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房間裏,趙銘從前台藥了一瓶藥酒,齜牙咧嘴的給自己塗抹著。

李秋瑤滿臉漲紅的站在一邊,不知所措,像極了做錯事的小學生。

她到沒想到這兩下子居然這麽狠,給趙銘的腰間恰得紫一塊紅一塊的,暗自吐舌。

趙銘塗搓了藥酒,見她一副做錯事的模樣,心裏也不忍,擼下衣服抱著她,安慰了一會兒見她複現笑容這才放心。

沒多會兒,李秋瑤的電話響了,接通了才知道是黎筠。

“……秋瑤,剛剛的事情你也別放在心上,伍瑞麟這家夥就是這麽一個人,有點小人得誌,以前過得不如意現在發財了,就總想表現一下,尤其是你也知道,他以前是很迷戀你的。”

黎筠電話那頭表達了歉意,李秋瑤也知道這事情和她沒有關係,表示自己並不在意。

“沒關係,黎筠同學,這我知道,這事情不是你的錯,你也是一片好心。”

本來是一場熱熱鬧鬧的老同學相聚,聊聊過去,拉拉家常。

沒想到因為伍瑞麟的出格舉動,弄得不歡而散,李秋瑤心裏也是複雜的。

“唉,不說這個,咱們好不容易這麽多老同學都在香江,我想約個時間,大家一起出來吃頓飯,聊聊天,你覺得怎麽樣?”

黎筠笑著說道,然後請求道,“秋瑤,你可千萬不能拒絕,你要是不出席,恐怕大夥兒也都沒什麽心思來了,可以嗎,拜托你了。”

李秋瑤有些為難,看了趙銘一眼。

黎筠的話,趙銘自然也是聽到的,他笑了笑:“都是老同學了,敘敘舊聊聊天也沒什麽,你去吧,不用管我。”

李秋瑤有些不忍,便問道:“我是沒什麽問題了,不過我想知道,這個聚會可不可以帶家屬?”

闊別已久的同學會?

李秋瑤自然是想去聚一聚的,可又擔心趙銘會有什麽意見,便想帶著他一起去。

這個年代的同學情誼,可不像後世那般的淡泊,大家天南地北好不容易考入同一所學校,同窗四年,點點滴滴都在心裏。

這年代聯係又不方便,交通也不利,往往畢業後,就是各奔東西,一輩子都難得再見一麵。

有這樣的機會,李秋瑤說不想去那肯定是騙人的。

“哈哈哈,可以可以,也好讓那些家夥都知道你已經有了男朋友,好讓他們死心!”黎筠自然沒有問題,笑著說道。

“除了今天的這些同學,還有其他人會來嗎?”李秋瑤問道。

黎筠笑道:“咱們班又不是隻有伍瑞麟和我在香江,實際上,還有好幾個呢,別忘了還有幾個同學在鵬城和羊城上班,要是他們知道你回來,說什麽也會趕過來的。”

羊城的地理位置,自然不用多說,離著香江並不遠。

而鵬城作為國內重點發展的口岸,緊靠著香江地界,在經濟繁榮的趨勢上,比羊城有過之而無不及。

後世有不少互聯網大公司,都是從這座新興城市起家,大名鼎鼎的企鵝大本營就在鵬城。

“人多點,熱鬧,回頭我再叫上彤彤,看她有沒有時間一起過來玩玩。”李秋瑤高興的說道。

能湊齊這麽多人,在這個年代是多麽不容易的一件事情,李秋瑤已經有些期待了。

“對了,黎筠,你還記得夏中嗎?”話雖如此,不過李秋瑤也沒有忘記正事,開始打聽起夏中的消息。

黎筠在電話那頭楞了一下,苦笑道:“記得啊,那時候你全院係第一,他第二嘛,這家夥性格比你還孤僻,整天神神叨叨的,我哪能不記得?”

顯然,這位夏中同學,在同學們的風評裏都是屬於怪人的行列。

李秋瑤問道:“聽說他也在香江,對嗎?”

黎筠點點頭:“是的,不過我和他聯係不多,你也知道,他這人挺怪的。”

黎筠也苦笑起來:“我倒是知道他的住址,但我沒有去過,另外我聽說他最近遇到了麻煩,他操盤的那個小公司,遇到了金融危機。”

“他畢竟也是咱們的老同學,我肯定會喊他的,不過他來不來,那我就不敢保證了。”

李秋瑤聞言點了點頭,這的確像是夏中同學的作風,他做什麽事情都是讓人摸不著頭腦的。

“這樣,你把他的地址告訴我吧。”李秋瑤笑道。

黎筠也笑:“那我就不擔心了,有咱們的秋瑤大美女去請他,這小子不來,誰都不會放過他!”

很快,黎筠給了李秋瑤一個地址,位於皇後大道旁的一個居民區裏。

末了黎筠還再三叮囑:“你可一定要來啊,我聯係他們的時候,可是頂著你的名號,你要是不來,我可就糗大了。”

“哈哈,放心吧,我一定來。”

掛斷電話,李秋瑤炫耀似的對著趙銘晃了晃手裏的記事本。

上麵寫了一串地址,正是她給趙銘推薦的那位夏中同學。

“找到了!”

李秋瑤開心得像個孩子,抱著趙銘的脖子,興奮得滿臉紅光。

但很快,又有些猶豫道:“不過,這位同學可是很難搞定的,說實話,我都沒什麽信心。”

趙銘抱著她,笑道:“當然不用你出馬,我去搞定就好了。”

李秋瑤眨了眨眼,好奇的看著他。

連他們這一群知根知底的老同學,都搞不定這位夏中同學,趙銘哪來的信心能搞定他?

“先查查你這位同學的底細,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

趙銘笑著搖了搖頭,故作高深的說道。

李秋瑤噘嘴,從他懷裏跳出來:“那這家夥就交給你去頭疼吧,我去聯係彤彤,看她來不來這邊玩。”

聶彤和李秋瑤是同學,這樣的同學會,有機會她當然想要請聶彤一起去。

趙銘這邊,則是不緊不慢的找到了之前李城賦給自己的那個電話號碼,打了過去。

“喂,邊個?”電話那頭的男人,操著一口濃重口音,大大咧咧的問道。

“許總?我是李總介紹的,我姓趙。”

趙銘客氣的回答道。

電話那頭楞了一下,旋即大喜:“哦,係趙總啊,我記到你,咩事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