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叔叔,什麽時候吃蛋糕呀?”氣氛略有僵硬時,安安趴在茶幾邊上問。
宋阮阮立刻接話:“馬上就切蛋糕,安安等不及了吧。”
“嗯嗯~”作為一個甜食控,小姑娘點頭點得很實在。
宋阮阮將切蛋糕的刀子遞給男人,趁機轉移話題:“傅先生,這份蛋糕是我做的,不會讓您失望的。”
在甜品這一塊,她很有自信。
望著女人期待的臉,傅景川終於沒有再深究剛才的話題,接過刀具將蛋糕分成了幾塊。
沒幾分鍾,孩子歡快的笑聲,室內柔和溫暖的燈光,充斥在房間裏顯得無比溫馨。
傅景川很給麵子的嚐了一口,裏麵裹夾著不同的水果,配上口感綿密細膩的奶油,手藝不亞於甜點大師。
宋阮阮看他隻吃了一口,繼續安利,“壽星怎麽能隻吃這麽這麽一點呢?這塊帶有字母的給你好不好?”
傅景川擰眉,他對甜食不感興趣。
“爸爸吃。”傅隨仰著頭,難得開口附和了一聲。
安安也道:“傅叔叔,這個蛋糕可好吃啦,是媽咪用了好長時間做出來的,比之前的都要好吃!”
孩子們一副生怕他錯過美味一樣的眼神,傅景川心中一軟,看向女人挑在叉子上的一小塊,就勢嚐了一口。
宋阮阮動作滯住,傅景川這個舉動過於親密,可是他做起來卻又那麽順理成章,連她的在意都像是大驚小怪。
懷揣著隻有自己才懂的心緒,宋阮阮連忙給自己也吃了一口,壓下不該出現的多餘想法。
誰知,女兒天真的問:“媽咪,你怎麽用傅叔叔的叉子呀?”
宋阮阮立刻反應過來,手裏的叉子是剛才傅景川就著她的手用過的!
她下意識抬眼,管家就像看透什麽一樣,衝她慈愛的笑笑。
臉上陡然騰起一抹熱意,宋阮阮佯作若無其事的將東西放下,幹巴巴回應:“是嗎?媽媽差點忘了。”
小孩子隻是出於好奇問一下,沒有糾纏,可宋阮阮卻心虛的看了傅景川一眼,見他沉靜的注視著自己,心跳不由加速。
“我去一下洗手間。”找了個借口,宋阮阮火燒火燎的關上了洗浴室的門。
她這是怎麽了?隻是和傅景川一起過個生日而已,不應該自亂分寸,再說,剛才一切都是他的無心之舉,都怪她七想八想的,攪得自己不安生。
平息情緒後,宋阮阮這才走出去。
傅景川回來的時間本來就晚,經過這麽久的折騰,兩個孩子吃過蛋糕後早已困得不行,被宋阮阮帶著去簡單洗漱後,幾乎沾枕即睡。
管家收拾了一下茶幾上的東西,也默默離開。
宋阮阮從兩個孩子的臥室出來後,發現客廳裏隻剩傅景川一個人。
他坐在沙發上,背影半晌沒有動,宋阮阮小聲問道:“傅先生,你還不去休息嗎?”
然而,剛才還算好說話的男人,這會兒並沒有搭理她。
宋阮阮抿唇,輕輕走上前去,來到沙發前發現男人正按著眉心,冷峻的臉上露出不豫之色。
“傅先生,你怎麽了?”宋阮阮擔憂的彎腰,想要看看男人什麽情況,不料被對方一把扼住了手腕。
“蛋糕裏放了什麽?”男人的聲音充滿陰霾,如同他此刻的臉。
宋阮阮懵住,“沒有放什麽啊,就是你看見的那些水果,巧克力,還有奶油。”
男人冷冷的打斷她,“你還真是膽大妄為,敢算計到我頭上?”
宋阮阮一驚,她可沒忘記他是個睚眥必報的人,又不是吃飽了撐的,沒事挑戰他的底線幹什麽。
“傅先生,雖然不知道你說的什麽情況,但我想中間一定有什麽誤會,除了給你過生日,我什麽都沒有幹,更別提算計。”
她急急解釋完,話音未落,隻覺得天旋地轉,整個人被按在了沙發裏!
傅景川的手臂在她兩旁撐開,強勢的禁錮姿態令她沒有推開的餘地。
在她還愣神的功夫裏,男人兀地吻上她柔軟的唇。
宋阮阮驚詫的瞪大眼,完全不明白事情為什麽會發展成這樣,不過沒等她掙紮兩下,傅景川便拉開距離。
“既然敢做,就不要玩欲拒還迎這一套。”男人目光深沉,眼底的欲望在翻湧。
“我沒有……”宋阮阮感受到他發燙的掌心和灼熱的呼吸,頓時反應過來,“你是哪裏不舒服嗎?”
不然為什麽身體滾燙。
她急忙抬起手去摸他的額頭,卻被男人阻住,緊接著,鋪天蓋地的吻侵襲而來!
“傅先生!……”
宋阮阮的呼叫被他盡數堵住,她身上熟悉的馨香仿佛一縷蠱藥,喚醒他封存的穀欠望。
是她,一定是她回來了!
就在宋阮阮感到快要窒息的時刻,傅景川總算放過她的唇瓣。
她好不容易找回呼吸,卻感到胸口肌膚一涼,男人已經解開了她的領口!
意識到不能再這樣下去,否則今晚一定會發生什麽!
宋阮阮赫然開口,一副豁出去的口吻。
“傅先生,你現在是把我當成了宋阮阮,還是洛小姐?!”
果然,這句話令傅景川的動作停了下來。
“不管是哪一個,你都認錯人了,我是宋翎,是傅小少爺的心理醫生!”宋阮阮推拒著男人的胸膛,“你仔細看看,我是宋阮阮嗎?我和她有一點相似嗎?”
傅景川幽深的眼緩緩審視著她,仿佛真的在判斷她到底是不是記憶中那個女人。
被他灼熱的目光凝視,宋阮阮反而越發冷靜了下來。
從前,她心心念念希望傅景川眼底心裏隻有她,可是現在,當男人眼中盛滿她一人的時候,她卻隻想逃離。
“傅先生,別再自欺欺人了。”剛才的慌亂被心頭思緒衝散後,宋阮阮直直的迎上男人的視線,“宋阮阮早就死去多年,不管有誰長得像她,都改變不了她離開的事實,就算你今天把我當成她,四年前的宋阮阮,會回來嗎?”
最後一句,她幾乎是沙啞著問出來的。
是的,當年的她早就已經不存在了!傅景川不是對她無所謂的嗎,現在又糾纏於她的逝去有什麽意義?
傅景川眸底的穀欠火迅速冷卻,盯著她的眸子就像黑不見底的深潭。
宋阮阮反而輕笑一聲:“就算她重新出現在你麵前,難道你也要像現在這樣對待她嗎?”
傅景川眉心一凜,“夠了!”
他騰起一隻手揉了揉緊鎖的眉心,竭力平息翻湧的氣息。
宋阮阮趁機一骨碌側過身,從他的臂彎裏溜出來,想遠遠逃開但又猶豫的停下,“我真的沒有對蛋糕做過什麽手腳,傅先生不如想想之前吃過什麽可疑的東西,不能每次都冤枉我。”
傅景川閉上雙眼,額上隱隱沁出一層細密的汗,明顯在隱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