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四哥想休養身體,那就隨他吧!給他一個月的假期,什麽時候上朝都行。”
顧玄玦心裏暗暗高興,這可是他掌控朝堂的最好機會,“早知道雲清薇對他影響這麽大,就不用費這麽多時間了。”
“是王爺太狡猾,騙過了我們所有人。這些年,王爺對雲清薇都表現的極為冷淡,讓人誤會他最愛的女人是沈玉安。”何公公道。
顧玄玦眼眸微沉,輕哼了聲,“可不是,為了試探他。朕還特意安排了當初沈玉容落水的事讓雲清薇看到。”
甚至聖旨賜婚也是他故意的。
沒有想到雲清薇果然沒有讓他失望。
“不過,還是不能掉以輕心。顧玄鶴狡猾的狠,萬一他這次是故意找借口試探朕,那就很麻煩。所以要想辦法先他一步抓住雲清薇。”
“朕還要利用他對付母後和顧玄煜。”
說著顧玄玦眼底閃過抹陰狠。
何公公的背脊下意識發涼,“是,奴才安排了人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外人眼裏的小皇帝隻是傀儡,軟弱無能的慫包。
但實際卻非如此,不知道到時候兩位王爺發現皇上的真實麵目,是什麽表情。
……
此時,顧玄鶴偷偷出城。
而雲清薇他們一路悠哉悠哉的出發。
易容成幾個遊學的書生,到了榮城。
這地方是南武國最繁華的城市之一。
也有她的產業。
“為什麽要扮演書生?商人不行嗎?”禦冥不喜歡穿得這般文縐縐,這樣子不符合他的身份,也不太方便。
雲清薇也是一身書生打扮,手裏拿了把扇子。
“商人太顯眼,容易被人搶,為了避免節外生枝。”
還有顧玄鶴對自己的了解,要是扮演成商人,肯定會被一抓一個準。
禦冥覺得麻煩,但還是聽了女人的話。
“你別想跑,說被我抓住了。我會殺了你。”
雲清薇站在前麵人來人往的客棧門前。
“放心吧!我不會跑。”
有這麽好的保鏢,不用白不用。
雖說禦冥冷酷無情,殺人不眨眼。
但他也有弱點。
“公子,客棧還有房間。我定了兩間。”
雲清薇點了點頭,先進客棧,讓人送了一桌飯菜進來。
“怎隻定了兩間房?我們有十幾個人。”禦冥對此不滿。
他知道雲清薇有錢,一路上吃喝玩樂都是她出錢。
現在卻這麽小氣,是幾個意思?
雲清薇道:“我們現在是書生,哪有這麽多錢住客棧?”
“我和小青,你一個房間,剩下的都擠在一起。”
禦冥詫異,目光直勾勾盯著女人,“你要跟我住一間房?”
“到時候你睡地板,有問題?”
禦冥頓時臉黑了,果然不能指望一個狠心的女人善良。
這時,樓下出現了幾個遊客引起了禦冥的注意。
他眼眸微眯起,看了眼雲清薇沒有說什麽,跟著進包間用飯,吃飽喝足後就睡覺。
雲清薇讓他跟著住一間的目的是,為了讓他更好的保護自己。
可現在她想洗澡。
“禦兄,你能不能先出去?”
禦冥坐在椅子上,唇角挑了挑,“不能。”
“非禮勿視,你懂嗎?”
禦冥笑道,“大家都是男人,怕什麽!”
“……”
得了,他就是故意的。
雲清薇也不怕,幹脆就當他的麵脫衣服,準備洗澡。
見狀,禦冥覺得不自在,看了眼女人雪白的脖子就下意識躲在目光,耳根莫名的發燙。
心裏暗罵,這女人怕是瘋了。
雲清薇回眸看他起身離開。
哼,小樣還想跟我鬥?
青翠進來服侍她沐浴,撒了花瓣,還有放了一點藥水。
雲清薇剛泡在浴桶裏。
這時,外麵就傳來打鬥聲。
“怎麽回事?”
“不知道,我出去看看。”青翠忙道。
雲清薇沒有心情泡澡了,趕緊起身穿上衣服。
剛係好衣袍帶子,窗外“哐當”一聲巨響,木質窗欞瞬間碎裂,木屑紛飛中,一道高大身影破窗而入,穩穩落在屋內。
那人周身裹著玄色勁裝,臉上覆著一張銀紋麵具,隻露出一雙深邃銳利的眼眸,正緊緊鎖在她身上。
雲清薇心頭猛地一跳,幾乎是本能地轉身就往門外跑。
這雙眼睛她太熟悉了,根本不用多想。
可剛跑兩步,手腕就被一股強勁的力道攥住,她被硬生生拽了回去,撞進一個寬闊而熟悉的懷抱。
“阿薇,是我。”顧玄鶴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語氣裏還藏著幾分氣惱,“跑什麽?”
雲清薇掙了掙,沒掙開,心裏隻覺得悲催又欲哭無淚。
她特意易容成書生,選了最不顯眼的客棧,甚至還拉上禦冥當幌子,怎麽就這麽快被他找到了?
這榮城明明是她的地盤,怎麽倒成了他甕中捉鱉的地方?
她咬著唇沒回頭,聲音悶悶的:“大俠,你認錯人了,在下是男人。”
“男人?”顧玄鶴唇角挑了挑,目光落在她鼓鼓的胸膛去,竟然毫不避諱的伸手,“是不是男人,我先驗驗貨。”
雲清薇臉蛋通紅,本以為她易容了,不可能被認出來。
“放開我。”
“大家都是男人,怕什麽!”男人低聲笑道。
你大爺的!
雲清薇氣死了,抬手給她一掌。
但很快就被躲開。
兩人在屋裏打了起來,雲清薇自然不是他的對手,畢竟她的武功都是跟他學的。
過了兩招就被死死摁在**。
她烏發散開,氣得滿臉漲紅。
雲清薇氣得眼睛都紅了,看著近在咫尺的銀紋麵具,張口就朝顧玄鶴箍著她腰的手臂咬去,力道又狠又急,像是要咬下一塊肉來。
顧玄鶴悶哼一聲,手臂上傳來清晰的痛感,卻沒鬆手,反而俯身,隔著微涼的麵具邊緣,吻上了她氣呼呼抿緊的唇。
雲清薇雙眼瞬間瞪大,腦子裏一片空白,隨即猛地掙紮起來。
手抵著他的胸膛用力推,腿也不停踢騰,可男女力氣懸殊,顧玄鶴的手臂像鐵箍似的,將她牢牢鎖在身下,半點動彈不得。
唇上的觸感溫熱又強勢,帶著他身上獨有的清冽氣息,蠻橫地撬開她的牙關,攻城略地。
雲清薇又羞又惱,眼眶漸漸泛紅,卻隻能被迫承受這突如其來的親昵。
不知過了多久,顧玄鶴才緩緩鬆開她,指腹輕輕撫摸她被吻得泛紅的唇瓣,聲音低啞:“還跑嗎?”
雲清薇別過臉,胸口劇烈起伏,又氣又急,“我說了你認錯人了。我根本不認識你。”
不可能,他吻她的感覺不會錯。
顧玄鶴握著她手腕的力道鬆了些,卻沒放手,下巴抵在她發頂,氣息溫熱:“阿薇別想騙我!”
說著他去她臉蛋上摸,卻找不到易容的痕跡。
這張臉不是易容的。
難道他真的認錯人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