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蕁聽到這話,眼神頓時就亮了起來。

“太好了!現在正是需要的時候。”

薑蕁很是高興,如今蘇南市的案子也了結了,惡人終有惡報,溫柔也到了她身邊生活,而這儀器,就是為了溫柔而準備的。

她不願意住進冰冷的醫院裏麵,薑蕁便在家裏準備了療養室,以便隨時監測溫柔的身體狀況。

吃過飯之後,薑蕁帶著霍南時回到了薑家別墅,此刻的薑家別墅裏,溫柔站在二樓陽台,看著薑蕁霍南時和星星三人其樂融融地進了院子,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

“柔姨,南時來看您啦。”

薑蕁招呼了一聲,便有傭人前來接過霍南時帶來的禮物。

溫柔自二樓款步下來,薑蕁上前去攙扶著她過來坐下。

“霍總,好久不見。”

溫柔淺淡地笑著,見薑蕁霍南時和星星這三口人站在一起,和睦溫馨的模樣,她心裏更是寬慰。

“您叫我一聲南時就好了。”

霍南時和薑蕁對視了一眼,兩人眸中皆有淺淺的笑意。

“柔姨,這次多虧了南時,拿到了能幫您理療身體的儀器……”

薑蕁特地在溫柔麵前提起了霍南時做的事情,她知道溫柔一直對兩人之前的過去不太看好,她也想讓溫柔知道,霍南時是個值得托付的人。

溫柔哪裏沒看出來薑蕁的意思,她點了點薑蕁的額頭,“小機靈鬼兒,知道你是在幫他說話呢……”

隨即,溫柔的目光轉向霍南時,“為了我的事,還是辛苦你操勞了。”

霍南時搖了搖頭,“您別這麽說,我隻是舉手之勞而已。”

霍南時說完這句話之後,就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在薑蕁的長輩麵前,不知怎地,他開始莫名緊張了起來。

薑蕁見狀,正要打圓場,誰知溫柔突然出聲:“小蕁,你去看看我的藥煎好了沒,你不在,他們怕是掌握不了火候……”

薑蕁猶豫地看了霍南時一眼,而後者,則是輕輕地點了點頭,示意他一個人是可以的。

她這才放心離開,傭人把星星抱下去喝牛奶,轉眼間,大廳裏隻剩下了霍南時和溫柔二人。

霍南時正襟危坐於沙發上,他緊繃著背,不敢有一絲懈怠。

“霍總,你和小蕁的事情,這段時間我已經了解透徹了,說實話,我並不想讓她吃這一次回頭草。”

聞此言,霍南時立刻就抬起了頭,他望著溫柔,眼中皆是不可置信。

“溫夫人,我……”

霍南時張了張嘴,似乎是要解釋些什麽,但溫柔卻揮了揮手,打斷了他的話。

霍南時隻好作罷,與此同時,溫柔再度開口道:“可我也看得出來,你待她是純粹的真心,小蕁這孩子願意信任你,喜歡你,我也尊重你們的選擇。”

一句話,讓霍南時剛剛懸起來的心再度放了下來,他微不可查地鬆了一口氣。

“溫夫人,您放心,我會對小蕁好的。”

“這可不是嘴上說說而已。”溫柔換了個姿勢,姿態更加閑適了起來,“我雖久居蘇南,但我對你霍家確有耳聞,聽說你們霍家從白手起家的那一代開始,就有一個傳統,就是在兒媳誕下新婚後的第一個孩子的時候,會把家產的一半給與妻子,以示相濡以沫的決心,現在,可還作數?”

霍南時聞言,心中了然,原來溫柔擔心的是自己沒有對薑蕁坦誠相待,但這件事,他早就有了打算。

“溫夫人,你放心,當初小蕁將孩子的事情隱瞞下來,我霍家人皆不知曉實情,所以一直沒有交接我的股份的一半,但現在,隻要小蕁願意,我隨時可以把這些給她。”

聽到這話,溫柔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她本就是在考驗霍南時,實際上,無論是她還是薑蕁,其實都不在乎這些。

“你能這麽想,就證明你不是為了利益會拋棄小蕁的人,這樣,我便放心了。”

溫柔笑得溫婉,“希望你不要辜負了她,否則,我就算哪天到了地下,也絕對不會放過你。”

……

霍氏集團辦公室裏,參與出差的人一個個上前做工作匯報,而作為總助的穆清清,卻在走神。

“穆總助,穆總助?”

霍風喊了好幾聲,就連一直注意力都放在文件上的霍南時,都不由得抬眼看了一眼穆清清。

感受到眾人的目光,穆清清這才回過神來,“不好意思,輪到我了是吧?”

霍南時微不可查地皺了皺眉,但他並未發作,而是耐著性子聽了下去。

穆清清在這麽重要的會議上都能走神,更不用說她並未用心做的工作匯報了,一場匯報下來,她的話前言不搭後語,叫人聽得雲裏霧裏。

她磕磕絆絆地完成了講述,毫無意外地,在場的人的臉上都露出了意味深長的表情。

霍南時的臉色自然也不好看,穆清清成為總助前前後後已經快兩個月了,她的工作能力毫無提升,甚至於工作態度也極差。

“這就是你的成果?你自己掂量一下,這是你該拿出來的東西嗎?”

霍南時嗤笑了一聲,在眾人麵前,毫不留情地批評了穆清清,“你是哥大的研究生?做的東西還不如國內三流大學的本科生,難道你的學曆是偷來的嗎?”

他的話像是紮進穆清清心裏的刺,穆清清眼神慌亂地低下了頭,最終,還是不敢正視在場的人異樣的目光,逃也似的離開了辦公室。

看著她離去,辦公室裏眾人都驚呆了,從未見過如此任性妄為的。

很明顯,霍南時也氣得不輕,“這個月業績不行,就重新選總助。”

這句話一出,眾人又心思各異了起來,而處於風浪頂尖的穆清清,更是如案板上的魚肉一般焦灼。

穆清清離開辦公室之後,她想去外麵靜靜,卻被一隻手抓住胳膊,帶進了茶水隔間裏。

而抓著他的,是一個陌生男人,此刻他正盯著穆清清,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別出聲,我是霍先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