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絕對錯不了,是她。”鹿西洲很激動,抱著畫像,“王爺,王妃去哪了?趕緊把她找回來,她為什麽不待在王府?”

“是不是受了什麽委屈,你欺負我妹妹了是不是!”

鹿西洲越說越激動,目光從不善轉為憤怒。

顧玄鶴:“……”

“現在還不確定,你就是她的大哥。”

“有些事情,本王無可奉告。”

鹿西洲輕哼,“好一個無可奉告!你不說,本公子可以自己去查。”

說著就拿著畫像走了。

青峰追出來,“鹿公子,這副畫像是我們王爺親自畫的,您不能拿走。”

“我回頭還他。”鹿西洲打算讓人把畫像送回鹿家對比,若畫像和母親的畫像一樣,那這人就是他弄丟的妹妹。

說著他直接讓人推著自己離開,“我要知道雲清薇這些年的所有事。”

身邊的暗衛拱手便退了出去。

他一個人在客房裏看著畫像發呆。

……

“小姐,聽說東海鹿家大公子來了,還去了王府,說雲清薇是鹿家大小姐。”

沈玉容聽了,臉色瞬間難看,聲音尖銳起來:“不可能。”

“那賤人不是個孤兒嗎?怎麽可能是鹿家的女兒,是不是哪裏搞錯了。”

她是沈家嫡女,而雲清薇隻是個孤女,單憑這一點,雲清薇就比不過自己。

要是雲清薇真的是鹿家大小姐,那她還拿什麽跟對方比?

“王府傳來的消息,錯不了。”侍琴道。

沈玉容手心掐進掌心,“絕不能讓她回鹿家。”

“可要是她真的是鹿家的女兒,我們隻怕……會得罪鹿家。”侍琴下意識吞咽了一下,“鹿家在東海是霸主,而東海魚龍混雜,有各種黑市、奴隸,殺人都不犯法,那兒,鹿家說了算。”

沈玉容不以為然:“哼,那也不見得有多尊貴。”

“我是沈家嫡女,才貌雙全。隻要我嫁給攝政王,整個南武國都會為我撐腰。”

侍琴點了點頭,又道:“那禦冥被抓了。”

“廢物!”

沈玉容拍了一下桌麵,眼底閃過一抹陰沉:“再找別的人幫忙,陸昭呢?”

“陸昭還沒回來,應該是秘密去追殺雲清薇了。奴婢聽聞外麵有人在暗中散播雲清薇是鹿家女兒的消息。”

沈玉容眼眸微眯:“她肯定也知道了,定會回京。把這個消息傳給陸昭。”

她要借刀殺人!

侍琴點了點頭,立刻安排人去辦。

……

雲清薇和青翠返程,行事依舊低調。

途中她們順便巡視了附近的鋪子。

京城以外的鋪子,都是顧玄鶴安排人管理的。

而且多數鋪子由他經營,她隻是提供方案和一些掙錢的秘方。

不得不承認,顧玄鶴是個很出色的商人。

他們的商業帝國能發展得如此完善,少不了他的經營和管理。

離開一家藥鋪後,兩人去酒樓吃東西,此時她們已回到榮城。

“小姐,晚上想吃什麽?”

雲清薇道:“都可以。”

……

“王爺,王妃已回到榮城。”

顧玄鶴看過消息,心裏鬆了口氣:“派人去暗中保護她,切記不能讓她發現暗衛的行蹤。”

他怕嚇跑了她。

“皇上傳您進宮。”

顧玄鶴回來後已好幾日不上朝,這下換小皇帝著急了。

掌管朝堂不過一個多月,顧玄玦便覺得心力交瘁,都不知道以前顧玄鶴是怎麽撐過來的。

“四哥,你回來了。可有找到四嫂?”

顧玄鶴唇角勾起一抹冷弧:“沒有。”

“你不打算找嫂子回來?”顧玄玦語氣驚訝。

“皇上也知道她要同本王和離,本王去找她,她不肯回來,本王還能如何?”顧玄鶴語氣冷淡,瞥了他一眼,“皇上找本王何事?”

顧玄玦笑了笑:“朕還以為四哥非要四嫂不可。”

“還有就是……你都回來了,怎麽不上朝?朕好多事不懂,都不知道該問誰。”

顧玄鶴冷笑:“皇上如此聰慧,又有這麽多忠心耿耿的大臣,哪裏用得著事事問本王?”

“皇上是一國之君,當自己拿主意。往後本王隻管軍營之事。”

顧玄玦的臉色隱隱發白,這麽多年來,他潛意識裏一直畏懼這個男人。

他捏緊拳頭,手背青筋暴跳。

“四哥是在怪朕自作主張嗎?”

顧玄鶴拱手:“臣不敢。”

“……”

禦書房的氣氛瞬間變得緊張壓抑。

何公公額頭上的冷汗都冒了出來,臉色惶恐不安。

這攝政王的氣勢著實嚇人!

顧玄鶴不管皇上是什麽臉色,接著問道:“陸家欺詐本王一百萬兩的事,皇上打算怎麽判?”

“這……”顧玄玦眼底閃過一抹暗芒,“四哥說怎麽樣就怎麽樣吧!”

反正他本就沒有話語權。

顧玄鶴麵露不悅:“你是皇上,有些事該自己拿主意。若什麽都聽本王的,豈不是說本王挾持君主?”

“不是……四哥隻是為國為民,協助朕治國。”顧玄玦連忙笑道,“四哥勞苦功高。”

“明日上朝,朕會同眾大臣商議此事。畢竟陸家也是三朝元老,這筆錢還需仔細審查。”

……

“王爺,皇上這是什麽意思?”離開禦書房後,青峰忍不住問道。

“意思就是說本王貪墨國庫。”顧玄鶴冷笑道。

“無恥!”青峰忍不住破口大罵。

“無妨,先等阿薇回來。”顧玄鶴此刻最在意的還是雲清薇,隻盼不要再節外生枝。

可偏偏事與願違。

“王爺!王妃遇刺了!”

顧玄鶴臉色驟變:“怎麽回事!”

暗衛緊張地跪下來:“聽聞是在榮城客棧遇刺,動手的是陸世子……”

“王妃可有受傷?”

暗衛搖了搖頭:“目前還不清楚情況,屬下也是剛攔截到消息,得知王妃在榮城遇刺,便立刻回來稟告了。”

顧玄鶴當即轉身回府,打算即刻趕往榮城。

“不必了,我已派鹿家暗衛去接應王妃。”鹿西洲坐著輪椅被人推了過來,“是我們的人提前察覺,你們京城有人要害她。”

顧玄鶴眼眸冷沉:“是誰!”

“這是你的地盤,你都不知道,我又怎麽會知道?”鹿西洲拿出一份攔截的飛鴿傳書,遞給他看。

上麵寫著:務必在榮城除掉雲清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