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清薇讓青翠帶人看著這口棺材。

這次雲清薇回京城到青雲堂,找了幾個人一起回京城的。

既然要回來收拾那些人,總得要幫手。

她帶著一個人來見了竇太後。

“青雲堂的柳公子進宮了。”

蕭太後得知消息都吃驚,“你確定。”

“母後,千真萬確。”趙皇後說道。

“這青雲堂的人都十分神秘,個個都是醫術超絕的人。比起神醫穀,還要厲害三分。”

畢竟青雲堂成立不錯五年。

是青雲神醫創建的。

而神醫穀有一百年了。像梁太醫,薛神醫都是來自神醫穀。

“柳公子,跟著攝政王妃進宮的。”

蕭太後眼神陰沉,輕哼了聲,“她能請得動青雲堂的人?”

“哀家不信。”

趙皇後道:“聽聞雲清薇是東海鹿家的女兒。鹿大公子就在王府,若是真的,那她未必請不動。”

蕭太後的臉晦暗不明,起身來到了福寧宮。

她倒要看看,雲清薇終究有多大的能耐。

福寧宮裏。

雲清薇跟竇太後介紹了柳璃。

“太後,柳璃擅長調理身體,往後你可以找他。”

柳璃行了一禮。

竇太後也以為她是鹿家女兒,靠鹿家才找來的青雲堂的人。

“阿薇,你還能惦記哀家,哀家很高興。”

“這……你和柳公子是朋友?”

雲清薇點了點頭,“恩。”

竇太後接著問,“那你真的是鹿家丟失多年的女兒嗎?”

這個問題很多人都想知道。

就等雲清薇回來驗證。

雲清薇搖了搖頭,“還不清楚。”

“你能回來就好,外麵多危險,以後別亂跑了。不管鹿家是不是你的家人,哀家相信南武總有你牽掛的人。”竇太後握著她的人,語重心長的說道。

“玄鶴最近瘦了很多,蔣太妃也進宮找過我,說玄鶴跟她大吵一架……陸家和明溪也和離了。那一百萬兩也會拿回來。”

一百萬兩陸家拿不出來,就看陸昭怎麽拿。

至於顧玄鶴和蔣太妃吵架的事,她不感興趣就沒有問。

但架不住竇太後要替顧玄鶴說好話,她也就知道了顧玄鶴最近的狀況。

他管朝堂的事了,隻打理軍營。

這意味著被削弱了權利。

他這麽在意權利的人,能接受?

還有,鹿西洲一直在找她。

“娘娘,西宮的那位來了。”

竇太後是東宮太後,蕭太後是西宮娘娘。

小太監剛通傳完,蕭太後就帶人進來了,那氣勢根本沒有把竇太後放在眼裏。

“姐姐真是好福氣,竟然能請得動青雲堂的柳公子。想必這位就是柳公子吧!”

柳璃一身青衣,白玉束發站在大殿之中,身姿挺拔,氣質如蘭。

聲音更是溫潤,“見過蕭太後。”

“不必多禮!”蕭太後對他極為和顏悅色。

“聽說青雲堂個個都是神醫,柳公子師出青雲神醫。那對治療腿疾可有法子?”

還真是迫不及待。

雲清薇唇角冷勾,冷冷的看著她。

柳璃不動聲色看她一眼,拱手道,“回太後,草民隻擅長調理身體,要說治療腿疾,若是煜王殿下的這種傷殘程度,怕是隻有我師父才能治得好。”

蕭太後頓時著急,“怎麽會?柳公子不用謙虛。你都沒有給煜王看過,又怎麽會知道能不能治?”

她不死心,找來煜王讓他看。

柳璃看過後說治不了。

“煜王的傷勢已經無力回天了。隻有黑玉斷續膏可以治,但那藥,隻有我師父能調製出來。”

顧玄煜聞言眼神閃過抹失落,兩手緊緊抓著扶手,“柳公子,本王願意高價購買黑玉斷續膏。”

這種膏藥,三年前他們就找過,可惜那個時候青雲神醫隱退了。

從此就再沒有見過黑玉斷續膏出現過在江湖上。

“抱歉,王爺。我們青雲堂現在沒有這款膏藥。若有,青雲堂沒有送上門的錢不掙的道理。”柳璃說的是實話,雖說不知道愛財如命的師父為什麽不不願意賣膏藥給顧玄煜。

但雲清薇的話,他不敢不聽。

畢竟,她可是比自己還要年輕的師父。

他有今時今日的地位都是雲清薇給的。

蕭太後心裏不死心,認為是雲清薇從中作梗,卻沒有證據,隻能恨恨的離開。

這時,顧玄煜卻問,“四弟妹,聽說你從江城帶回來了一口棺材?那人是誰!”

“刺客。”雲清薇意味深長的笑了聲。

隨後跟竇太後告辭。

來到禦書房。

剛好人也到齊了。

顧玄煜心裏疑惑跟著一起來了禦書房。

“皇上,雲清薇將棺材放在禦書房門口,成何體統!簡直膽大包天,藐視皇上。”

“臣懇求立刻治其一個大不敬之罪!”

雲清薇進來便聽到了沈萬重在彈劾她。

便立刻反擊,“沈侯爺莫不是心虛?”

顧玄鶴站在哪兒,沒有人阻攔她,更不敢有人動那口棺木。

即便小皇帝心裏不甘心,也不敢不給顧玄鶴麵子。有的時候,他的權勢還是挺有用。

沈萬重目光陰鷙盯著他,拳頭捏了捏咯吱響。

“四嫂,你倒是來說那口棺木裏是誰?你為何抬進宮?”顧玄玦問道。

雲清薇看了眼顧玄鶴。

顧玄鶴便讓人把棺木蓋掀開。

“他是在江城刺殺我的刺客,被我和陪裴家三老爺一起抓住,審問了。他說是沈家派人刺殺我。然後就被人滅口。”雲清薇道。

顧玄鶴聞言目光淩厲盯著沈萬重。

沈萬重立刻道:“王爺,不可聽信她一麵之詞!”

“刺客死了,但裴三老爺和裴大公子都可以作證。他臨死前就招供了是沈家。”雲清薇不給他反駁的機會立刻讓人請裴簡禮進宮。

沈萬重汗流浹背,沒有想到這次踢到鐵板。

想不到一個棄妃,還能有這樣的本事,從前真是小瞧她了。

“皇上,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攝政王妃跟我沈家素來憂愁。臣行得正,坐得端,絕對沒有派人刺殺王妃。”

“求皇上明察。”

雲清薇冷笑,“正因為我和你沈家有恩怨,你們才要置我於死地。擺在眼前的事,還要如何明察?”

顧玄玦瞬間都頭疼,他看向顧玄鶴,“四哥……你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