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不太懂你說的話,不過我能感覺到你的真心。月下,你很坦誠,我一如既往地欣賞你。”阿陽說。
月下開心地笑了。
“我覺得在你身邊和你一起旅行的那段日子,是我最快樂的時光。”
“是挺快樂的。”
阿陽說著與月下相視一笑,帥氣的臉上露出些許溫柔。
他突然覺得那個熟悉又勇敢的月下又回來了。
另一邊,曖昧的氣氛還在繼續蔓延。
林綿綿將手從無傷的腹肌上麵收了回來,感覺嘴都要笑裂了,卻故作矜持。
“無傷公子,現在事態緊急,不是戀愛腦發作的好時候啊!”
“綿綿姑娘說什麽都對,那就等我們從禁地回來之後,再繼續?”
“呃……”
無傷再度靠近了他,英俊得過分的臉在林綿綿的臉蛋上蹭了蹭。
“這是什麽意思?”
“這是我們魅龍部落裏,和愛人立下約定的愛的儀式。”
“儀儀儀儀儀儀……儀式?”
林綿綿說話都結巴了。
他的意思是說,她已經是他魚塘裏的一條魚了嗎?
不對,應該是他已經是她魚塘裏的一條魚了!
片刻後,無傷決定帶著林綿綿進入禁地了。
他安排好了一切,就帶著她穿過花園,往樹林深處走去。
樹林深處布了很多結界,顯然是防止外來侵入者進到這禁地來作亂的。
不過無傷並沒有破壞這些級的結界,隻是暫時抑製他們的作用,等他們進入之後,結界又恢複了功能。
林綿綿趁這個時候開始向無傷問問題了。
“雖然第一次來你們家就到禁地來,特別不好意思,不過我還是想問一問……這個禁地有什麽禁忌嗎?”
“是有一些禁忌,不過你跟我走在一起就不用擔心這些,我會保護你。”無傷回答。
“你這話說的,算了,我還是別問了吧……”
兩人走了好一會兒,看到前麵樹林深處出現了一座建築物。
建築物看起來很像人類世界的寺廟,不過有一些不同之處,更加粗糙,且帶著一股陰森恐怖的氣息,有點像祭祀場所。
“這就是禁地?”
林綿綿心裏很奇怪,阿晝應該不是什麽不懂事的靈獸,怎麽會跑到這個地方來?
這裏看上去陰森恐怖,好像隨時就會跑出幾個閻羅小鬼來。
可是阿晝明明挺膽小的啊。
無傷念了一段咒語,這個建築的門就自動打開了,從裏麵吹出來一陣涼颼颼的陰風,與此同時,林綿綿也聞到了一股腥臭氣息,好像來到了一個死魚潭前。
“咳咳咳……他們真的在這裏麵嗎?”
林綿綿修為太低,她沒法感受到阿晝的情況,也不知道它像是死是活。
無傷也覺得有點奇怪,照理來說,主人對靈獸具有很強的束縛力,靈獸必須完全服從主人的意誌,主人能夠隨心所欲地操縱靈獸,對它們進行獎勵或者懲罰。
可是現在……
無傷的第一感覺是,阿梔應該是遇到危險了。
他走了進去,林綿綿跟在他的身後,輕手輕腳地捏著鼻子走了進去。
裏麵的光線昏暗,造出一個奇怪的祭祀環境,差點沒把她嚇破膽。
四周站立著好多兩人多高的木頭雕塑,各個都造型奇怪,特別唬人。那些木頭做的猙獰雕塑上,有很多鏽跡,看上去像是流了血。
“阿晝?你在這裏麵嗎?”
林綿綿聲音不怎麽大地喊了一聲。
幾秒鍾之後,她就聽到了一聲又一聲的回音,越傳越遠,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明明這棟建築物從外麵看起來並不大啊,怎麽會有這麽深的回音?
“我們往地下室去。”無傷說。
林綿綿咽的一口唾沫。
無傷發現了她臉上的小表情,溫和的笑容問:“綿綿姑娘,你現在在害怕嗎?趁我們還沒進去,你有兩種選擇,一種就是離開這裏,我現在就帶你出去,回到破曉山莊,另一種就是我做個結界在這裏護著你,你就在結界裏麵等我。你放心,結界絕對安全。”
回到破曉山莊去?這也太孬了吧,傳出去,她仙女的名聲還怎麽混?
留在這個鬼地方等著他,那就更不可能了,林綿綿不被嚇出心髒病來才怪。
“我跟你一起下去!”林綿綿馬上作出決定。
說著,林綿綿從儲存空間裏麵把夜光珠拿了出來,又拿了兩顆二品靈果來吃,補充體力。
無傷覺得她很可愛,明明怕得要死卻還逞強。
他打了個響指,突然就從指尖飛出一群白色光點,將他們四周照得亮如白晝。
“這是什麽?”林綿綿驚訝地問。
“一種螢火蟲,專門用來照明用的。”
無傷一邊回答,一邊牽住了林綿綿的手,拉著她往地下室的路口走去。
四周非常安靜,隻有他們兩個的腳步聲回**在這空曠的場所。不過有了這燈光,林綿綿心中就不那麽害怕。
沿著一路向下的旋轉石梯,他們走了很長很長一段路這才到達地下室。
越走氣溫越低,林綿綿不禁打了幾個噴嚏,幸虧係統給的鞋子耐用,否則都不知道磨破幾雙了。
這裏的地下室大得嚇人,白色光點居然照不到它的邊,給人一種無邊無際的陰森之感。
“阿晝……”
林綿綿剛要繼續呼喚阿晝的名字,無傷突然捂住了她的嘴巴,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迅速地就掠向旁邊去。
說時遲那時快,一個巨大的爪子就往他們剛才站的方向抓去!
那爪子動作又快又狠,一擊之下,旁邊的洞壁都被震碎了!石塊嘩啦啦地往下掉落,掀起一陣塵土。
林綿綿嚇出一身的汗,如果不是無傷反應夠快,她現在恐怕就被那個爪子抓得粉身碎骨了!
白色光點照出那個龐然大物的原型,林綿綿這才看清楚,那居然是一隻又像鱷魚又像蛇的大型生物——
莫非,那就是這個莽荒世界的龍嗎?
救命!這麽醜的龍嗎,真是把她所有的幻想都打破了……
“噓,他的眼睛看不見,聽覺卻十分敏銳。”無傷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