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中同學畢業後就來了香江,不過因為他性格比較喜歡獨來獨往,所以咱們都不知道罷了。”

李秋瑤解釋道,

“要不是前段時間有個師姐在香江參加一個金融峰會,偶遇到了他,就連我也不知道他現在在這邊。”

聶彤聽完,眨了眨眼睛,捏著下巴揣測說道:“這小子那麽聰明,什麽東西都一學就會,現在應該混得不錯吧?難道這次同學會是他提議舉辦的?可以嘛!”

聶彤理所當然的想到。

這也難怪,夏中在學校的時候除了性格孤僻了點,喜歡一個人獨來獨往外,他的能力和本事也是有目共睹的。

聽聞他畢業就來了香江,聶彤自然就想到,以他的能力,不說混得多風光,至少也該是同學裏混得好的那一批。

李秋瑤電話裏沒有和聶彤說明白,現在聽她這麽說,也有些尷尬的笑了笑道:“不是的,這次同學會是伍瑞麟提議的,現在他可是混得風生水起,資產過億呢。”

雖然李秋瑤對於伍瑞麟沒有什麽好感,但她也不得不承認,在這麽多同學之中,伍瑞麟現在的成就絕對是數一數二的。

她現在的身家雖然可以碾壓伍瑞麟,手握優米軟件超30%的股份,是優米軟件的第二大股東。

以優米現在外界給出的市值來算,她手裏的股份可是價值5個億的,論身價,絕對比伍瑞麟還要高一大截。

不過她也明白,這一切都是建立在趙銘的身上,沒有趙銘,她不可能有這麽大的資本。

相比之下,伍瑞麟以堪堪及格的成績從學校畢業,從一個不起眼的差生變成了現在身家過億的大佬。

這份戰績的確值得肯定,也沒有什麽不能說的。

“你說誰?”

聶彤瞪大了眼,不可思議的看著她,有那麽一瞬間,她甚至以為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

伍瑞麟?沒記錯的話,這小子在學校裏也根本不算出色,成績也屬於中等偏下。

當初這麽多同學之中,根本就沒人看好他,現在居然是他混得風生水起?

“伍瑞麟?就是那個上課整天睡覺,還迷戀你迷戀得要死要活的家夥?”

聶彤驚奇的說道,“我記得畢業那天,這小子喝了不少酒,抱著你的腿哭得死去活來的……他現在身價過億?不能吧……”

聶彤難以置信的望著李秋瑤。

李秋瑤苦笑:“這種事情我騙你幹嘛,對我又沒好處。”

聶彤當然知道李秋瑤不會開這種玩笑,嘖嘖兩句,搖著頭道:“沒想到到頭來,居然是這小子成了人生贏家,可以啊,賺了這麽多錢。”

說完,她又笑了:“當然,他還是比不上你,你現在可是億萬富婆了,嘻嘻,秋瑤,你包養我算了,我給我錢花,我天天伺候你。”

她抱著李秋瑤,一雙手不老實的摸來摸去,李秋瑤紅著臉打斷了她的動作:“別鬧了,這麽多人看著呢。”

兩位江南大學高材畢業生的大美女,在酒店外麵嬉戲打鬧的畫麵,足以引起周圍所有路人的目光。

閨中密友這樣的玩鬧,當然是無傷大雅,不過在大庭廣眾之下,這樣的畫麵簡直不要太美。

就連那兩個計程車司機都忘記踩油門離開了,直愣愣的看著這邊。

“好了不鬧了,話說回來,咱們的天才夏中同學,到底怎麽樣了?”

聶彤笑嘻嘻的抱著李秋瑤的胳膊,停止打鬧,問起夏中的事情。

“連伍瑞麟在這地方都混得風生水起,咱們的天才總不能混得比他還差吧?”

李秋瑤歎了口氣,搖頭道:“事情比較複雜,剛剛阿銘去見了他,還是讓他給你說吧。”

聶彤看向趙銘,趙銘笑了笑道:

“先上去再說。”

幾人紛紛點頭,入了酒店,辦理登記入住手續,很快便上了電梯。

李秋瑤與聶彤聊著一些化妝品和金融行業的事情,孫興則興衝衝的跟趙銘大書特書的說這段時間賺了多少多少錢,嚐過了賺錢的滋味,這小子現在是食髓知味。

幾人各聊各的,很快,電梯就到了指定樓層,四人走出電梯。

孫興與聶彤放下行李便馬不停蹄的來到了趙銘李秋瑤的房間裏,聶彤繼續剛剛的話題,看向趙銘:“怎麽樣,阿銘,我們這位夏中同學,應該也混得不錯吧?”

趙銘聞言苦笑:“還行,我今天要是不去他那邊,估計過兩天他就得餓死在自己的出租屋裏了。”

此言一出,聶彤驚的小嘴兒都合不攏,愣了半天,連一旁的孫興都好奇起來:“趙大哥,秋瑤和彤彤不是說那小子是他們學校的天才嗎,不可能混得這麽慘吧?”

李秋瑤也很是不相信的神情看著他。

趙銘無奈,隻得將自己與夏中見麵時的場景,以及在餐廳吃飯時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直聽得李秋瑤和聶彤二女搖頭不已,滿臉都是不相信。

她們不願意相信,當初那個在學校叱吒風雲的天才同學,現在居然會落得如此下場。

住在窄小的鴿籠房內,吃著最便宜的食物,邋裏邋遢,沒個人樣。

“不能吧?我記得他以前挺愛幹淨的一人啊,雖說性格是怪了點,但人也不差,當初不少女生都暗戀他呢。”

聶彤用懷疑的眼神看著趙銘。

他懷疑趙銘是故意在李秋瑤麵前說夏中的壞話,因為夏中在學校朋友很少,李秋瑤勉強算得上是一個,當初學校裏還傳兩人談戀愛呢。

李秋瑤也很難相信這個事實。

趙銘無奈笑道:“信不信也隻能由你們,我隻是將我親眼所見的事情說了出來。”

聶彤皺著眉問道:“以夏中同學的本事,就算混不好,也不可能這麽潦倒吧?他的學曆和能力,隨便去哪個交易所、金融機構,也不至於活成這樣啊?”

“那就不是我知道的範圍了,或許曾經發生過什麽,但這事情他不說,誰也不知道。”趙銘聳肩道。

孫興好奇道:“那他現在是做什麽工作的?”

李秋瑤想起這個,忙問道:“對了,阿銘,那個經致商社的事情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