她開口說道:“杜師弟為人確實不錯,但是看人的眼光嘛,還有待商量。萬一再有……”

“住口!丘玉娘,宗門內尚無定論,你還是不要胡亂判斷!”

一個滿頭紅發,性格剛烈的老者打斷了丘玉娘的話語。

“那件事雖然沒有定論,但是宗門的處罰卻是清清楚楚。”

一個身材高大,容貌英俊,仿佛二十歲青年模樣的人陰陽怪氣地說道。

“離山十年,以作反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