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最不能接受的就是別人侮辱他已故的父親,這是他的逆鱗。
祁鎮野心太大,想要的權力太多,祁騁想要發展壯大,勢必要和他有這麽一場鬥爭。
而祁家人身居高位這麽多年,純粹擺爛度日,毫無作為。高層沒有活力,公司也就沒有發展的前景,祁騁隻是想改變現狀而已。
而如今,他看著如地痞流氓一般的祁鎮,臉上的陰寒之意越來越深。
“抱歉,這個決定我已經下了,誰也改變不了,誰要是有異議,想要左右於我,就是不可能的。”
祁騁這句話一出,在場的眾人都變了臉色。
為首的祁鎮更是臉色鐵青,“祁騁,你!”
祁騁直接麵向他,一字一句地說道:“當然,如果有人覺得我管理不當,或是不想坐享其成,享有年終分紅的話,歡迎你們出售自己手裏的股權。”
祁騁話音剛落,轉角處就傳來輪椅轉動的聲音。
“各位,如果有想出售手上股權的,歡迎來找我。”
付守東的麵龐出現在眾人麵前,在場的人有熟知他的,也有驚訝於為何這個陌生人會出現在祁氏高層會議上的。
“你尚恩珠寶的人來這裏做什麽!”
祁鎮怒斥一聲,正好叫保安把他趕走,卻聽付守東說道:“且慢,好歹我也是擁有百分之三股份的股東呢,你何必如此疾言厲色?”
此話一出,祁鎮的臉色變了變。
Q集團的股權分散,此前為了集資,上市時更是分散到了在無數小股東手裏,就連作為集團總裁的祁騁,也不過擁有百分之十三而已。
而他也才百分之四,付守東手裏居然擁有和他不相上下的股權了!
他麵色驚疑不定,同時又在懷疑,付守東到底是從哪裏收購到的?
祁騁輕蔑一笑,當初分散股權就是為了今日的變革,他們可以享受股份帶來的紅利分紅,但痛苦的管理製度,勢必要變一變。
“伯父,您覺得呢?”祁騁斜眸一笑,那笑裏,多少摻雜了幾分嘲諷的意味。
而在場的眾人已經有了幾分退卻之意了,他們本就是被鼓動著來的,並不想徹底和祁騁撕破臉皮,而且祁鎮鼓動他們的時候,說的是怕祁騁步它父親後塵。
可如今Q集團並不缺投資,甚至於付守東這個外人還在大把收購股份,由此可見,未來發展前景勢必更加可觀,他們才不願意真的放了這個香餑餑。
祁鎮看了一眼四周,發現並沒有多少人跟他站在一起了,臉色也有些陰沉。
他瞪了祁騁一眼,冷聲說道:“你如今翅膀硬了,我也管不著你了,隻是你記著,將來要是和你爸一樣在霍氏麵前栽了跟頭,可別怪我今時今日沒有提醒你!”
祁騁麵色如常,隻是神色裏略帶譏諷:“不勞伯父操心了。”
“哼!”
祁鎮旋即拂袖離去,離開之前,他還瞪了祁騁和付守東一眼。
“你這伯父,火氣倒是大得很。”付守東到祁騁身邊說道。
祁騁卻傾刻間隱去所有笑意,臉色重新變得陰沉。
這麽多年,他在這位伯父身上吃了不少虧,算起來,他長的本事大多是在這位伯父身上吃一塹長一智罷了。
“多謝幹爹今天幫我這個忙。”祁騁說道。
付守東卻擺了擺手,繼續說道:“我聽聞你最近投資了個電影項目,你妹妹想要個角色,看看你是否能幫個忙。”
聞此言,祁騁皺了皺眉,卻也沒拒絕。
“好,我會去說說的。”
付守東笑了笑,他很滿意這個兒子能這麽懂事,他今天幫祁騁,其實也不是無私心。既然收購了Q集團的股份,他就沒打算還回去。
還能憑著這份恩情給婉婉謀個好差事,何樂而不為呢?
……
薑蕁回到帝都的第一件事,就是給好姐妹打了電話,讓她幫忙找個中介公司介紹個護工過來。
“不是吧小蕁蕁,幾天不見怎麽混的這麽差了,家裏還沒個人照顧你?”
電話那頭,許窈笑得毫不客氣,讓薑蕁聽了也是直咬牙關。
“行了行了,你別把見不著我哥的怨氣撒在我身上奧。”
薑蕁很是沒好氣地說了一句,誰知道她離家多日回來,哥哥不在,阿姨也還沒回來,家裏就她一個會喘氣的,還瘸了。
她不找許窈找誰?
許窈聞言,直接笑罵了一句:“薑蕁,你少打趣我!”
薑行之一走便是兩個月,她雖然生氣,但還沒有到恨屋及烏的份兒上。
雖然嘴上不饒人,但許窈還是很快辦妥了事兒,下午她就和護工一起過來了。
“放心吧老靠譜了,都是專業的!”許窈衝她擠眉弄眼地說道。
她一請便是兩個,全天候輪值照顧薑蕁,見許窈如此用心,薑蕁也很是感動。
“不愧是我的好寶!”
薑宅裏,薑蕁和許窈說完了這段時間的經曆,而後驀地長歎了一口氣。
然後,便是詭異的沉默。
正當薑蕁有些奇怪,許窈怎麽一點兒反應都沒有,抬眼卻見許窈呆愣在原地,她的眼睛瞪大,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
她持續了這個表情良久,直到薑蕁捏起她一邊臉頰的肉,她才鬆動了些許。
“想什麽呢,都變成石雕了?”薑蕁沒好氣地說道。
“沒什麽,霍南時真舍命救你了?還有你……真的不計前嫌了?”
薑蕁沒好氣地看了許窈一眼,“我大難不死,你就關心這些?”
許窈搖搖頭,但她還是不敢置信,霍南時能為了薑蕁做到如此地步。
“我當然是最關心你啦我的寶……但是你說,霍南時不會是在你麵前演戲呢吧?”
對此,薑蕁忍無可忍,直接在她頭上來了一個暴栗。
“演你個頭啊!”
被打了一下的許窈,略帶怨氣地揉了揉自己的腦袋,這一刻,她也想開了。
“不管這些了……不過說到演戲,小蕁蕁,我有個事想跟你商量。”
見到許窈一臉討好的神色,薑蕁很是自覺地往後縮了兩步,看向許窈的眼神裏充滿了戒備。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