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給王爺留了這麽一大爛攤子,王爺會不會一怒之下派人追殺咱們啊?”

此時,雲清薇已經離開了京城。

“追殺就追殺吧!因為我們還有第一殺手保駕護航呢!拍什麽?”

禦冥:“……”

他身上紮滿了銀針。

青翠看著冷冰冰的男人,也很意外他竟然真的有本事帶他們逃出了京城那座守衛森嚴的地牢。

一路上都很順暢,何況城外有他的人接應,的確是就算攝政王府派人追上來也不用擔心。

禦冥現在需要雲清薇給他調理身體,自然會幫她躲避顧玄鶴的追殺。

“你這女人,怎麽如此狠心!夫妻一場,也不至於讓顧玄鶴欠債百萬兩吧!”

禦冥見過狠毒的女人,卻第一次遇到狠心的女人。

“那一百萬兩又不是我花,再說了我把京城的產業留給他了。還有這一百萬兩自然有人還的。用不了王府還。”

雲清薇心情不錯,當初陸家利用顧明溪的名義記賬的時候,她就警告過陸家和顧明溪。

但他們不聽,也該是時候給他們一個教訓。

“那你不怕他們毀了賬本?”

雲清薇笑道,“賬本是兩份的。”

何況那些鋪子背後的東家是顧玄鶴,掌櫃豈能欺騙他?

那不是找死嗎?

雲清薇都能想象得到背後改賬本的人,下場有多慘。

不過,現在她失蹤了。

顧玄鶴肯定沒有心思查賬。

……

“王爺,雲清薇跑了。”

煜王府。

顧玄煜聽到消息後,手的茶盞一頓。

“跑了?她不是搬出王府,怎麽就跑了。顧玄鶴沒有派人保護她?”

暗衛搖了搖頭,“沒有。據說就在前天晚上遇刺,隨後就人間蒸發了。應該是有人幫她躲開了京城的守衛離開的。”

“能做到這般程度的人,京城沒有幾個。”

顧玄煜眼眸微眯起,“也有可能不是京城的人。”

“可烈珩似乎也不知道她去哪裏了。”暗衛道。

“王爺,烈世子帶人來了,說要帶公主回北齊。”這時下人來稟告。

顧玄煜眼底閃過抹冷芒,“讓人攔住。”

他雖然不喜歡南宮婉,但她對自己還有用。

烈珩站在煜王府門前,身後跟著四名北齊侍衛,目光冷冽地掃過攔路的王府下人:“讓開,本世子要帶公主回北齊,誰敢阻攔?”

下人戰戰兢兢地擋在門前,卻不敢真的上前,隻喏喏道:“烈世子,王爺有令,公主殿下暫不能離開王府,還請您……”

話未說完,烈珩的劍已出鞘半寸,寒光映得下人臉色發白。

可就在這時,院內傳來一陣緩慢的車輪滾動聲,伴隨著沉穩的腳步聲,顧玄煜坐在輪椅上,由兩名侍從推著,緩緩出現在台階上。

他身上穿著墨色錦袍,袖口繡著暗金雲紋,雖半身不能動,脊背卻挺得筆直,狹長的眼眸掃過烈珩時,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烈世子好大的排場,闖本王的王府,還敢動劍?”

烈珩握著劍柄的手緊了緊,視線落在顧玄煜蓋著薄毯的腿上,語氣卻沒半分退讓:“顧玄煜,婉公主是北齊的人,如今她在你府中滯留多日,本世子奉北齊陛下之命接她回國,你無權阻攔。”

“無權?”顧玄煜低笑一聲,指尖輕輕敲擊著輪椅扶手,聲音裏帶著幾分涼薄,“南宮婉當初是自願留在煜王府,她還是本王的王妃,如今想走,也得問本王同不同意。何況她背負謀害攝政王子嗣的事。隻怕不能跟你走。”

“你胡說!”烈珩怒目而視,“婉婉性情溫婉,怎會害攝政王的子嗣?分明是你想扣下她當人質!還有你們想推她出去背鍋。”

顧玄煜抬眸,目光銳利如刀:“是不是胡說,本王自有證據。烈世子若是識趣,就先回去等著,待本王查清的真相,自然會給北齊一個交代。但若你非要硬闖……”

他話音一頓,院內瞬間湧出數十名侍衛,手中長刀出鞘,將烈珩一行人團團圍住。顧玄煜坐在輪椅上,明明處於低處,卻像掌控全局。

“世子,消消氣。”

這時,有人來勸說。

來人是小皇帝身邊的何公公。

“世子,煜王妃現在深中劇毒,毒還沒有清除,隻怕不能舟車勞頓。”

何公公臉上堆滿笑容走過來,好說歹說才勸住兩人,沒有大動幹戈。

“皇上,請世子進宮一敘。”

顧玄煜看著烈珩道:“婉婉體內的毒還沒有解除,現在聽聞攝政王妃不見了。”

“世子就算要帶婉婉回北齊,也應該等她解了毒再說。”

……

“攝政王妃還沒有找到嗎?”顧玄玦問道。

“沒有,攝政王府派人去找了。”

顧玄玦看著桌上的折子,若有所思,“攝政王怎麽樣?”

“從攝政王妃不見後,王爺就把自己關在徽月院,就據說誰也不見。”

“可能是被打擊了吧?”

顧玄玦也這樣因為,顧玄鶴最好一蹶不振。

不上朝,那他就可以趁機拿出皇權。

“派人去問候一下四哥,他是攝政王,朝堂還需要他。”

顧玄鶴在屋裏,並沒有一蹶不振。

讓自己的親信暗衛去找人。

“王爺,已經有王妃的消息了。”

“人在哪裏?”

顧玄鶴立刻起身,打算親自去把人抓回來。

“被西周第一殺手禦冥擄走了。現在離開了京城,應該打算去西周。”

“被人擄走?”顧玄鶴臉色緩和,“哼,禦冥,沒有想到是他。”

既然不是雲清薇自己跑的,他心裏好受多了,甚至自責,為什麽沒有派人保護她的安全。

“出發去西周。”

青峰道:“可是京城這麽辦!聽說各大掌櫃來王府要銀子,王府欠債百萬兩。這應該是王妃的手筆。”

“讓他把賬本整理好,送一份去陸家,送一份給顧玄玦,讓他看著處理。告訴眾人,這筆錢不是王府的花銷,王府不會認。”顧玄鶴起身換了衣服,便出門。

青峰將事情交代下去,也跟著一起離開了京城。

何公公到了王府才被告知攝政王不見客。

“王爺,是病了嗎?”

福管家道:“王爺是傷勢未愈。公公請回吧!皇上的關心,老奴會傳達給皇上。”

攝政王抱病在家的消息,瞬間就流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