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薑蕁起床的時候天陰沉沉的,一副風雨欲來的模樣。

她到星星房裏看了一眼,小丫頭還抱著毛絨玩具睡得香呢。

收拾好了後,霍南時的助理打來了電話,說今天她需要去霍南時的家裏給他針灸。

不過去哪對薑蕁來說都一樣。

她走到玄關處,剛要拿起掛在牆上的鑰匙,頓了頓,還是放下了。

其實星星一直都不放心她自己開車,怕她有上次車禍的陰影……

平時倒還好,之前有次她下雨開車出去了,星星知道了在家大哭了一場,直到她趕回家了小丫頭還在哭。

今天還是別開車了……

薑蕁默默想著,出門打了一輛車。

車停在霍南時的別墅院子外,薑蕁下車撐開傘,抬眸望了望麵前的別墅。

她臉上沒什麽表情,可心底卻莫名有點異樣。

她說不上來這個感覺,助理就已經出來接她了:“菘藍小姐,請進吧。”

薑蕁跟著他進了別墅,助理說:“霍總現在在書房,我帶你……”

他話還沒說完,就聽薑蕁應了一聲,往前走了。

“?”

這菘藍小姐認識書房在哪?

薑蕁覺得自己好像是瘋了,從她進這個門的時候就感覺這個別墅很熟悉,一聽到書房就立刻抬腿走了。

因為她下意識地認為樓上那個房間就是書房。

怎麽回事…見鬼了……

薑蕁頓住腳步,回過頭:“麻煩帶我去一下吧。”

果不其然,助理一路帶著她走到了她認為是書房的房間門口。

“我就不打擾了,先走了。”

助理說完,薑蕁又在門口愣了一會。

為什麽,她會對這裏這麽熟悉?

半晌,薑蕁才抬起手,輕輕敲了敲門。

“進。”裏頭傳來冷淡而有磁性的男性嗓音。

薑蕁推開門,看見坐在真皮沙發上翻看著金融雜誌的霍南時。

和平日裏在公司不同,今天他沒穿一絲不苟的正裝,反而穿得很休閑,頭發也垂在額前,沒有那麽銳利,可渾身矜貴冷淡的氣質依舊讓人覺得無法靠近。

他高挺的鼻梁上架著一副金框眼鏡,一雙漆黑的眼在鏡片下更顯得深邃。

霍南時還想著昨晚發生的事情,薑蕁已經開門見山:“霍總,我們開始吧。”

針灸的過程很快,結束後,薑蕁要了筆和紙:“我給你寫點食療的食譜,按照這個吃就行了。”

霍南時“嗯”了一聲,看著薑蕁低頭認真地寫。

隨即,他接過薑蕁遞來的紙。

他微微擰起眉。

這字清秀又好看,和她人簡直太不相符了,不過他總覺得這字眼熟……

“霍總,那我就先走了。”

薑蕁收拾好東西,正要離開。

霍南時看了看窗外的傾盆大雨,順嘴問了一句:“你開車來了?”

“沒,我女兒擔心,沒開。”

這不由得就讓霍南時想起了昨天那個讓自己照顧她媽的小家夥,也想順路去看看,於是漫不經心地開口:“我送你回去。”

薑蕁愣了一下。

一個優秀的打工人,怎麽能讓老板開車送回家呢?

於是她立刻拒絕:“不用了,霍總,我打個車就行了。”

可霍南時已經起身,雙手隨意地插在兜裏,往門口走去了:“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