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綿綿感覺自己整個人被他圈在懷裏,感受到這個雄性獸人的氣息,不由得心跳加速。
“好、好的……”
無影抱起林綿綿,突然縱身一躍,就跳上了十幾米高之外的一塊凸起的石壁。
那條瞎掉的龍聽到細微的動靜,轉動著巨大的腦袋,似乎想尋找線索,卻沒能如意。
無傷抱著林綿綿繼續往上跳,又跳了幾十米高,林綿綿低著腦袋往身下看去,白色光點已經照不出那條瞎掉的龍的影子了。
她抬起頭來向上看,上麵一片黑乎乎的,根本看不見有什麽東西。
唯有一個地方透出一點亮光,好像是個通往外麵的山洞。
“那個地方就是通往禁地的通道。”
“天啊,開的那個地方呢,真的是相當的……隱秘呀!”
林綿綿不由得發自內心的感歎,下麵有一條瞎了的龍守護著,又把通道開在這種地方,除非知道禁地在哪裏,否則一般人怎麽可能找得到。
無傷帶著林綿綿進了那個山洞,進去的一瞬間,林綿綿感覺自己快要被凍僵了,這裏的溫度怎麽會那麽低?她好像進了一個冰箱裏。
“阿梔!”
無傷很快就看到,巨大的空地上躺著一個粉紅色的小圓球,那正是阿梔,她閉著眼睛,好像陷入了沉睡之中。
無傷衝到她麵前,雙膝跪地,將阿梔摟在懷裏。
林綿綿看到阿梔好像受了點皮外傷,正想給她加點生命健康值,就看到無傷,伸手在阿梔身上摸了摸,靈力注入她的體內,不消片刻,阿梔就睜開了眼睛。
“無傷?”
“沒大沒小,你就不能叫我一聲主人嗎?”
“啊,主人,我怎麽在這裏?那個大笨蛋阿晝呢?”
林綿綿左顧右盼,似乎沒有看到阿晝的身影,不免有些擔心了。
“發生了什麽事?你們兩個靈獸怎麽會跑到這裏來?”林綿綿焦慮地問。
阿梔也意識到自己闖了大禍,聲音弱弱地說:“我和阿晝打了個賭,要證明誰比誰更厲害。誰知道,我們突然間聽到了一個聲音,非常奇怪的聲音,我想著去看看是什麽東西,就帶著阿晝一起過來了……”
“噓——有聲音!”
無傷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阿梔連忙住了口。
林綿綿也睜大眼睛,大氣都不敢喘。
她順著聲音來源的方向看去,黑漆漆的山洞裏有一點白光,正是那裏!
林綿綿側耳傾聽,發現那聲音好像是一段音樂,十分縹緲,十分溫柔。
可詭異的是,她好像覺得有點耳熟,自己是不是曾經聽到過這段音樂?
這一瞬間,林綿綿感覺自己毛骨悚然。
“阿晝呢?”阿梔擔憂地問。
“我在那個光源處探測到一股強大而詭異的靈力,那好像不是屬於我們這個世界的東西……”
聽無傷這麽說,林綿綿心頭那個不安的感覺更加強烈了。
“可能有危險,我去看看你們,在這裏等我。”無傷說著,把阿梔放到林綿綿的懷裏。
他揮了揮衣袖,在虛空中畫了一個大圈,憑空就出現了一個金色的光球。
他將那個金色的光球籠罩在他們身上,做保護屏障,確認安全之後,自己轉身走向那光源入口。
“你小心點啊!”
“綿綿姑娘,別擔心我。”
“你可千萬別耍酷啊!”
林綿綿雖然很想跟過去,可那段音樂實在太詭異和可怕了,她本能地就想逃避,實在沒有勇氣開這個口,跟他一起去冒險。
“無傷……”阿梔也很擔心。
阿梔現在後悔極了,就不應該因為自己的任性和貪玩,給無傷添這麽大的麻煩,阿晝也不至於都不知道哪裏去了,是生是死都未知。
無傷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前方的黑暗裏,林綿綿和阿梔的心都跟著緊張的提了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那段音樂突然停了下來,那股籠罩在心頭的陰霾,這才逐漸散去。
林綿綿鬆了一口氣,看向那個地方,終於等到無傷把阿晝帶了回來。
阿晝都快被嚇成傻蛋了,睜著一雙大眼睛惶恐不安,看了好半天才認出林綿綿和阿梔,強忍著眼淚不敢哭出來,故作堅強的說:“主人,阿梔,我沒事的。”
“阿晝……”
林綿綿正要伸手去抱阿晝,突然身邊就有一道粉紅色的光影,一閃而過,緊接著阿晝的腦袋上就狠狠地挨了一記。
“嗚嗚嗚!阿晝你這個大混蛋!本姑娘快擔心死了!你怎麽能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裏?好過分!我再也不理你了,討厭鬼!討厭鬼!討厭鬼……”
“阿梔,你別哭了……都是我的錯,都是我不好!”
原本緊張和恐怖的氣氛瞬間就緩解了下來。
林綿綿看著這兩隻靈獸,頭頂上緩緩冒出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等等!你們是不是應該先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比起這個,這空氣中突如其來的一戀愛酸臭味又是怎麽一回事?
“咳咳……”
無傷清了清嗓子,兩隻靈獸立刻就消停了,瞪大了眼睛看著他。
阿晝現在是對無傷佩服的五體投地,他說什麽就是什麽,他想怎樣就怎樣。
如果這裏有個話筒,它想到無傷有話要說,肯定立刻就狗腿就給無傷遞上話筒了。
無傷說:“這個地方還是很危險,有什麽話,我們出去再說!”
剛才,在他和林綿綿進入這個山洞之前,他已經用靈力把那些魑魅魍魎攔截在一定的範圍之外,不讓它們靠近這裏,否則這裏一定不是這個樣子。
可那些東西並不簡單,並不是肉眼可以看見的,就算用靈力對付它們,也難以確保萬無一失。
俗話說的好,不怕一萬,隻怕萬一。
阿晝和阿梔想想很有道理。
其實,他們剛才來這裏的時候,遇到鬼打牆了,不知不覺越走越深,根本分不清楚東南西北。
他們根本不知道是從哪裏進入到這個山洞的。
四周各種幻象,非常恐怖,根本看現在的情況,和現在這風平浪靜的模樣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