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婉之本想嘲諷薑蕁,不料卻反被嘲弄。

她的臉色刹那間冷下來,一雙嗜血的眸子緊緊地盯著麵前一臉淡然的女人。

嘴上雖然說著薑蕁沒有資格和自己比,可她的反應看上去卻像是知道薑蕁有這個資格一樣。

薑蕁不語,清冷的眸子掛著一抹與世無爭、看淡一切的冷靜。

“現在,由我來為大家揭曉本次設計師大賽成功入圍的作品名單。”

隨著主持人聲音響起,在場的一些參賽選手跟隨聲音緊張了起來。

名單很長,除了最後的前三名外還有各種優秀獎,也就是所謂的感謝參與沒有一點兒價值的獎項,為的是鼓勵大家繼續努力。

“尋星珠寶,舒芒。”

前麵沒人記得說了什麽,聽到這裏,謝雲錦立馬激動地拉起舒芒的手,樣子看上去簡直比她自己得獎了還要高興,已經在提前慶祝了。

在她最激動的時候,像是想到了什麽,表情一下子變了。

兩人相視一看,視線最後落在了薑蕁的身上。

“不可能啊。”謝雲錦眉頭緊緊皺著,嘴裏說著:“尋星珠寶怎麽可能隻有一個?薑總的名字呢?為什麽沒有薑總的名字?”

按理來說,如果一個公司有多個人獲獎,按照排序會在一起念到。

然而尋星珠寶隻有舒芒一個人的名字,已經到了其他公司的吮吸,已然沒有聽到薑蕁的名字。

作為薑蕁頭號粉絲的謝雲錦,怎麽也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舒芒同樣困惑,雖然她沒能見到薑蕁最後的成品,但見過設計稿,直到那是絕對能夠獲得獎項的作品。

“一定是出錯了。”她十分肯定的說道。

麵對兩人對獎項的存疑,薑蕁倒是表現的特別無所謂。

她根本就沒有想過要得獎,拿這次的比賽練練手也可以,隻是就連鼓勵獎都沒有,確實有些說不過去。

這時,一直站在幾人身邊的付婉之靜靜聽她們說完,臉上露出一抹得意。

雙手高傲地放在胸前,一副胸有成竹的眸子淡淡落在薑蕁的身上,語氣諷刺:“為什麽沒有她的名字?當然是作品太垃圾沒有資格得獎啊,一個門外漢還想要和一群專業的設計師比賽,你覺得自己有勝算嗎?”

“尚恩珠寶,付婉之。”

隨著付婉之聲音的落下,恰好此時主持人念到了她的名字,讓她整個人身上的得意驕傲更加明顯。

謝雲錦本就看不慣付婉之,聽到她這麽說薑蕁,第一個站出來不願意。

她惡狠狠地瞪著付婉之,氣得臉頰微微泛紅,“你說什麽呢!薑總確實不是專業的,但你看過她的設計稿嗎?沒看過就不要隨便發表你的結論!”

付婉之聽到後完全不在意薑蕁的設計到底是怎麽樣。

因為她知道,就算再好,也起不到任何的作用,最後獲得第一名的終究會是自己。

薑蕁抬睫,清冷的眸子落向身邊人身上。

當她看到付婉之一臉得意之相時,意識到了事情不對。

訴說不管是付守東也好還是付婉之也罷,就包括付婉婉在內,他們姓付的人向來愛得意瞧不起人。

隻是這次的設計師大賽人才濟濟,而付婉之臉上的表情就像是在說,這次的比賽她勢在必得。

但薑蕁知道她的能力,算不上頂級,尤其是在尚恩珠寶的時候,付婉之不過是普普通通的設計師一個。

因為她姓付,有付淑琴付大師的加持,讓人忌憚幾分。

是什麽能讓她如此自信,薑蕁想來想去隻有一個答案,那就是付家父女在背後動了手腳。

“薑蕁。”付婉之沒有去理會謝雲錦,她微微側身靠近薑蕁一些,語氣充滿挑釁之意,“我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失敗的滋味,這樣你才能慢慢習慣失敗者的身份。”

像是提醒,又像是警告。

薑蕁不以為然,眸子在前方的付守東身上稍作停留,回頭再看向付婉之。

“建立在哪種手段下的失敗?”

“你什麽意思?”付婉之揚起的眉頭皺了皺,完全不明白薑蕁的話是什麽意思。

這時候,會場的大廳出現了一個男人。

他的打扮和今日的場合格格不入,當大家都穿著西裝,以重視的態度出席正式場合的時候,而他卻穿著一件深灰色的風衣,像是誤入頒獎典禮的鄰家男孩。

他站在原地駐足片刻,視線卻在前方打量,像是在尋找什麽人一樣。

緊接著,雙眼定在某個地方,隨即抬腳走向前。

“付叔叔。”男人走到付守東身邊,垂眸道。

付守東聞言抬頭,在看到麵前站著是誰的時候,表情一愣,隨即露出了喜悅之色。

他慌忙問道:“敬之?你怎麽來了?”

來的人正是王敬之。

“是來找你婉之姐的嗎?”不等人回答,付守東又急不可耐道。

不僅是王鶴山,就連付守東都願意撮合他們兩個。

畢竟他已經調查過王家的底細,雖說不算太好,但也不至於很差。處王家除了在帝都的資產外,國外的資產也不容小覷。

所以,這門娃娃親,他認定了。

“不是。”王敬之否認,在聽到婉之姐的時候,表情明顯不悅,就像是這個名字是他不開心情緒的開關一樣。

付守東笑容收斂了些,緊接著又問:“那你是來?”

“我是來找我爸的。”王敬之解釋。

對於付婉之現在也在這裏,他並不知情。

他提起手裏的蔬菜和水果,表情不變,道:“我爸讓我給他送些新鮮的果蔬,我不知道付叔叔也在,所以準備的不是很多。等改天有空,我再給您送些。”

雖然王敬之對付家這對父女沒有太大的好感,但最基本的禮貌還是有的。

聞言,付守東笑容恢複,不停地點著頭,“好啊,聽你爸說你自己在家種植培育的這些,現在年輕人很少有人能沉下來做這些。”

王敬之笑笑沒有說話,打完招呼之後就問:“付叔叔,您見到我爸了嗎?”

“我剛才還看到他在那裏,怎麽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見。”付守東看了看,指著某個地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