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俅的效率要比賈瑞想象中的還低,又過了三五天才找到了合適的線路搭設浮橋。
征集民夫,砍伐樹木架設浮橋的進度也是極為緩慢。
直到梁紅玉將人和物都送到了靈山島,楊誌、扈三娘等人折返回梁山了一座浮橋還沒有架設完成。
小別勝新婚,賈瑞同扈三娘自然少不得一夜的耳鬢廝磨。
“咱哥哥如今在靈山島如何?可有什麽住不慣的麽?”發泄完了獸欲的賈瑞假意關心扈成道。
扈三娘嚶了一聲道:“好啊,他一個男子漢哪裏有什麽住不慣的?
我看大哥他在那裏挺好的,天天跟著楊誌大哥操練兵馬,吃得飽睡得著的,總比在曾頭市那邊寄人籬下要好過百倍去!
哎對了,宋江還沒有打曾頭市麽?”
賈瑞揉捏著扈三娘修長筆直的美腿說道:“哪裏來得及,這不是先打了大名府,宋江背上長了個什麽毒癰麽?
才好了高俅又來打梁山了。估計這次退了高俅之後就該差不多了吧。”
“毒癰?”扈三娘冷笑一聲道:“他這種人就應該頭上生瘡腳底下流膿!簡直就是壞透了!”
賈瑞笑著安慰道:“放心吧,他沒多少好日子了。再讓他得意個一年半載的也就到頭了。
哎,你前兩天不在梁山上,可是錯過了一場好熱鬧呢。”
說著便將宋江喝尿的事繪聲繪色的說了一回。
扈三娘聽了噗嗤一笑:“這都是你的餿主意吧?”
賈瑞嘿嘿一笑也沒有否認:“上次讓他在江州吃了屎,這次再喝點尿不就齊全了嗎?隻可惜三娘沒看見,不然也好出出氣。”
“我才不稀罕看那個!也不知道你哪兒來的那麽多壞心思!”
扈三娘將一條腿壓在賈瑞身上又說道:“你讓他們在靈山島上練兵就是為了打燕雲十六州的?”
賈瑞道:“不然呢?花那麽多銀子練著玩?”
“才這麽三千多人,就算再加上梁山上的這一萬多也不過兩萬,是不是太少了些啊……
析津府可是遼的南京,我可聽說契丹人很重視燕雲這快遞方呢。”
賈瑞歎了口氣道:“想法子吧,不過我倒是想著兵在精不在多。
這次不是讓人帶過去許多銀子麽?看看能不能多招募一些人手吧,這就得看咱們大哥的能耐了。
到底析津府和其他的州城是個什麽情況也得先去看看再說。”
扈三娘道:“你是要去燕雲?”
賈瑞笑道:“對啊!難不成你以為我是特意來梁山幫著他們打高俅的?高俅那廝還不值當的我費事呢。
我已經和柴大哥說好了,等打完了高俅就……”
不等他說完扈三娘已經一下子坐了起來:“我跟你一起去!”
賈瑞忙說道:“我又不是去拈花惹草的,我是假扮成做生意的往那邊去探探虛實的。你看給你急的,都顫悠悠的了……”
扈三娘扇了賈瑞一巴掌嗔道:“我跟你說正經的,你又裝傻!做生意就不能帶家眷了不成?
雖說燕雲是漢人的地方,到底被契丹韃子統治了這麽多年了,你又說去做生意,萬一有人見財起意了咋辦?
我不管!我就要跟著你去!哎呀你別捏了!不過兩塊肉,有什麽好捏的!”
去析津府,直覺告訴扈三娘肯定會有有意思的事發生,且賈瑞又說過要收複燕雲十六州,自己怎麽能不見證一下?
賈瑞一臉不情願:“這種事自然是男人去的,我帶著你個女流之輩算什麽?”
“相公~我怎麽會給你添麻煩?關鍵時候我還能護著你呢!”扈三娘難得撒一次嬌。
“我堂堂七尺男兒,怎麽能讓心愛的女子護著?”賈瑞一臉的不屑。
“那你帶我去見識見識,都說析津府是遼國最繁華富庶的城,我還沒看過契丹人啥樣呢!”扈三娘耐著性子接著磨道。
賈瑞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才說道:“這個麽……三娘若是真想去也不是不可以,隻是……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好……什……什麽事?”扈三娘剛想答應,又覺得有什麽不對。
“嘿嘿嘿,就是方才我跟你說的那件事~”賈瑞的笑容逐漸猥瑣。
“什麽事?不知道!忘了!”扈三娘幹脆利落的答道。
“哎!哎!三娘,你可是女中豪傑,我敬你是條女漢子,咱們可不能說了不算啊!方才你可是口口聲聲的答應了的!你說下次可以叫上婆惜一起的!”
“你放屁!我啥時候說過了!”扈三娘又羞又氣,一把推開賈瑞的手怒道:“爪子給老娘老實點!再亂捏我剁了它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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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三天,一座一丈寬的長三百丈的浮橋終於搭好了。
一早高俅披掛整齊威風凜凜的端坐在馬上,留下兩萬人看守營寨,餘下八萬人馬聚集在水邊。
水中還有幾十條載著弓箭手的小船在浮橋兩側遊弋警戒防止梁山草寇駕船來偷襲。
將手中令旗一揮,正先鋒段鵬舉一馬當先帶著一萬人排著隊登上了浮橋。
雖然已經反複有人試過了浮橋的堅固,梁山的水泊又是一個幾乎靜止的大湖,並沒有什麽風浪,段鵬舉還是打起了十二分的小心。
已經同梁山草寇們交過一次手了,段鵬舉也見識了他們的彪悍善戰,偏偏這次修浮橋卻是異常的順利,連浮橋修到了梁山泊的金沙灘都沒有遇到什麽像樣的攻擊,這一切讓段鵬舉覺得太過詭異了。
很顯然梁山草寇們肯定早有準備了,說不定已經設下了圈套就等著他們往裏鑽呢。
段鵬舉本是個馬上將軍,卻恐馬走在浮橋上不穩固,且別人都步行,唯獨自己騎馬實在太過紮眼了,便也棄了馬混在軍卒中步行過橋。
讓二百團牌手舉著盾牌小心翼翼的走在前頭,果然眼看金沙灘就在眼前,隻聽得一陣梆子聲響起,便從蘆葦中冒出三五百個手拿弓箭的小嘍囉,也不管什麽準頭,對著橋上的宋軍就是一陣亂射。
好在段鵬舉早就防著這一手,不需吩咐,士兵們紛紛舉著手中團派遮擋,兩輪箭雨下來倒也沒有造成什麽傷亡。
同時又不由得心中慶幸,自己沒騎馬是個多麽明智的選擇。
隻是在浮橋之上又不好調集弓箭手反擊,段鵬舉一揮手中刀喊道:“都別停,快速過橋搶占灘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