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誌斌和林靈芝一共有兩個女兒,溫淑華和溫柔。

作為大女兒的溫淑華雖然在當時那個重男輕女的年代裏沒有受到歡迎,但比起溫柔,她最起碼是在父母的養育下健康成長。

至於溫柔,當林靈芝得知自己生下的第二個孩子也是女孩時,恨她為什麽不是個男孩,直接扔到了家裏。

溫淑華則被送到了親戚家,身為父母的兩人甩甩手,拍屁股走人。

後麵又發生了什麽事情,無非就是林靈芝又懷了孕,生了個自己滿意的男孩,把所有的寵愛都放在了這個孩子的身上。

慶幸的是,因為他們不敢告訴外人自己還有兩個女兒,所以一直沒有聯係溫淑華和溫柔,若是找到她們,肯定會讓兩個姐姐養這個弟弟。

“對了,柔姨說過,在你們拋棄她的那一刻起,就不再是她的父母了。”薑蕁惡狠狠地看著林靈芝和溫誌斌。

“不是所有的父母都能稱之為父母,你們不配!”許窈在旁邊唾棄。

這時候,門外又出現了一個身影,看上去是四十歲出頭的男人。

他身材彪悍,一米八的個子和他的體重顯得整個人像是一堵肉牆,怎麽都撞不到的那種。

“山兒,你怎麽來了?媽不是讓你在酒店好好待著嗎!?”

見到男人出現的瞬間,林靈芝的臉上閃過一抹驚訝,連忙起身。

男人名叫溫山,是溫誌斌和林靈芝唯一承認且珍貴的孩子。

溫山雖然胖,但身上穿的衣服一看就價格不菲,再對於溫誌斌和林靈芝穿得,簡直是一個是富豪一個是撿破爛的。

薑蕁的眼神立馬又冷了幾分。

溫山走到林靈芝身邊,惡狠狠地瞪了眼這邊,“爸,媽,你們是來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的,不必這麽低聲下氣,有理的一方是我們。”

“喂,就是你吧?騙取我姐的遺產的人?”

他指著薑蕁,說著就走上前來。

薑蕁和許窈相視一看,他們怎麽也沒有想到林靈芝又生了一個。

難怪這麽多年都沒有找溫柔,原來不是不想找,而是不敢找。

“你姐?你知道你姐長什麽樣嗎?你在今天之前有叫過一聲姐媽?哦差點忘了,你連你口中的親姐的人都沒有見過吧。”許窈瞳色瞬間冷了下去,眼底充滿戾氣。

“你!”溫山氣得麵紅耳赤。

從小到大他就是家裏的掌中寶,從來沒有受到過一丁點的委屈,更沒有人這麽和他說過話。

此時的溫山氣勢洶洶,完全不顧其他人的目光,上來直接就要和許窈幹架。

而許窈這個人在薑蕁的眼中完全是個女漢子的存在,學過拳擊的她甚至還參加過一些業餘比賽,保持全勝戰績。

再加上薑蕁,別看兩人薄弱,實際上打起架來還真不知道誰輸誰贏。

就算是麵對體積加起來比她們兩個都大的男人,蠻力比不過,但可以智取。

“怎麽?想要動手嗎?”許窈臉上冒出一層火焰,隨即看向林靈芝和溫誌斌,“你們辛辛苦苦教育出來的孩子,好像也沒什麽教養啊,竟然連女生都要打。”

不僅要羞辱溫山,就連他的父母也沒有放過。

此時的林靈芝臉色極為難看,一旁的溫誌斌也沒能好到哪裏去。

他雖然嘴上說的厲害,但實際上幹弱瘦小的身軀再加上年齡限製,根本不占據一絲勝率。

“兒子!動手打死她們!”林靈芝突然大喊,眼中閃爍著暴戾之色。

溫誌斌也咬牙切齒在旁邊添油加醋,“好好教訓一下她們!和讓她們知道我們溫家男人的實力!”

薑蕁和許窈直接傻眼了,難怪溫山能被教育成這個樣子,有他們兩個這樣的父母,又能教育出來多好的孩子呢?

“好,我今天就讓你們好好見識一下。”說著,溫山邁著沉重的步伐走來,他舉起拳頭直勾勾朝著薑蕁所在的位置砸來。

他之所以選擇薑蕁,隻因薑蕁的手上還打著石膏,在兩個人中間選擇了較弱的那個。

“哎!怎麽還動手打人啊!”

“不要打架!”

外麵傳來急切的製止聲,但大家也隻是嘴上說說,沒有一個人站出來阻攔。

薑蕁倒也不怕,在溫山拳頭過來之際,一個靈活的躲閃直接避開。

倒是溫山,因為他體重過大,由於慣性導致一時間失去中心,整個人直直地撞在了後麵的牆上。

隻聽見一聲悶響,林靈芝和溫誌斌急忙跑到兒子身邊,“山兒,你沒事吧!?”

“疼。”溫山捂著鼻子,轉頭瞪著薑蕁。

見自己的寶貝兒子被人欺負,林靈芝和溫誌斌又哪裏能坐視不理,兩人紛紛抄家夥,打算和薑蕁一較高下。

然而這時候,薑蕁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她冷喝一聲,“柔姨屍骨未寒,你們就在這裏爭奪遺產,有臉嗎!?”

一句話,周圍靜的針掉在地上都能夠聽得一清二楚。

溫柔昨日剛走,他們今天就來鬧事,就算是要爭遺產,最起碼先看看自己的女兒吧。看都不看一眼,甚至提都沒提過,有的隻是虛假的眼淚和明確的目的。

“我告訴你們,柔姨的錢永遠不可能落入你們這群惡人的手裏!如果你們良心發現,就做該做的事情,你們如果再敢繼續鬧事,別怪我報警!”

看在他們是給了溫柔生命的人,薑蕁一開始沒有想把事情鬧得這麽僵。

但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不能再給他們臉了,否則隻會讓他們愈發得寸進尺。

“報警!?應該報警的人是我們吧?”一聽到報警,林靈芝瞬間變得激動了起來,“山兒,趕緊報警,我倒是要看看警察來了是帶走我們還是抓走你這個騙子!”

一旁的溫山正在氣頭上,想也沒想直接報了警。

警察來得很快,還沒等人的腳跨進來,林靈芝直接放聲大哭,跑到警察麵前哭訴道:“警察先生啊,你可要為我們家評評理啊。”

“老夫人,您先冷靜,等我們調查一下大概情況。”

林靈芝點點頭,站在旁邊哭泣。

“你們誰報的警?”警察問。

溫山站了出來,“我報的警。”

“為什麽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