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怎麽處置

這個時候,雲歌和雲沫端了藥回來了,水韻嗷嗚一聲:“早知道就喝了藥再躺下了,這麽起起落落的好痛苦。”

雲水漪幾人失笑,雪朗也道:“這是我疏忽了,妻主大人還是坐著休息一會吧,喝完藥過一陣再睡,說不定晚些時候鳳情回來了,您又要起來了。”

現在天熱,屋子裏又都是自家人,雲水漪讓雲歌去拿塊紗巾來,給水韻披上,免得她一直覺得沒有穿肚兜胸口空****的,好歹遮一下。

雲沫端著夜晚過來了,雲水漪檢查了一下,確定沒問題後才給水韻喝。

藥的味道很少有好的,水韻皺著一張臉把藥水灌了下去,柳如歌連忙把蜜餞拿過來給她壓壓苦味。這個時候很明顯的顯出雲水韻和藍水韻的不同了,雲水韻喝藥可是一口悶,眼睛眨都不眨,就和喝白開水一樣一樣的。

不過看著藍水韻這個樣子,男子們心裏比較踏實,他們早就習慣了用自己的強勢和寵愛把水韻哄著慣著,要是水韻突然長大了一樣不需要他們的疼寵了,他們自己心裏也感覺不對勁。

房門外麵的小侍們也都走進來了,坐回自己的位置,開始忙手上的活,水韻喝了藥,開始犯困,到底還是躺下休息去了,睡覺有利於傷口恢複啊。

下午的時候,鳳情回來了,水韻還在睡,他也沒有趕著說明什麽,去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才過來,看那副輕鬆的樣子,應該是解決了。兩隻小狼也是跟在鳳情後麵去水池裏遊了一圈,起來把毛發甩幹了,然後窩到水韻軟榻旁邊。

大家都沒有說話,炎洛應該是去處理後續發展了,等他過來有什麽要說的再一起說,反正他們都守著水韻,也不怕又有什麽壞人過來。

晚上的時候,水韻餓醒了,睜開迷蒙的眼睛嘟囔著:“可以吃飯了嗎?”

雲水漪看著水韻剛睡醒的可愛模樣,嘴角勾起溫柔的笑:“你洗把臉就差不多可以吃飯了。”廚房裏一直備著飯菜,他們都想等水韻一起吃,這個時候也沒有挽多少。就是他這個雙身子的,提早餓了吃了一些食物墊墊肚子。

水韻應著,讓雪朗和葉槐幫扶著坐起來,雲歌去叫了仆人送飯菜,飯菜上來了,炎洛也過來了,眾人一起坐下吃飯,分了兩桌子,主子一桌,小侍一桌。

“你這兩匹狼可真是厲害的很啊!如果可以我倒是真想把它們給留下來。”炎洛眉眼彎彎的,看上去很是高興,不過說起話來不自覺帶了些霸道的味道,比鳳情的還要嚴重些,聽著人心裏不是很舒服。

知道他是做皇做出的霸氣,眾人也不說什麽,水韻開口:“那可不行,小陶小瓷可是我養大的,雪皇要我都拒絕她了,小陶小瓷可是雪茲國的聖物呢,我說好了等它們成家了有孩子了,看看把它們送過去,那裏也算是它們的故鄉。你這裏這麽熱,可不適合它們。”

炎洛歎口氣:“那還真是可惜了,不然到時候你也送幾隻過來?”

“你老惦記著它們做什麽,真想要,自己訓練去,不是有狼犬嗎?訓練好了也可以用。”水韻看了他一眼,建議著。

炎洛道:“我怕是訓練不出這麽靈巧的狼犬,你可是有什麽法子?”

水韻搖搖頭:“這還是靠小陶小瓷的家族訓練出來的,那時候它們經常往樹林裏跑,在對待大自然這方麵,野獸會的東西自然是比我們這些人好。說到底這也是野獸本能,不是那麽好訓練的。”

水韻可沒想把那些現代的方法說出來,風王她都瞞了,告訴風炎國的人算什麽事啊?說不定被風王知道了還會得到一頓嗬斥,她可不想做這些事。當初她也隻是想讓兩隻小狼在野外能活得好一些才教了那些技巧,查找犯人也不過是順勢罷了,她可不是把兩隻小狼當警犬養的。

炎洛有些失望,鳳情開口了:“妻主大人不是餓了嗎?趕緊吃飯吧,邊吃邊聊也是可以的。”眾人一想也是,可是吃飯,水韻被雪朗和柳如歌伺候著,大家開始吃飯。

沒一會,水韻問:“小陶小瓷是找到幕後之人了?誰啊?”

炎洛哼了一聲:“不過是些上不得台麵的跳梁小醜罷了,已經解決掉了,不用擔心了。”

鳳情橫了他一眼:“還不是你之前辦事沒有辦徹底,平白無故連累了我家妻主。”

“你什麽意思?”炎洛挑眉,看著鳳情的眼光稱不上友好。按理說鳳情是個強勢的男子,和他這個扮慣女子的男子應該挺合得來的,可是兩人就是看不對眼,一起抓人的時候,鳳情可以說和炎洛是並駕齊驅。

因為想到那些人傷了水韻,鳳情抓人的時候下了狠手,被他抓住的殺手基本都被廢了,也多虧了雲水漪的藥,事情解決起來簡單不少,那些殺手都變成了軟腳蝦,想怎麽折騰怎麽折騰,鳳情等人都覺得有些沒使出力了。

鳳情勾起嘴角:“沒什麽意思。”也不是看見水韻不讚同的目光,他肯定要和炎洛好好理論一番。

炎洛一口氣憋在胸口,臉色那叫一個難看,他憑借一個虛偽的身份走到今日,除了自己擔心性別泄露有些戰戰兢兢的,其他時候何曾有人給他臉色看,遇到了水韻他因著男子的愛慕之心和身份的特殊,對水韻耍了手段,可是到底還是把水韻放在了心上。看著水韻身邊的男子和她柔情蜜意的,他心裏早就不是很舒坦了,偏偏這個鳳情還一直和他對著幹,實在讓人惱火。如果不是怕水韻傷心,他一定把鳳情好好懲治一番。

水韻連忙開口岔開話題:“對了,那個小公子怎麽樣了?”當初莫名其妙被推下水,平白挨了一刀她是有些惱怒,不過想到人家不過是個情竇初開的小公子,她現下問題也不大,也就去了幾分惱意,隻是她有些擔心自己夫君們會不會做出過激的事情來,他們對她的護短她可是很清楚的。

眾人聽到這話,倒是把怒意都轉到那人身上去了。柳如歌冷冷的勾起嘴角:“說起來那人好像還在牢房裏關著呢,我們隻顧著照顧妻主大人,倒是把他給忘了。當初不是說等妻主大人醒來再商量怎麽處置他嗎?”

“怎麽處置?總不能讓他舒服了去!”鳳情一臉冰冷。

“放心,我把他好好養在牢房裏呢,就等著你們去發落。”炎洛也是語氣冰冷。

水韻看著眾人同仇敵愾的模樣,小心肝顫抖了一下:她要是說想放過那人,會不會被夫君們用眼光殺死?可是聽著身邊的男子們一邊吃飯一邊討論著不那麽和諧的血腥懲罰,她覺得如果不開口,那小公子肯定生不如死······

雲水漪最先注意到水韻的欲言又止,小聲問了一句:“韻兒怎麽了嗎?”

聲音雖小,扯上水韻就足夠引起眾人注目了,飯桌頓時安靜下來,一個個人都用擔心的目光看著水韻:“妻主大人可是不舒服?”

水韻看著眾人擔憂的目光,咽了口唾沫,猶豫了一下:“如果,如果我說,放過那個······”話還沒說完呢,水韻就自動消音了,看著擔憂的目光瞬間變成怒火,水韻表示承受不住。

“韻兒,你莫不是看上了那個小公子?”雲水漪笑眯眯的,可是那眼裏的色彩可不是和表情配套的,感覺雲水漪一下子就變陰森了,水韻瑟縮一下。

“沒有的事!”水韻急急忙忙解釋,“我隻是覺得反正我現在又沒什麽大問題,也沒必要追究那麽多。”

“沒什麽大問題?!”鳳情眼神淩厲,幾個男子都要被水韻氣笑了,“你是不是因為看著你生死不明的躺在地上我們一點都不擔心?!你胸口被插了一刀不是大問題?!你就算是善良也擺好地方啊!”

水韻愣住了,鳳情因為雪狼的事,麵對水韻一直是擺著弱姿態的,突然這麽強硬起來,水韻有些反應不過來。其他男子雖然也嚇了一跳,不過鳳情的話確實說到了他們心裏,水韻可不就是善良過頭了嗎?於是眾人齊齊看著水韻。

水韻有些委屈,雲水韻也開口了:“你能不能不要這麽無原則的對人家好?!人家可是害你胸口被插了一刀,也不是運氣好你就死翹翹了!如果我存了奪回身體的心思,你現在也已經不在了!你覺得這不是大問題?!”

水韻身子微僵,閉了閉眼睛,道:“隨你們吧,說到底,我隻是還不夠適應這個世界的規則。”當初被風王傷了心,再難過也隻是那麽一陣,她本來就是個乖乖小市民,家境普通,遇到的也都是家長裏短的吵鬧,大問題都沒有。當初看著雪狼死在自己眼前,她雖然萌生過恨意,晚些時候也就慢慢淡去了,殺人?她其實沒想過。也許是她太矯情了,可是,下不了手就是下不了手。