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嚏!”
醫院裏,霍風狠狠地打了一個噴嚏,卻還是強撐著給霍南時回話。
“好的霍總,我馬上去處理。”
霍南時皺了皺眉,“霍風,你病得很嚴重嗎?”
電話那頭,聽到這句話的霍風,幾乎快要喜極而泣。
他的老板居然主動關心他了哎!
霍風歡欣雀躍地說道:“沒事的霍總,我覺得我身體還很行……阿嚏!”
霍風本來還想表示自己病情不嚴重很快就能投入工作,現實卻是下一秒光速打臉。
“霍總,我病著也能為公司效勞……”
誰知電話那頭,霍南時沉默兩秒之後,對著霍風說道:“居然生病了,就別去薑蕁麵前晃悠了,我怕她感染上。”
霍南時此話一出,霍風幾乎聽到了自己體內什麽東西瞬間碎掉的聲音。
居然……不是關心他,而是怕他傳染了病氣給薑蕁……
霍風欲哭無淚,而這時,霍南時繼續說道:“本來安排你去送禮服的事情,我另外再找人吧,你好好休息。”
說罷,霍南時光速掛了電話,霍風也有些欲哭無淚,他的表忠心,霍南時無動於衷就算了,最擔心的還是怕他傳染給薑蕁。
霍風無奈地歎了一口氣,安排好霍南時交代給他的工作之後,繼續和流感作鬥爭了。
人事部的部員很快把東西送了過來,“霍總,這是您要的資料。”
霍南時默默頷首,“你先出去吧,東西放這裏。”
待到人離開之後,霍南時將資料拿了起來,看著上麵的資料之後,他若有所思了起來。
珠寶商會的宴會設在蘇南,薑蕁和薑行之得出門幾日,因而,就暫時將星星送去了霍家暫住。
而這個時候,薑蕁也才知道霍南時也在受邀之列,霍家隻剩下祖孫三人,他們倒是自得悠閑。
“這段時間星星上下學就要麻煩王叔了。”薑蕁對著霍家的司機說道。
“您放心,平日裏我也接送少爺上下學的,都很清楚這些事情。”王叔笑著回應道。
薑蕁點了點頭,霍南時的行程與她們一致無二,所以也是一同出發的。
“星星,在家要聽祖母的話,知道了嗎?”薑蕁揉了揉星星的腦袋,囑咐道。
星星背著小書包點了點頭,笑得歡欣:“放心吧媽媽,爸爸,你也要照顧好媽媽喲!”
聽著小家夥的話,霍南時也不由得露出一絲笑容,“好的,都聽星星的。”
……
前往蘇南的飛機上,薑行之見到了同一列的霍南時,眸中閃現過幾絲詫異。
薑蕁這才後知後覺,忘記把這件事情告訴薑行之了,以前他和霍南時見了都是鋒芒畢露的,這次不會也……
她正欲上前緩和一下兩人之間的氣氛。卻見薑行之驀地露出一絲笑來,“還真是巧,這裏也能遇到你。”
薑蕁愣了一下,正當她在思索薑行之這笑有幾分真意的時候,薑行之已然衝著霍南時伸出了手。
“以前多有隔隙,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這下,不僅是薑蕁傻了,霍南時也有了幾分的怔愣。
薑行之像是完全換了一個人一樣,對霍南時的態度,簡直是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霍南時很快反應過來,回握住薑行之的手。
“不會。”
兩人相視一笑,仿佛萬年冰川,就在此刻相融了一般。
三人的位置都在頭等艙相隔不遠的位置,看霍南時和薑行之互相有說有笑的樣子,薑蕁還是有些不可置信,這一幕簡直是違和中又帶著那麽一絲合理。
“我妹妹那件事,還得多謝你出手相救。”薑行之望了一眼薑蕁的方向,語氣中滿是誠摯的謝意。
霍南時卻搖了搖頭,他自始至終,其實都不需要見家人的感謝。
“救人之事是出自我本心,無關於感謝。”
霍南時言辭真切,讓薑行之也不禁有了幾分動容。
“從前我是怨你讓我千嬌萬寵的妹妹受盡苦楚,也恨你辜負她一片真心,所以對你諸多怨恨埋怨,希望你能理解,畢竟我是一個哥哥。”
薑行之盯著霍南時的眼睛,他特意壓低了聲音,用隻能兩個人的音量說道。
霍南時的眸中驀地閃現出一絲苦澀,“從前種種,是我做的不對。”
薑行之見他眸中悔恨,又說道:“我如今不是要問責於你的意思,隻是這生死一遭,我也知道你對她深情一片,我也不會做那棒打鴛鴦之人,隻要小蕁還願意喜歡你,我不會再阻攔。”
薑行之說罷,霍南時的眼神就瞬間亮了起來,連帶著麵龐都隱隱透著喜悅。
“先別高興得太早,最重要的,是要小蕁喜歡你,還有,莫要辜負欺騙於他,否則,我一定要讓你知道,薑家不是好欺負的!”
霍南時聽著薑行之的威脅,卻沒有退卻半分,反而臉上還帶著欣喜。
他的一片心意,還是打動了薑行之。
“你放心,我定不會重蹈覆轍!”
蘇南氣候濕潤,雖然已經是冬日,卻不似帝都寒風凜冽,氣候倒是宜人。
出了機場,溫柔派遣來的人早早的已經到了,正在機場外準備接機。
看著帶著薑行之和薑蕁幾個大字的姓名牌,薑行之和薑蕁走了過去,和接機的人搭上了話。
“薑總和薑小姐是吧?走吧,溫總已經在等你們了!”
來接機的正是溫柔的秘書徐天,他身後帶著的兩人接過了薑蕁和薑行之的行李,朝著門外走去。
而薑行之和薑蕁則是簡單和霍南時暫時道別之後,便隨著徐天出了機場。
“一別這麽多年,柔姨可還好?”
坐在車上,薑行之對著徐天問道。
“溫總一切都好,時常還掛念你們兄妹二人,就盼著你們來呢!”
徐天跟了溫柔多年,所以對於二人,也是有所耳聞的。
薑蕁和薑行之對視了一眼,二人的眼神中皆是萬般感慨。
薑蕁本來覺得,自己和溫柔相處的時間不長,還是在記事不深的小時候,見麵難免會尷尬,但這個想法,在見到溫柔的那一刻,刹那間煙消雲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