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寶晚宴?我也要去嗎?”薑蕁眨巴眨巴眼望著薑行之問道。

“當然了,我們是特邀嘉賓。”

薑行之將兩張請柬放在了桌上,上麵赫然的字眼,讓薑蕁忍不住好奇地問道:“我也是特邀嘉賓,為什麽啊?”

薑蕁其實對於這樣的場合並不熱衷,隻是她很是意外,自己居然也會被主辦方特別邀請。

薑行之笑了笑,揉了揉自家妹妹的腦袋,說道:“這次的主辦方是柔姨,你還記得嗎?小時候你抱著就不撒手的那個柔姨。”

薑蕁在腦海中回想了一番,記憶裏,確實是有這麽一號人物。

她隻記得是媽媽生前最要好的朋友,以前也時常來薑家做客,一聽薑行之者這麽說起,薑蕁恍然大悟的同時,還多了幾分羞赧。

“那時候年紀小不懂事,哥你少打趣我……”

薑蕁拿起桌上的請柬,鄭重其事地將它妥帖收好。

“好了,這次我離家這麽久,發生的事情都還不少,說說你吧,你的傷好些了嗎?”薑行之對著薑蕁問道。

薑蕁活動了一番自己的腿,咧嘴一笑,“已經沒什麽大礙了!”

見妹妹又活蹦亂跳,薑行之才放心了下來,他嘴角噙著淡淡的笑容,無比慶幸她的劫後餘生。

同時,他也沒玩了問候那個救了自己家妹妹的人。

“霍南時呢?他怎麽樣了?”

聽薑行之問起霍南時,薑蕁的臉上一閃而過的詫異,她哥從前可不是一個會關心霍南時的人。

“他也沒什麽事,就是傷得有些慘。”薑蕁回憶了一番霍南時那傷痕累累的樣子,心裏還是忍不住浮起一絲異樣。

薑行之點點頭,下一刻,他突然說道:“有機會約他出來,碰個麵吧。”

“啊?”

薑蕁徹底傻了,她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她實在是沒想到,薑行之居然會主動要求見麵。

他從前不是最討厭霍南時了嗎?

“啊什麽啊?不得親自好好感謝感謝人家?”

薑行之輕輕地拍了拍薑蕁的腦袋,雖然是帶著些責備的話語,但眼神裏卻透露著無限的寵溺。

“我也回來了,你傷也快好了,把星星接回來吧。”薑行之轉移了話題說道。

“噢噢……好。”

從霍家出來之後的星星,還有些戀戀不舍。

“奶奶,星星還會來看你的。”星星嘟起小嘴,衝著白婉清搖了搖胖乎乎的小手臂。

見到小姑娘皺眉,白婉清心都要碎了,恨不得立刻衝上前將孩子緊緊抱住。

可她隻是笑了笑,說道:“囡囡要聽話,奶奶這裏隨時歡迎你來。”

見到此情此景,薑蕁也不忍心拆散祖孫倆,關係挑明之後,看來還有很多問題需要思量。

“星星,走了。”

最終,薑蕁還是出聲打擾道。

星星一步三回頭地同霍家人道別,雖然隻是暫時分開,但大家都十分不舍,看得薑蕁都有些不忍心了。

回薑家的路上,小星星的心情還算不錯,剛剛的分別難過仿佛**然無存一般。

“星星啊,離開奶奶家裏,你會很難過嗎?”

薑蕁在一邊小心翼翼地試探了一句,聞言,小星星用力地搖了搖頭。

“不啊,媽媽,為什麽這麽問?”

聽到這個回答,薑蕁有些意外,她於是尷尬的笑了笑,說道:“沒什麽,我還以為你會很傷心呢。”

薑星星小同學是這樣解釋的:“是因為我知道還會有再見的時候,而且就在不遠之後,媽媽肯定會帶我去見奶奶的,所以星星雖然不舍,卻不會太難過。”

薑蕁愣了一下,“那為什麽剛剛星星……”

“媽媽,如果星星走得太幹脆的話,奶奶和爸爸會傷心的。”

聞此言,薑蕁恍然大悟,她也不禁感歎,星星小小年紀,就這麽會考慮別人的心情,為他人著想了。

雖然早就知道星星很聰明,但此刻,薑蕁還是忍不住誇讚的心情。

“星星真棒,難怪大家都喜歡星星呀!”

小星星聽到媽媽這話,狡黠地笑了笑,若有所指說道:“也不是所有人都喜歡,那個穆阿姨看起來就不太喜歡星星。”

薑蕁凝滯了一瞬,這才想起來,星星是在說穆清清。

“沒關係,這個世界上有人值得喜歡,有人不值得,有人會愛你,也有人會不愛你,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薑蕁摸了摸星星的腦袋,笑著說道。

小星星也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但她知道一點,喜不喜歡她不重要,要是媽媽不喜歡的人,那她也不喜歡!

……

“霍總,這是我們和合作廠商的報價單和訂購單,我已經核對過了,請您過目。”

辦公室裏,霍南時正忙著手裏的文件,聞言,便讓男人把東西放下。

“等等,霍風今天怎麽沒來?”霍南時倏爾抬起頭,看著麵前這張有些陌生的麵孔問道。

男人聞言,稍稍抬起頭說道:“霍助理今天告假了,所以由我來代為處理他的工作。”

霍南時的目光似乎若無地落到了男人的身上,他倏爾開口問道:“你叫什麽名字,以前沒在助理辦公室見過你。”

“我叫秦峰,是剛提拔上來的,請霍總多關照。”

秦峰臉上掛著得體謙卑的笑容,他長相憨厚,給人一種可依靠的感覺。

霍南時點點頭,旋即,他放下手中的工作,暫時把注意力放到了男人遞過來的文件身上。

他展開文件,似是隨意地翻了翻,秦峰的注意力也隨著霍南時放到了那幾頁紙上,呼吸微微停滯。

“數據錯了,明顯錯誤,回去修好了拿給我。”

霍南時把文件放了回去,語氣很是平靜地說出了這句話。

他雙手交疊,繼續把視線放在了地上屏幕上,仿佛剛剛那個苛刻的人不是他一樣。

“是。”

秦峰拿著文件走了出去,他絲毫沒注意到,身後霍南時陡然變冷,帶著審視的眼神,一直在注視著他。

“是我,叫人事部的王經理上來,把秦峰的人事資料一起帶過來。”霍南時播出了一個電話,對著電話那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