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穆清清是在他允許的情況下接的電話。

未婚夫三個字著實諷刺,薑蕁苦笑一聲,何必自己找罪受呢,默默掛斷了電話。

她這次做了和上次不一樣的選擇,可是結果呢?結果根本沒有任何變化,都是一樣的。

無論什麽選擇,都是一樣的結果。

淚水悄然落下,就連薑蕁都未曾發覺自己竟流了淚。

再次被拋棄的心無法言喻,悲傷已經無法用來形容她此刻的心情,比起難過和絕望,更多的是無助。

遍體鱗傷的她好不容易才治愈好了傷痛,本以為能迎來美好的生活,誰知道等到她的是又一次的深淵。

霍南時,我這次給了你機會,是你沒有好好珍惜。

另一邊。

穆清清看著掛了的電話,嘴角的得意早已按捺不住。

一想到薑蕁那張失望痛苦的臉,她就暗暗爽快。

突然,一個淩厲的聲音傳來:“你在幹嘛?”

她趕緊放下手機,換上一副純潔小白花的模樣,“剛才給個騷擾電話打來,我給拉黑了。”

“誰讓你擅自動我手機的?”

“我隻是……”

穆清清還想要繼續解釋什麽,卻被霍南時赤紅的雙眼嚇得說不出話。

身邊正在匯報工作的市場部經理更是大氣不敢喘一口,眼看情況不對,默默低下頭,悄無聲息退了出去。

霍南時一把從穆清清手裏奪走手機,他才不信是什麽騷擾電話。

打開一看,通話記錄什麽也沒有,也就是說剛才根本沒有電話打來,所以她拿手機是要做什麽。

“南時,真的隻是一個騷擾電話。”穆清清還在解釋。

“霍風!”

霍南時根本不信他,大喊一聲後霍風急匆匆跑了進來。

“去,把使用記錄調出來。”

霍風點頭,接過手機的時候瞥了穆清清一眼。

明明讓她在外麵等候,竟然敢擅自進入霍總的辦公室,現在看來還動了他的手機。

嘖嘖,她完了。

穆清清見狀隻好使出殺手鐧,她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擦拭眼角淚水,“南時,我肚子好痛,你能陪我去趟醫院嗎?”

“真的痛嗎?”霍南時上前,如死神般凝視她。

“我怎麽會拿孩子騙你,我是真的很疼。”

“既然這樣,那你就回去休息吧,近段時間先不要來公司上班了。”霍南時冷聲道。

穆清清還想說什麽,看見霍南時已經在用眼神下逐客令了,她也不好再說下去,隻能灰溜溜離開。

隻是在辦公室大門關上的瞬間,苦情小白花頓時變身黑蓮花。

她笑得得意笑得猖狂,一想到薑蕁可憐的樣子就忍不住挺直身板。

霍家女主人的位置,隻會是我穆清清的!

霍風很快就拿著結果回來,當他把通話記錄遞給霍南時的時候,臉上是藏不住的擔憂,“霍總,通話記錄顯示,剛才夫……薑小姐有打電話過來。”

聽到這個姓氏,霍南時頓然抬眸。

“你說什麽?”

他拿過一看,心頓時涼了半截。

二話不說,直接給薑蕁回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

連續嚐試好幾次,得到的結果始終如一。

霍南時一拳砸在桌麵上,發出巨大悶聲。

一旁的霍風見狀,忍不住小聲開口:“霍總,您要比親自去找薑小姐一趟,我想誤會還是早點解開比較好。”

作為站薑蕁的霍風,他是真的不想看到事情走向這種結局。

聽著霍風的話,霍南時稍作思考,拿起外套準備離開。

誰知他才剛走到門口,就撞上來硬闖進來的薑行之,身後還跟著攔不住他的許窕。

兩人對視,薑行之忍住動手的衝動,沒給霍南時什麽好眼色,“霍總這是著急要去哪裏?”

“行之!”許窕氣喘籲籲站在薑行之身邊,拽著他的胳膊,生怕下一秒就會和霍南時撕打在一起。

說時候,許窕自己都想打霍南時一頓,若不是薑蕁擔心,她早就加入薑行之的隊伍。

辦公室裏,麵對薑行之和許窕的霍南時憂心忡忡。

一想到薑蕁因為自己而住院他就自責萬千。

“霍南時,我今天沒有打你一頓是看在我妹妹的份,你以為我們薑家這麽好欺負嗎?一次不行,還兩次?霍南時,你他麽的是個男人嗎!?”

薑行之壓抑不住的怒火在燃燒,今天不管怎麽說也要給自己的妹妹討個說法。

“是我對不起薑蕁,她,現在還好嗎?”

“你還有臉問?”許窕氣笑了,“我真不知道蕁蕁是看上你哪點了,男人真的隻有掛在牆上才會老實!”

後麵這句話讓在場的薑行之一愣,頓時感覺後背一陣涼意襲來。

這裏的男人不包括他。

“等我處理好手頭上的事情我一定給薑蕁一個解釋!”

“等?霍南時,你覺得我妹為什麽要等你?”

一個問題隻要讓霍南時無言。

追薑蕁的人很多,各個都很優秀,完全不差他一個,憑什麽要等一個連續兩次傷害她的人。

“我今天把話撂在這,有我薑行之在的一天,我絕對不會允許我妹和你在一起!”薑行之說完起身,離開之前警告道:“你再敢傷害我妹,我讓你死無全屍!”

辦公室大門打開,霍風一直在外等候,生怕自家老板出點什麽事。

見薑行之和許窕離開,他看了眼垂頭坐在裏麵霍南時,再看看離開的兩人,一咬牙,還是追了上去。

電梯門口,許窕被霍風喊下。

“許小姐,我有話要說。”

霍風不敢找薑行之,他怕自己會影響到老板的計劃,但又擔心薑小姐,隻好將事情的真實情況告知了許窕。

許窕聽完非但沒有原諒霍南時,更是把他罵了一遍。

“他還算個男人嗎?這是什麽理由?因為這個他都能欺負蕁蕁了?我真算是見識了,什麽人啊都是!”

許窕氣得直擼袖子,看上去像是要去幹架一樣。

霍風撓撓頭,怎麽和想象中的不一樣?

“許小姐,還請您和薑小姐解釋……”

“霍南時是沒有嘴還是啞巴不會說話?憑什麽我要幫他解釋?”

“讓他自己解釋去!”

留下這句,許窕頭也不回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