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付婉之和付婉婉都嚇傻了,付婉婉甚至於沒反應過來,就捂著額頭跌坐在了地上。
“爸!”
付婉之慌了,連忙擋在付守東和付婉婉之間,生怕他再動手。
“讓開!”
付守東的臉色難看極了,此時他一副恨不得殺了付婉之的表情,這讓付婉婉不由得瑟縮在了付婉之背後。
“爸,有話好好說,沒必要動手……”
付婉之極力勸說,同時她用眼色示意付婉婉,不要再激怒付守東。
付守東死死地瞪著付婉婉,“我問你,錢去哪兒了?”
付婉婉被這一聲嚇得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許是額頭上的痛感太過於觸目驚心,她囁嚅了一下嘴唇,竟然不敢說出真相來。
“不說?我今天就打死你這個逆女!”
付守東爆喝一聲,付婉之生怕出事,連忙擋在了付守東麵前。
“爸,有話好好說,妹妹年紀還小,她還不懂事……”
“她還不懂事?是要等害死我了才懂事嗎?”
付守東怒了,現如今付家岌岌可危,這五百萬就是他如今唯一的救命稻草,如今被付婉婉偷走了,他該怎麽辦?
付婉之連忙示意付婉婉,“快跟爸爸道歉啊!”
付婉婉哆哆嗦嗦地走到付婉之麵前,“對不起,爸爸,我急需用錢,不過你放心,等過了這段艱難的日子,我就會把錢還給你的……”
“你拿什麽還!你有這樣的本事嗎?”
付守東氣極了,眼見著他就要動手,付婉婉迫不得已,又跑到了付婉之的背後躲著。
“反正我就是需要那五百萬,沒有這筆錢,我也會死的!”
見付守東又要動手,付婉之連忙催促道:“婉婉,別鬧了,趕緊把錢拿回來,不管用什麽手段,咱爸更重要……”
付守東也因為這番話稍稍平複了一番怒氣,“把錢原封不動地送回來,我可以既往不咎。”
可這時,付婉婉卻磕磕絆絆地解釋道:“來……來不及了,錢我已經給了……”
“啪!”
一個巴掌瞬間扇到了付婉婉的臉上,發出極大的動靜,付婉婉的臉都被扇得偏到一邊去,她捂著半邊臉,不可置信地望著付婉之。
付婉之實在是忍不了了,她衝著付婉婉吼道:“咱家現在什麽情況你不知道?就算是以前,五百萬也不是這麽快能揮霍光的……付婉婉,你到底在做些什麽?”
付婉之做這些,其實她若不是先發製人,付守東隻會下手更重。
付婉婉捂著臉,淚水在眼眶裏打轉,但她不敢反駁,“我……我有把柄握在別人手上,再加上我官司打輸了,要賠償金,林林總總加起來,就要五百萬。”
此話一出,付守東的臉色愈發難看了。
“爸爸,姐姐,對不起,沒有這筆錢,我會聲敗名裂,再也翻不了身了,我必須用這筆錢……”
付婉之此刻也無奈了,她再也下不了手,但付守東卻不願意善罷甘休。
“因為你的私心,我真的差點死在別人手裏。”
付守東看也不看付婉婉一眼,轉身回了房間,同時還叫上付婉之一起。
付婉之深深地看了一眼付婉婉,最終還是轉身進了房間,一進房間,她就迫不及待的詢問付守東這一切到底是什麽情況。
眼見著瞞不下去了,付守東隻好說出真相來。
“十年前,我被人在澳門賭場下了圈套,輸了將近一個億,這些年來陸陸續續有在還賭債,但還有幾千萬的窟窿。”
付守東說出這句話之後,付婉之瞪大了雙眼,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
“爸,這麽大的事情,你怎麽現在才說出來?”
付守東歎了一口氣,“現在說什麽也沒用了,婉之,現如今公司賬麵上,你能調用出來多少錢?”
付婉之搖了搖頭,“就算是加上上個季度全部營收,也隻有一百萬,爸,這是遠遠不夠的……”
付守東咬了咬牙,“婉之,若是我三天後拿不出五百萬,他們就要斷我一隻手,爸這次是真的沒辦法了……”
付婉之也沉默了,她低下頭,十分無可奈何。
“去找銀行借貸,用公司做抵押,隻要我們加大產量,肯定能還上短貸,國外那批資金不是馬上就要回籠了嗎?”付守東抓住付婉之的手臂,迫不及待地說道。
“可是……”
付婉之十分猶豫,現在的公司就算是去銀行抵押,恐怕也借不了那麽多錢,難道,要去騙貸嗎?
“爸,這樣會不會太過於冒險了?”
現在這個公司就是付家東山再起的希望,要是這樣挺而走險,隻怕最後血本無歸。
“爸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
付守東沉重地歎了一口氣,看著付守東傷痕累累的臉,還有他逐漸花白的頭發,付婉之猶豫了一瞬,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什麽都沒有爸重要。”
付守東立刻就欣喜地笑了起來,他摸了摸付婉之的頭,“關鍵時候,還是你這個女兒最靠得住。”
付婉之笑了笑,她想了想,還是說道:“爸,既然有解決辦法了,您就別動怒了,我再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把錢追回一部分來,您就別生婉婉的氣了。”
聽到付婉婉的名字,付守東冷哼一聲,道:“她如何以後都跟我沒有關係了,不要再跟我提這個名字。”
付婉之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沒說什麽,她走出房間的時候,付婉婉已經不見了,想來她也害怕繼續麵對付守東,所以選擇躲避了起來。
她歎了一口氣,最終還是沒忍心,給付婉婉轉了一筆錢,囑咐她好好處理傷口。
而另一邊的付婉婉,則是一邊往外走,一邊給手機裏通訊錄底端的一個號碼打電話。
“喂?我剛轉你的兩百萬呢?先還我,等我過段時間連本帶利地給你。”
付婉婉的聲音中帶著些許急促,而電話那頭的男聲,則是輕蔑地笑了笑,“付大小姐,怎麽給出去的封口費還有要回去的道理,你一個大小姐,還缺這點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