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清薇躲在深山裏,不知道外麵已經急瘋了。
可也不是她不想出去,是一旦出去就有人盯上自己。
也不知道是誰,似乎除了陸昭,還有人要殺她。
“小姐,奴婢傷勢好了。”
“我們要在這裏待多久啊!”青翠都快待不住。
雲清薇道:“我們不能就這麽出去,得想辦法把外麵那些人除掉。”
她在做一個陷阱。
打算將人引進來,來一個甕中捉鱉!
青翠眸光一亮,“小姐說的對,這幫人太可恨了,要叫他們有來無回,否則總覺得我們好欺負。”
雲清薇笑道,“恩。”
主仆二人開始布局。
等布置好後,雲清薇便出了山林。
“她出來了,果然在這裏麵。”暗中潛伏多天的黑衣人看到雲清薇的身影便露出了殺意。
雲清薇有所察覺,隻是出來逛了一圈,便立刻又回去。
這個時候,對方似乎不打算耗下去,直接冒出來。
“雲清薇,真是讓我們好找啊!”
幾十個黑衣人出現,他們都是訓練有素的殺手。
見人就露出殺意。
雲清薇唇角冷勾,不跟他們多說,輕功飛躍,往樹林裏跑。
“追!”領頭的黑衣人低喝一聲,幾十道黑影立刻如餓狼般緊隨其後,手中長刀在月光下泛著森寒的冷光。
雲清薇足尖點過腐葉堆積的地麵,身形輕盈得像隻夜鳥,專挑樹林深處崎嶇難行的路奔逃。
她刻意放慢了些速度,確保身後的追兵始終能咬住蹤跡,眼角餘光卻時刻留意著周遭的標記。
那是她和青翠早已做好的陷阱暗號。
“快!別讓她跑了!”身後的嗬斥聲越來越近,利刃劃破空氣的銳響幾乎擦著耳畔而過。
雲清薇猛地一個旋身,借力蹬上一棵老槐樹的枝幹,隨即朝著前方一片看似空曠的林地躍去。
黑衣人緊隨其後,踩著落葉的腳步聲雜亂而急促,全然沒注意到地麵的腐葉下隱約露出的繩索機關。
“她跑不了了!”領頭者眼中閃過狠厲,正要下令合圍,腳下突然一軟。
“不好,我們中計了!有埋伏!”
他的驚喝剛出口,整個人已失去平衡,帶著一聲驚呼墜入腳下驟然塌陷的深坑。
其餘黑衣人還未反應過來,坑邊預先埋伏的繩索突然繃直,如毒蛇般纏上最前排幾人的腳踝,猛地往坑底拽去!
“救命!”淒厲又驚恐的慘叫劃破夜空,緊接著便是骨骼撞擊硬物的脆響。
月光透過坑口照下去,能清晰看見坑底密密麻麻插滿了手臂粗的尖銳樹枝,頂端早已被削得鋒利無比,那幾個掉落的黑衣人瞬間被紮得血肉模糊,兩眼翻白,沒了聲息。
“退!快退!”剩餘的人嚇得連連後退,臉色慘白如紙。
可還沒等他們撤出幾步,身後突然傳來轟隆巨響。
幾棵被預先鋸斷、僅靠藤蔓固定的大樹轟然倒下,帶著狂風直直撞向人群。
“躲開!”
驚呼此起彼伏,卻根本來不及躲閃。
大樹重重砸落,四五名黑衣人當場被撞在粗壯的樹樁上,骨骼碎裂聲混著悶哼聲響起,人早已被撞得血肉模糊。
混亂中,不知是誰碰倒了藏在灌木叢裏的陶罐,噗嗤一聲,漆黑的毒煙瞬間彌漫開來,帶著刺鼻的氣味鑽入鼻腔。
“這煙有毒!”有人捂住口鼻想要逃竄,可毒煙擴散極快,不過片刻,便有人渾身抽搐著倒地,七竅漸漸滲出黑血。
不過一炷香的時間,三十多個訓練有素的黑衣人已全軍覆沒,林地間隻剩下濃重的血腥味和毒煙的餘味。
雲清薇站在不遠處的樹影裏,看著眼前的狼藉,眼底沒有半分波瀾。
青翠興奮道:“小姐,他們都死了。”
“恩,尾巴清理幹淨了。我們走吧!”雲清薇道。
“總算可以離開了。”青翠鬆了口氣。
雖說山裏的東西味道還不錯,可天天生活在這裏,人都會抑鬱的。
青翠和雲清薇都不喜歡這樣沉悶的生活。
離開山裏後,就去了繁華的江城。
他們離開後,秦墨和武凱帶人追查到這裏,卻隻看到一堆腐蝕的屍體。
“這是王妃做的陷阱。”秦墨認得這些陷阱手法,當年他秦家被困,瀕臨絕望的時候,是雲清薇用了這些手段幫他們度過了一次危機。
武凱驚恐的瞪大眼睛,“小……小小姐這麽厲害嗎?”
他都不敢相信。
秦墨輕哼了聲,“王妃還有更厲害的本事!”
“哼,那是,我們家小姐就是這麽厲害。”武凱激動的說道。
秦墨覺得很不舒服,“她是我們的王妃。”
“那又如何?我們公子說了,你們攝政王府的人欺負我們小姐,小姐都要跟你們王爺和離了。”
“既然和離了,就隻是我們鹿家的主子。等回到東海,我們公子說了會給她再選一個溫柔聽話的,做我們家姑爺。”武凱不甘示弱的說。
秦墨要被氣死了,突然覺得顧玄鶴沒用。
竟然讓人把媳婦給撬走!
“我說怎麽著,遲早有他哭的時候。”秦墨對著王府四大暗衛之一的青山說道,語氣還帶著一絲懊惱。
青山滿頭大汗,“秦大人,你不能因為掙不贏武統領就說氣話!”
“哼!”秦墨不想說話,氣都死包了。
本來雲清薇就是他們的王妃。
那姓武的,讓人太不爽了。
“讓王爺趕緊想辦法巴結鹿家吧!不然以後他就沒媳婦了。”
青山:“……”
……
“王爺,秦墨他們一直找不到王妃的行蹤。”
顧玄鶴在書房裏練字,迫使自己靜下心來。
京城這邊他根本走不開。
“陸昭回來了沒有?”
青峰道:“已經到了京城。聽說陸老將軍進宮找了皇上。”
“不許他再出門。”顧玄鶴語氣森冷,手中的筆杆子直接被捏碎。
“陸昭進城,讓連軒把人帶來王府見我!”
城門口。
連軒從馬背上下來,對著馬車裏的人,“你刺殺雲清薇的事,四哥已經知道了,還讓人圍了陸府。現在你跟我去王府向四哥負荊請罪。”
“咳咳……阿軒,我跟他不再是兄弟了。”陸昭氣惱道,他如今中毒,身子極為虛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