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差點沒把伍瑞麟出腦溢血,他咬牙切齒的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一雙手死死的攥著,幾乎要沁出血來。
黎筠有些幸災樂禍的看著他。
其餘人都是麵麵相覷,有些想笑,但又不敢笑。
趙銘離開前這句話的殺傷力簡直不要太大,一般人哪受得了?
你高攀不上的女神在我的**承歡,你卻無可奈何,個中滋味,恐怕也隻有當事人自己知道。
眾人看著趙銘和李秋瑤離去的背影,心中也是頗為佩服,伍瑞麟費盡心機想要貶低趙銘,他非但沒有流露出半點氣急敗壞的顏色,反而是三言兩語就把伍瑞麟給整破防了。
這種心氣和底蘊,也不是一般人能擁有的。
看來李秋瑤找的這個男朋友,也不是什麽普通人。
“這女人以前在學校的時候就裝清高,現在還不是給那些富二代跪舔?還真以為她是什麽白蓮花呀,不過也是有錢人的狗罷了。”
戚珍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伍瑞麟現在被李秋瑤傷透了心,正是自己上位的好時候,她立刻站了出來,貶低李秋瑤太高伍瑞麟道,
“伍總,你沒有必要為這種女人生氣,你的身邊,難道會缺女人嗎?”
她獨自賣弄**,卻沒有注意到,那幾個男同學早就一臉驚恐的躲開。
一個漂亮的女人故意賣弄**也就算了,好歹賞心悅目,戚珍長得又不咋地,身材也爛,濃妝豔抹還故意作出這幅扭捏的姿態,簡直不要太辣眼睛。
幾人唯恐避之不及,戚珍卻並不覺得自己能比李秋瑤差到哪裏去,扭著腰就上前去,故意擠了擠胸前並不算豐滿的溝壑,領口向下。
“伍總,這種低賤的女人哪裏配得上你呢~”
“滾!”
誰知伍瑞麟根本對她沒有好臉色,冷著臉,一句話直接把戚珍給嚇得一哆嗦,
“你再說秋瑤的壞話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她哪知道,在伍瑞麟看來,李秋瑤就是再不好,也不是你一個戚珍可以比得上的。
他本來心情就極差了,你現在還跑上來火上澆油,這不是找不自在嗎?
黎筠看了她一眼,也搖了搖頭,這女人能力不咋地,但心機卻是十分可怕。
為了來香江撈金,不惜拋棄了家鄉的男朋友。
據說那男的在家鄉連婚房都準備好了,搞了裝修,還給了她家裏十幾萬的彩禮,不過她卻是哪哪都不滿意,認為以自己的姿色和學曆,至少能嫁給一個有錢的富二代。
所以一聽到伍瑞麟在這邊賺了大錢,她覺得有戲,立刻拋下一切,不管不顧的跑來了。
之前她還不覺得,現在一看,立刻就信了八分,這戚珍的的確確就是為了伍瑞麟的錢跑來的。
伍瑞麟陰沉著臉走了,隻留下其餘人麵麵相覷。
戚珍咬著牙,嘴裏不斷的咒罵著,像極了被人拋棄的怨婦:
“狐狸精,騷-婊-子,賤狗,除了搶男人,她李秋瑤還有什麽本事!”
黎筠也懶得搭理她,囑咐了幾人幾句,讓他們安心先在這邊住著,便也匆匆離開了酒店。
幾人本就是來投奔伍瑞麟的,現在也隻能聽從安排,好在伍瑞麟也算講義氣,早就替幾人付足了房錢,沒有虧待。
“散了散了,看來這工作的事情,還得往後稍稍。”
“沒想到在這裏能碰到李秋瑤,看她的樣子,比之前更漂亮了。”
“唉,誰讓咱們沒混好呢,我要是也有上億的身家,早就追求她了,誰還沒有個夢中情人呢?”
“哈哈哈,要是讓咱們以前的那些同學知道秋瑤已經名花有主了,不知道有多少人會心碎呢!”
眾人笑著說道,雖然對於李秋瑤已經有了男朋友這事情,頗有幾分意難平。
但幾人也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即便是心裏也對於李秋瑤有著憧憬,可自己又哪來的本事給別人幸福?對於這件事情也隻剩下祝福。
唯有戚珍咬牙切齒的站在那裏罵街,整個人都化身成了怨婦。
——
在前台登記了信息,確定了房間,趙銘和李秋瑤很快就上了電梯。
李秋瑤紅著臉,白了他一眼道:“你這家夥,嘴裏說話越來越放肆了,剛剛那種話,你也敢當著大家的麵說出來,簡直羞死人了。”
對於趙銘回懟伍瑞麟的那一句話,李秋瑤心裏也是無比暢快,但也感到了一些難為情。
什麽讓她試試男人雄風的那一麵?
這話什麽意思,不就是那啥嗎……大白天的,還當著這麽多人,這家夥,真是!
越來越不要臉了。
“我隻是說說而已,過過嘴癮,那小子有夠讓人討厭的。”
趙銘牽著她的手,解釋說道,然後嘴角一翹,話鋒一轉道,“你不會真以為我現在就想那個吧,你把我當什麽了,你以為我是牛嗎,一天到晚不嫌累的?”
李秋瑤聽了這話,更是瞪大了眼睛,羞紅了臉的等著他。
“還說我不要臉,我看,你才是最色的那個。”
趙銘捏了捏她的小鼻子,故意說道,“我隻是說說而已,你倒好,想到哪去了?真不知羞!”
李秋瑤哪說得過他?
就算說得過,以她的性子,在這種場合,也是萬萬說不出口的。
所以她隻能用了張翠教的那招,出手閃電般的掐住了趙銘腰間軟肋下的嫩肉,氣急敗壞的捏了一把。
趙銘哪想得到她還有這招,頓時倒吸一口涼氣,整個人都疼得五官扭曲了。
要不是電梯裏沒別人,恐怕所有人都要被這動靜給吸引過來。
果然,這一招真好用!
“好媳婦兒,好老婆,別鬧了,疼……”
趙銘疼得冷汗都出來了,連忙求饒。
李秋瑤這才得意的昂了昂小腦袋,以一副勝利者的姿態,宣告了這一場“切磋”的勝利。
趙銘一邊揉著腰間,直吸涼氣,轉頭看了李秋瑤一眼,李秋瑤見他疼得齜牙咧嘴,倒是又心軟了,忙問道:“你……還好吧?”
“到了**再收拾你!”趙銘惡狠狠的說道。
緊接著,電梯裏又傳來了一聲成年男性的慘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