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惠氏的話已經讓容清站在了風口浪尖,眾人都伸長了脖子,好奇的等著。
紅綢麵下鼓鼓嚷嚷的,容清伸手揭開,露出裏麵的東西。
“這是衣服?!”
“錦繡閣本來就擅長做衣服,送衣服倒不稀奇。”
眾人有些失望。
老太太慈祥的笑了笑,“好孩子,前幾日孫媳婦才送了我一套俏婆坊新出的夾襖,你倒是和我孫媳婦一樣有心。”
容清拿出衣服攤開給老太太看,“老夫人,這是我新研究出來的新品羽絨馬甲和羽絨褲,平日裏您可以穿在夾襖和襦裙裏麵,防風保暖效果十分好,而且關鍵穿脫很方便,也不會臃腫難行。”
老太太眸色一亮,“噢?!快拿上來我看看。”
她裙底下穿了四五條厚褲子,再加上厚厚的襦裙,廳堂裏還燒了旺旺的碳火,可坐在這大門敞開的大堂之中,偶進的過堂北風夾著零星雪花,還是讓她覺得寒意刺骨。
小廝將東西呈上去,老太太拿在手上感覺猶如無物,一捏下去就軟塌塌的,放開竟又鼓了起來。
惠氏也忍不住上前打量,“這輕飄飄的真能保暖?”
容清笑了笑,“老太太不妨試一試。”
趙老太太心動了,“行,我這把身子骨甚是怕冷,大家先自行喝茶吃口點心,我去去就來。”
容清走到惠氏身邊,附耳交代了衣服的穿法。
眾人哪有不願的道理,剛好也讓老太太證實一下羽絨服是不是有這麽神奇。
有個夫人忍不住發問,“閆娘子,你送給趙老太太的羽絨服好像和你身上的不一樣啊?”
容清身上穿的可漂亮多了。
一群人又豎起了耳朵。
容清笑著解釋,“怕冷的人馬甲穿在裏麵,外麵再穿上夾襖,這樣胳膊的活動不受限,又可以隨心所欲的更換外麵的衣服,豈不更方便?”
“原來如此,羽絨服什麽時候開始賣?”
“童飾館有沒有小孩子穿的羽絨服?”
有年紀偏大怕冷的婦人也忍不住問,“俏婆坊之後也會賣老太太哦那種馬甲褲子嗎?”
眾人七嘴八舌的問起來。
容清一一解釋,“有的,三家店都會上羽絨服,再過兩就開始賣了,因為羽絨收購的有限,這個冬天隻能做一小批出來,大家如果想買可以提前去各個店裏先預定。”
文莞爾冷哼,“閆娘子這是打著送老太太東西的幌子,來做生意來了,真是無利不商啊!”
她對容清小人得誌的嘴臉忍無可忍,言語間也顧不得閨秀的體麵了。
容清望向趙宏文,“趙大人,既然賀禮已經送到,麻煩你給老太太說一聲,我就先離開了,免得有人因為我壞了興致。”說罷她就要轉身。
趙宏文趕緊站起來,“閆娘子,請留步。”
“別人心思不純我可不管,但你給老母親準備的賀禮甚是貼心,我們感謝還來不及,你和閆旭必須吃了席麵才能走。”
趙宏文一臉懇切,趙子才下來拉著閆旭不讓離開。
“就是,你準備的賀禮老身太喜歡了,好孩子,留下來吃了席麵再走!”
老太太從裏間走了出來,拉住了容清的手,整個人精神奕奕,“孩子,這個羽絨服果然好的很,平日裏我要穿四五件褲子,可是還是冷,而且十分累贅,走個路都喘的慌,我剛剛依你的隻穿了一件裏褲套上這個羽絨褲,剛開始覺得沒什麽大不了,可不一會裏麵就暖和起來了,真是太神奇了,快給我說說這是什麽原因?”
眾人見老太太都這樣說了,紛紛圍進了些,看著容清都是一臉期待。
文莞爾臉青一陣白一陣,拂袖離開了廳堂,程氏本來也忍不住想接著聽一聽,可又舍不得女兒生氣,趕緊追了出去。
容清麵色緩和了些,笑著說,“其實是很簡單,我們每個人身上都是有熱量的,走動起來熱量就散發的更多,羽絨服比普通的衣服更能鎖住我們散發出來的熱量,所以自然越穿越暖和了。”
她的話又惹氣一陣議論的**,老太太讚賞的點頭,“是個心思玲瓏的好孩子,你送的衣服甚得我心,一會你和你的夫婿就坐我身邊,宏文說你還有一份驚喜送給我,但是要等到席麵結束後才能拿出來,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看是什麽了。”
容清望向趙宏文,見他笑著點頭,這才應下,“謝謝老夫人抬愛。”
容清和惠氏一左一右攙著老夫人坐上了正堂的八仙桌,管家也招呼其他的客人紛紛入座。
一時間丫鬟婆子穿梭在桌間布菜倒酒,眾人紛紛提酒恭賀老太太大壽,好不熱鬧。
酒過三巡,菜吃過半,管家帶著幾個小廝小心翼翼的抬過來一個偌大的箱子,後麵還跟著兩個抬桌子的小廝。
大家都紛紛伸長了脖子好奇極了,就連老太太也忍不住探了探頭。
趙宏文一邊查看老母親的臉色,望向容清的眼神激動又疑惑,怎麽箱子這麽大?
容清笑著點了點頭,趙宏文這才讓管家將箱子打開,兩個小廝小心翼翼的取出了裏麵的東西放在了身後的桌子上。
趙宏文望過去,乖乖,竟然是個五層的蛋糕,奶白色的蛋糕上綴滿了粉白的壽桃,最頂上一層一個拄著金拐的長壽仙翁滿臉慈笑的矗立,簡直太逼真了!
“這是什麽?”
老太太眼神黏在了仙人的身上,忍不住站了起來,惠氏和容清趕緊攙扶著她走到跟前去細看。
幾個外縣的大人和夫人也湊了過去,其他的賓客也都紛紛站起來伸長了脖子看。
老太太笑的合不攏嘴,“這壽桃可真逼真,還有這仙人,這個擺件倒是別致的很。”
趙宏文聽了哈哈大笑,“母親,這可不是什麽盆景擺件,這是閆娘子給你做的賀壽蛋糕,可以吃的!”
他感激的望了容清一眼,沒想到她做出來的這個蛋糕竟然比給她相公做的還要精美!
老太太的笑容呆滯在臉上,“啥?這是吃的?這個仙人也是吃的做的?”
不僅僅是老太太,其他人也都嘩然了。
“糕點?我沒聽錯吧?糕點還能做的這麽好看?”
“是啊,這壽桃就像是結上去的似的,還有這仙人,什麽食材能做的如此惟妙惟肖?”
聽著眾人的議論聲,文莞爾捏著拳,指甲掐的肉發白,突然有個人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